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要登頂還需要時間,而林聘婷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架著林小雅退到一條通道,二人再次融入一片黑暗當(dāng)中。
當(dāng)沈煜到時,她們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沈煜四處看了一遍,情急之下想到一個人,將那個男人揪出來,雙目含怒地逼問道:“帶我去她的藏身之處?!?br/>
男人曾經(jīng)是沈煜的手下,自然是怕他的威壓,二話沒說就在前面帶路。
殊不知,林聘婷早已帶著林小雅躲進安全的密室。
二人進入密室,林聘婷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緊握著那把刀,喘勻了氣以后,才看向林小雅,恨鼠膽地說:“蹲墻角去,不然我弄死你。”
林小雅被梆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林聘婷,你認輸吧,窮途未路,再掙扎也是白費力氣?!?br/>
林小雅就是要激怒她,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呵呵,”林聘婷冷笑起來,她走到林小雅面前,伸手推她,“賤人,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做墊背的,我倒要看看是誰白費力氣。”
“有意思嗎?”林小雅靠在墻壁上,淡淡地說道:“你母親當(dāng)初陷我母親的時候,可曾想過報應(yīng)?你當(dāng)初置我于死地的時候,可曾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林聘婷,你并沒有輸給我,而是輸給了你自己的貪欲,你承認吧!”
林小雅看著林聘婷臉上的表情,一點點頹廢下去,心中期盼她快點說出自己想聽到的。
可林聘婷就是不說,林小雅想她有必要再加一把柴火,激起林聘婷心中對她的仇恨。
于是,林小雅笑起來,是那種勝利者的笑,“哈哈,你應(yīng)該也看到了,沈煜現(xiàn)在就像一只蒼蠅似得主動追過來找我,為了我不惜以身犯險。這是你用盡心機也得不到的,你早就輸?shù)靡粩⊥康亓??!?br/>
“閉嘴?!绷制告糜玫侗圃诹中⊙诺牟弊由希志褪且粋€嘴巴,“賤人,我沒有輸,我沒有輸。”
林聘婷氣呼呼地死盯著林小雅,“二十幾年前,你媽高高在上卻被我媽活活氣死,估計她到死都不知道我爸跟她在一起,只是圖林家的錢!”
“你外公,痛失愛女,住進醫(yī)院,他最討厭的女婿親手拔了他的呼吸管,真是痛快呀!”
“林小雅,你喜歡沈煜,可還是被我搶來,他恨你,討厭你,甚至親手弄掉了你們的孩子。”
“我輸?我輸嗎?”
此時的林聘婷已經(jīng)處于崩潰狀態(tài),她自知今天逃不出去,那就拉著林小雅一起死。
而林小雅靜靜地聽著她吼這些,背在后面的手緊攥著,沈煜那里有證據(jù),而她此時握著的是直接證據(jù)。
林聘婷吼完,腦子里有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親手殺了林小雅這個禍根。
她舉起刀子,朝著林小雅就扎過來,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她背后的門被人大力撞開,沈煜一個閃身沖過來。
刀尖頂在林小雅的面前,而沈煜一把將刀刃攥住,抬腿將林聘婷踹出去。
沈煜沒有看林聘婷一眼,也沒有在乎手上的傷,而是盯著眼睛緊閉的林小雅,鎮(zhèn)定地說道:“別怕,有我在。”
林小雅緩緩睜開眼睛,就見沈煜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滴著血,溫柔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