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里面黑洞洞的,編號C自帶的探險燈比許思淺的頭盔燈要亮的很多。
許思淺干脆把胸前的綁帶解開,把編號C固定到上面,攝像頭一掰,視角正好,光線奈斯。
編號C:“(>﹏<)”
“對不住了,為了我的物資你多加忍耐”。
“沒關(guān)系(///ˊ?ˋ///)”。
只是一眼許思淺就判定這飛船不是地球的產(chǎn)物,墻上大片的刻著一種她并不熟悉的象形文字。
那是高階人的文字。
她接受培訓(xùn)的時候師父教過幾節(jié)課認。
所以她認的并不多,只能看出這似乎是一個高階人最后的遺言。
“什么玫瑰什么最后一面………該離開了……最后的希望破滅?……再見地球!不對,這畫的應(yīng)該不是地球而是他的家鄉(xiāng)開普勒-22b”。
處于的逝者的尊敬許思淺對著空氣深深鞠了一躬。
靠著之前對高階人飛船結(jié)構(gòu)的研究她摸索的來到了主駕駛室,那里的狀況慘不忍睹,控制面板被人撬開里面的線路像是被刀割過一樣,盡數(shù)斷開,地上有一些殘存的血跡和劃痕。
這里發(fā)生過打斗。
具體原因無從得知。
但是側(cè)邊一個虛掩著的門引起了她的注意。
進去之前許思淺特地敲了敲門,等了大概10秒后才把門徹底拉開。
這是一個起居室?
里面除了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書桌之外,床頭的墻上還掛著一個老式的機械掛鐘,就是那種需要手動上勁才能運轉(zhuǎn)的鐘表。
它的時間停留在11點59分。
鬼使神差的,許思淺沒忍住踩上床鋪打開了掛鐘下邊的玻璃小柜,從里面拿出古銅色的鑰匙將這個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轉(zhuǎn)動過的鐘表重啟了。
“咚!”
突如其來的整點報時把許思淺嚇了一跳,后退的腳踩空直接翻了下去。
腦袋正對床底的縫隙,她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床底赫然躺著一個人,一個穿著防護服眼睛緊緊閉著的女人。
“啊……?。。。。。?!”
慌亂中許思淺誤觸了茉莉的頻道,驚恐的吼聲被茉莉外放,正巧被剛剛外出回飛船的祁嶼聽在了耳朵里。
“什么情況?許思淺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小淺!小淺你怎么了!?說話啊,你在哪里!”
此時的許思淺完全屏蔽掉了外界的聲音,無頭蒼蠅一樣的爬起來四處找著出口,也不管是不是之前進來的地方,看到縫隙直接用外骨骼撐開擠了出去。
編號C沒有那么智能它沒有被那個“干尸”嚇到反而是被許思淺嚇的差點宕機,要不是它剛才攝像頭收的快,她出來的時候非得把它腦袋別斷不可。
“亞瑟?。。?!”
山坡上的亞瑟恨不得趕緊沖下來,又怕真的沖下坡又不好上去,只能焦急的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狂奔而來。
“怎么了?”許思淺成功上車之后亞瑟緊張的問。
“呼呼呼……先別管,我要回家!回飛船,我真的不行了!”
顫抖著手套上安全帶許思淺腳踩油門一口氣穿過了巨石林。
快到的時候正好和跑出來找她的祁嶼撞上。
祁嶼打開門后許她直接就紅了眼眶:“有干尸!”
“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玩笑,你看編號C的回放就知道了”。
祁嶼和許思淺換了位子,他坐到駕駛位上,把編號C的內(nèi)存卡插到了亞瑟的顯示屏。
“這不就是現(xiàn)成的基地嗎?干尸就干尸,都干了你怕她做什么?好好安葬,也算是幫了忙了”。
“你不害怕?”
祁嶼其實也怕,但他總不能跟著許思淺一起害怕,那只會徒增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