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1)
當天夜里林飛雨定下前往意大利的機票,七天時間足夠他來往意大利一趟,作為一名殺手,他擁有數(shù)十個國家的通行卡,隨時可以出發(fā),這次前往意大利一方面是查一查一年前的追殺事件,二是為了那個懸賞任務(wù),叫科維多的那個人就是意大利黑手黨的重要成員之一,也許他會知道點什么。
賞金已經(jīng)升至八百萬美金,當林飛雨按下接這個任務(wù)的確定鍵后,科維多的懸賞任務(wù)從懸賞名單上消失,他承諾的時間是四天,如果四天時間無法完成任務(wù),將會被認為任務(wù)失敗。
米蘭市,意大利第二大城,倫巴第區(qū)首府。位于波河平原西北部,阿爾卑斯山南麓。
這是一架意大利本土飛機,金發(fā)碧眼的美麗意大利空姐給人的感覺很舒服,飛機上的人并不多,林飛雨坐在貴賓席位上微微閉著眼睛,感受著飛機與氣流摩擦產(chǎn)生的輕微震蕩。
“先生,您要喝點什么?”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飛雨睜開眼,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大眼睛美麗意大利空姐正一臉笑容地看著他,手上推著一輛堆放了很多飲料的小推車。
“一杯白開水?!?br/>
林飛雨同樣笑了笑。
大眼睛空姐呆了一下,飛機上很少有人會要一杯白開水,就算不喜歡喝飲料也會要一杯咖啡,這也是意大利人的習(xí)慣,也正因為如此她的小推車上并沒有帶白開水。
“先生您稍等一下,我馬上給您去取?!?br/>
飛機突然之間震動了一下,雙手剛剛離開小推車的大眼睛美麗空姐突然之間失去平衡,小推車向前滑出撞在中倉門上,空姐則整個身子前撲到林飛雨的身上。
溫香暖玉,香氣撲鼻,林飛雨能清晰感受到這個小美女胸部的偉大,林飛雨雙手扶在她的腰部將她輕輕推開道:“小心一點,你沒摔著吧!”
大眼睛空姐臉色微微有點發(fā)紅:“實在對不起先生,我沒事,您有沒有事?我沒壓疼你吧!”
林飛雨的眼睛掃過這個美麗空姐的胸部,嘴角帶著一絲壞笑道:“我沒事,只是剛才我好像擠壓到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有沒有受傷。”
空姐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服裝,臉色越發(fā)紅潤起來,能滴出水的眼睛帶著一絲羞澀一絲不安。
“和你開個玩笑,我的白開水現(xiàn)在可以去取了。”
大眼睛空姐對林飛雨微微彎了一下腰,低著頭拉回小推車向機首走去,飛機播報員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飛機遇上急流層,飛行會有一點不穩(wěn),請系好安全帶,重復(fù)一次……”
快要走到倉首的大眼睛空姐突然回頭看向林飛雨小聲道:“先生,您的安全帶還沒系,請系好安全帶?!?br/>
…………
飛機平穩(wěn)地在米蘭馬爾彭薩機場(MilanMalpensaInternationalAirport)降落,林飛雨依舊是一身休閑服帶著墨鏡,雙手空空地下了飛機,他不需要帶什么東西,只要有一張卡就夠了。
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意大利黑手黨的總部,林飛雨按照有關(guān)科維多介紹里的地址找到離蒙提拿破侖街不遠的那條較為偏僻的街道時也是有點懷疑資料的準確性,勞倫斯街20號是棟只有三層的破舊小樓房,門口掛著一塊更為破爛的牌子——環(huán)球公司。
當林飛雨從門口走過后這絲懷疑煙消云散,就算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感覺得到有六雙眼睛在隱密的地方盯著他,其中至少包括二支大威力阻擊槍,平凡的外表下絕對隱藏著不平凡的東西,他甚至可以肯定,其內(nèi)部絕不僅僅只是三層小樓。
據(jù)最新資料顯示,這段時間科維多只呆在兩個地方,總部和他的私人別墅,這段時間意大利黑手黨也在全力查找發(fā)布這個懸賞任務(wù)的人,在找到清清除掉這個人之前,科維多一直在最嚴密的保護之下,特別是林飛雨接下任務(wù)之后,對科維多的保護工作應(yīng)該更加嚴密。
黑夜降臨,林飛雨帶著一張黑色的面具如黑夜中的精靈悄悄到達科維多的別墅,這里已經(jīng)成為殺手的聚集地,林飛雨的異能可以察覺到最微小的殺氣,從外圍到內(nèi)圍,只是最初步的估計也不下二十個一流殺手,他們潛藏在別墅的各個死角將整個別墅包圍得水泄不通。
對于一般人而言這里就是個陷阱,誰進來誰倒霉,對于林飛雨來說,這里所有的防御都只是擺設(shè)。林飛雨如風一般飄過別墅周圍的林子停在一個最外圍趴伏地草叢中只露出一點點槍管的殺手身后,無聲無息形如鬼魅。
殺手對于林飛雨的到來絲毫沒有感覺,他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掃視著所能看到的各個角落。
一絲殺機瞬間外放籠罩住這個可憐的殺手,殺手身體在剎那間變得有點僵直,他慢慢地回過頭。
林飛雨蹲下身體,伸手將殺手耳邊的通訊器捏成碎片,單手拎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起快速后退,直到退出一公里以外才停下來,嘴角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告訴我,科維多現(xiàn)在是不是在別墅里?”
殺手很年青,但也很老煉,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擊,能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身后的人絕對不是弱者,相反,那人很強大,盲目的反擊只能使自己死亡地更快。
“獵殺者?”
殺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由自主的顫抖。
林飛雨愣了一下,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從這個殺手嘴里吐出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句,并且完全猜對,這絕不是巧合,以林飛雨豐富的獵殺經(jīng)驗可以判斷出來這是這名殺手是因為過度的緊張說出自己一直在想的話,由此可見這名殺手似乎早就知道來的人會是“獵殺者”而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