莫清歌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趕緊跑到床前去扒開沈豫城的手。
可沈豫城的手就像是鐵一樣,又或者男女力量太過懸殊沈豫城又在極大的暴怒邊緣。莫清歌怎么掰都掰不開。
“你要是想要她死,何苦等到現(xiàn)在!當(dāng)初她自殺的時候,你幫她一把,讓那把匕首插的再深一些不就滿意了!”
沈豫城氣的一哆嗦,卻又像是反應(yīng)過來,看到馬上要被自己掐到暈厥的何顧,狠狠一甩手,將何顧摔在床上,何顧卻身體不能受控制的腦袋砸在了墻面上。
轟的一下,何顧只覺得眼前一下子黑掉了,腦袋都是懵的。
莫清歌抑制不住的直接抬起手,在沈豫城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
“何顧如果有什么三長兩短,最該死的人一定是你!”
“帶著你的心肝蘇淳趕緊滾!這里不歡迎你,滾!”莫清歌也要暴怒,她剛剛清楚的看到何顧臉上的茫然。
她在國外兩年多,修學(xué)的東西多了,何顧剛剛恢復(fù)的好點,這一摔在墻上,不知道會不會有輕微的腦震蕩。
何顧擺擺手表示她沒事, 自己蜷縮進了被窩。
沈豫城這才想起蘇淳還在一邊坐著,立馬驚慌的抱起蘇淳往急診跑。
“如果蘇淳有什么意外,你或許真的該死?!鄙蛟コ窃陂T口停頓了一下腳步,留下了這句話。
何顧在被窩里勾了勾嘴角,她才不在乎。那么喜歡做戲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讓自己受傷。
可那日在婚禮上,她一側(cè)目,卻有看到蘇淳耳邊燒傷又燒傷留下的疤痕……
不不不,何顧打翻了自己剛剛的推測。
如果是燒傷,為什么耳后不能恢復(fù),臉上所有的皮膚卻看起來完好無損,根本沒有表皮新生代謝的新舊色差。
蘇淳一定是在撒謊,她沒有在火里,那火里的人是誰?
又是誰代替了她去死?
就像是謎團一樣的,在何顧腦海里旋轉(zhuǎn)。
“清歌,你信嗎?蘇淳剛剛來病房在我耳邊說,說那把火是她放的……”何顧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從被窩里傳出來。
莫清歌切水果的手一頓,“我信你??伤@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想不通。”
莫清歌也默然,她和蘇淳交情不深,以前也只是點頭之交,只是覺得確實是個溫婉的女人,小巧靈玲瓏的人兒。
那時候相處倒是也算和睦,如果沒有兩年前的事,可能也會一直和睦融融下去。
可蘇淳沒死,還和兩年前一般無二。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里面好似有些蹊蹺,可沈豫城難道就是瞎了么?為什么偏偏看不到?
“沈豫城永遠都不會信我,他相信的只有蘇淳。蘇淳說什么他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何顧說的話正好擊碎了莫清歌的憤懣。
是啊……沈豫城只會相信蘇淳,不管小顧說什么都不會信……
“對了清歌,等我出院。你就回法國吧……如果可以,叔叔阿姨也移民過去。再也不要回來。”
“什么?”莫清歌一頓。
“回去吧,他再折騰我也沒得折騰了。我一身病,終身不孕,重度抑郁,肝臟衰竭,活也活不到多久了。等我找到證據(jù),證明清白,就差不多是時候了……”
何顧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悲涼,清歌就像是看到一個垂垂暮年的老人,孤獨了一生一樣。
“好。我答應(yī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