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會下來,項天以及眾位長老雖然沒有見到傳說中的那位副尊主,但是能得到一個藍玉晶蛛,以及提出三個在修煉上的問題,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們滿意的了。
回來的路上,項天先后告別了諸位長老,隨后又與汀布情和陳姝多說了幾句,這才準備回到自己的住所。只是其才走到半路,就碰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火毒士鄭淳。
“鄭前輩,適才剛剛從大殿出來,沒想到前輩竟是和我一路,倒是太過趕巧了。”項天見到鄭淳之時,雙眼微微一凝,旋即和煦笑道。
鄭淳這個人,項天一直看不懂他。雖然其表面上看起來就如同一座“肉山”,對別人要么和和氣氣,要么就豪爽沖天,但是在大殿之上,他竟然能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向自己的身體中打入一份生機之力。如此看來,他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果不其然,在鄭淳聽到項天那番言語時,其眉毛微微一揚,旋即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項天道:“本座行蹤隨心所欲,也并非和你同路。只是如今想見識見識,你這位敢直面六影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項天一聽,心中微微一震,隨即強笑一聲:“前輩,我不過是一位小小的元嬰修士,又怎么可能惹得前輩青睞?!?br/>
不料項天還未說完,那鄭淳卻是搖了搖頭道:“楚鳩手下的‘六影’,黑夜君主手下的‘八大天王’,他們和我們‘五毒士’齊名已久。如今聽到你能讓他們吃虧的消息。說實話。我在心中還是不太能接受的了?!?br/>
緊接著。只見那鄭淳雙眼遠望,神色肅然道:“我和他們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對手,但也算是惺惺相惜。突然聽到他們在你手上吃癟的消息時,在我心中也激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因為你我同屬一個陣營,從道義上來講,我應(yīng)該感謝你。所以我才暗中在你身上打入了兩千年的生機之力,算是對你的一種鼓舞?!?br/>
“不過這并不代表我已經(jīng)認同你,而且一個元嬰修士擊敗了和我們齊名的強者。也是在變相打我們的臉。”
說到這里,項天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淡漠。其看著對面這座肉山,身上的法力也開始如潮水一般涌現(xiàn)出來,瞬間鎖定了鄭淳道:
“依照閣下的意思,怕是我們今日要做過一場,否則我是走不了了?!?br/>
“呵呵,孺子可教也。不過這里并沒有旁觀者,就算你我打上一場,我其他的兄弟也會挑時間和你切磋一番的?!睂τ陧椞焐l(fā)出的敵意。鄭淳卻是哈哈一笑,全不在乎。弄得前者當(dāng)時就愣在了那里。
“依前輩之見,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堂堂正正的打敗我不成?”聽得對方好像沒有開打的意思,項天眉頭卻是皺的更深了。
“哼哼,大庭廣眾之下打敗你?那對我又有什么好處?”鄭淳冷笑了一聲,旋即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你既然能擊敗和我等齊名的存在,那就不應(yīng)該如此默默無聞,充當(dāng)一位看客。所以,我想讓你參加血羅宮的統(tǒng)領(lǐng)之戰(zhàn),屆時我會先幫你安排一下,讓你前期避開所有凝象境強者,至于最后的幾場比賽,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br/>
“我這幾天也對你的過往有所了解,聽說你來戰(zhàn)界之前,就買了數(shù)十只真靈異獸。雖然沒有完全降服,但是其中的地獄三頭犬卻是實實在在的成為了你的坐騎。有它在的話,我想你得到統(tǒng)領(lǐng)之位不成問題?!?br/>
說到這時,鄭淳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狡詐,繼續(xù)開口道:“只要你奪得了統(tǒng)領(lǐng)之位,也就可以去爭取接下來的都統(tǒng)之戰(zhàn)。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在此戰(zhàn)揚名,到時候我會親自將你拉入五毒士之中,成為第六毒士,你看如何?”
“前輩的意思,是想讓我成為你們當(dāng)中的一員,從而挽回你們的顏面?”項天一臉凝重的看著鄭淳,眼中的精光更是不住的閃爍著。
“嘿嘿,明人不說暗話,相信你也知道我心中所想。沒錯,你的實力雖然不及我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人,但是你的戰(zhàn)斗意識卻是屬于天才級別。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并不會讓你承擔(dān)那些風(fēng)險太大的任務(wù),反而會幫你搞好與眾人的關(guān)系?!?br/>
“當(dāng)然,作為交換,你必須要幫我們副尊主爭奪尊主之位。雖然副尊主她沒有那個興致,但是我們五毒士卻不甘心就這么碌碌無為。”
鄭淳這番長篇大論,倒是讓項天的面色舒緩不少。
如果對方跟自己還在互相算計,那么項天心中多少會有些反感。畢竟如今剛剛?cè)谌氲竭@個陣營當(dāng)中,如果馬上就開始勾心斗角,的確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鄭淳也正是看出項天這一點,所以直接把話挑明。雖然其中話語看似有些讓人討厭,但是相比于那些虛與委蛇,這卻可以讓項天充分的接受。
項天聽著鄭淳把話說完,其也是理解般的點了點頭道:“依照前輩的意思,是想讓我借此闖出名號,從而為副尊主爭取一絲奪得尊主之位的希望。而且我只要成為你們當(dāng)中的一員,就可以從名聲上來直接壓制六影?!?br/>
“如此一來的話,楚鳩一方雖然比我們要強,但是從手下人的方面來看,五毒士吸納了我以后,人數(shù)就可以和他們持平。而且也可以憑借我當(dāng)日擊敗他們的事跡,從而在名氣上壓制他們。這樣,副尊主的對手就只剩下黑夜君主了吧!”
啪!啪!啪!
“項天,不得不說,你的判斷力的確驚人。如果你要是敵人的話,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結(jié)果了你?!编嵈久媛镀娈愔亩⒅椞欤闹焉劝愕拇笫终f道。
“既然如此,那統(tǒng)領(lǐng)之戰(zhàn),我就先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不過這件事情是我主動提出的,所以你有什么麻煩的話,大可以直接告訴我?!?br/>
現(xiàn)在二人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所以鄭淳也沒有私藏,反而大方的詢問項天要什么幫助,如果項天真能按照計劃成為他們的一員,那么對鄭淳本人也是大有裨益。
項天對此也不做作,當(dāng)下便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既然鄭前輩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第一,我希望在此之前,能得到所有對手的資料,這里包括他們的一些隱藏手段,亦或是殺手锏、弱點之類的,也好讓我順利奪得統(tǒng)領(lǐng)的位置?!?br/>
“第二,我需要一些增長壽元的丹藥,將我損失的壽元彌補回來,也好讓我在戰(zhàn)斗的時候充分發(fā)揮?!?br/>
“第三,聽說鄭前輩善于煉器,我這里有一根鳳羽,希望前輩能將其做出一把劍類兵器。這劍兵器內(nèi)部最好能有一定空間,從而安置靈獸,我可以借此來調(diào)度靈獸之力,來增加自己的勝算。”
“第四,……”
“停!停!停!項天,我想問問,你到底有幾個條件?。俊?br/>
本來前兩件事情對鄭淳來說算是輕而易舉,可是第三個卻是有點強人所難了。因為項天拿出來的那根鳳羽,里面的靈氣可以說是消耗殆盡,如果不是因為品級的關(guān)系,這東西就是個廢物。
沒錯,項天拿出的這根鳳羽,正是當(dāng)年從青鳳傳承中得到的那根羽毛。
此物雖然靈性大損,但其畢竟是青鳳道人最后的精華所凝,只要項天好好蘊養(yǎng),其潛力只怕不輸于靈寶一流。
如今項天讓鄭淳將其煉制成兵器,以后者的眼力,又怎能不知道項天的心思。這個代價,的確快要接近后者的底限了。
項天看其面色,也知道見好就收,當(dāng)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前輩放心,這是最后一個條件了?!?br/>
“我最后一個條件也簡單,那就是想要一批改善環(huán)境的植株,這對前輩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聽完最后一個條件,鄭淳本來有些僵硬的臉龐也微微松弛了下來,旋即點了點頭道:“放心,明日午時,我會將你要的這些東西全都送過來。至于這根羽毛,只怕要多費一些功夫,最起碼要將薛吾和水碧寒兩人拉過來才行。”
雖然鄭淳答應(yīng)的很痛快,但項天還是能從中聽到一股濃濃的幽怨之意。
讓這根靈羽的威能恢復(fù)巔峰,這幾乎等于一位凝象境巔峰強者的全部法力,如果再加上其它熔煉的材料,只怕消耗的法力會更多。
項天當(dāng)初在得到撥云城的資源時,就想著要將這靈羽的威能恢復(fù),不過一直沒有時間進行。如今有鄭淳這樣的冤大頭在,項天也樂得看其笑話。當(dāng)然,這里面貌似還將薛吾和水碧寒兩人給牽扯了進來。
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古人誠不欺我也。既然你們想讓我出力,那你們不也得出點血啊!
以項天這種人過留聲,雁過拔毛的性格,哪怕其手中沒有這種威能盡失的靈羽,也會提出更加苛刻的條件,來惡心對方一下。
……
(這兩天一直在恢復(fù)狀態(tài),雖然還有一些嗜睡,但是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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