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將睡倒在地的秦朗搖醒,后者瞬間彈跳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完全睡死了。
只見宿舍樓下,(t)形喪尸居然朝天吼叫,時不時伴隨幾聲低吟。或許劉東和張偉看不出個所以然,但秦朗絕對能夠從她身上發(fā)現(xiàn)異樣。她開始慢慢進化,正在召集更多的同類。
秦朗對兩人說道,自己憑著的被動,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而劉東左肋的傷口也已經(jīng)結(jié)痂,只要不觸碰到傷口,行動上應該不會有其他阻滯。
在場只有秦朗和女喪尸交過手,如果眾人間有什么計劃,那也是以秦朗為中心。
秦朗主要針對(t)形喪尸的速度著重分析給兩人聽,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繞過她的包圍,唯一要避免的就是暗處的喪尸,tiv病毒感染并不僅限于生物,連周遭的樹叢在一夜之間也變得巨大。
兩人并沒有打算秦朗的安排,畢竟一個屬于隨便形,一個屬于聽命令形。
對于劉東,秦朗還是比較放心的,擔心的還是張偉的膽量,如果他沒擊殺喪尸的勇氣,很可能會給團隊帶來威脅,秦朗單獨逃離并不難,但他并不想落下自己的好兄弟。
此時張偉的面孔更加蒼白,甚至緊握叢林王的雙手也變得顫抖。一旁的劉東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撫。
三人靜悄悄的來到樓道的鐵欄出,躡手躡腳的將遮擋的重物搬離。或許(t)形喪尸太專注與召喚同類,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三道人影靜悄悄的從右側(cè)走過。
過于警惕四周的張偉,卻忽略了腳下的樹根,導致摔倒在地,如此動靜足夠讓(t)形喪尸轉(zhuǎn)移視線。
行蹤暴露之后,秦朗連忙將張偉攙扶起來,隨即大喊道。驚動(t)形喪尸,和驚動全場的喪尸并沒有太多差別,別忘了這些喪尸都受到(t)形喪尸的控制。
秦朗一連砍下三只追趕而來的喪尸腦袋,而劉東也擊殺兩只包圍上來的喪尸,范圍內(nèi)只剩朝張偉飛撲過來的喪尸。
劉東想上前幫忙,但卻被秦朗一個眼神勸退,只有面對過后才能真正克服恐懼。喪尸已經(jīng)是近在咫尺,而張偉整個腦袋都充斥著‘殺’字,干脆閉上眼睛,朝著喪尸的腦袋刺去。
想象的死亡并沒有迎面而來,而手中的叢林王正好刺進喪尸的眼眶,從而破壞其腦神經(jīng)。
擊殺喪尸之后,張偉原本蒼白的面孔泛起一絲紅潤,顯示是激動所致。
身后的秦朗調(diào)侃道,對張偉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很多東西即使去學去適應也總要一段過程,要速成都得逼著來。
三人成功的從男生宿舍的大門逃了出來,但操場的喪尸已經(jīng)重新聚集,要直接通過肯定是不行了。
正當秦朗焦急的想對策時,一旁的張偉點醒了他。
張偉口中的道就在不遠處的一角,并不是大學城的平常路線,而是一個狗洞和一道圍墻。
在此前三人或許會對鉆狗洞有所抗拒,但如今這點微不足道的事情,相對于自己的小命,還有什么好計較的?
這個狗洞非常的隱秘,無意中才被秦朗等人發(fā)現(xiàn),狗洞可供成人爬出,出來后就能看到舊校區(qū)雖然荒廢了,但估計出于某種原因,一直沒有拆除。
所以新校區(qū)和舊校區(qū)的兩道圍墻便形成一條所謂的‘密道’。沿路通過這條密道,就可以抵達女生宿舍外圍,這里同樣也存在一個洞口,是后來被有心人砸開的。
其實發(fā)現(xiàn)這條密道的并不止秦朗等人,同樣也在不少夜間檔的學生中流傳,這些人很自覺得保守秘密,至于原因
三人來到‘密道’的入口,張偉主動請纓?;蛟S張偉在強迫自己盡早適應環(huán)境,也或許正如秦朗所說,這家伙殺紅了眼。
大東看了看秦朗,雖然說他在宿舍是名義上的老大,但也僅限在年齡上,宿舍真正的主心骨卻是秦朗,后者默默的點了點頭。
密道非常的擁擠,甚至張偉這樣的小胳膊也要微微側(cè)身,更別說劉東和秦朗了,完全是要側(cè)身貼墻而過。
而密道中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男一女,男的已經(jīng)成為了尸體,頭部插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枝。而那女的則萎縮成一團,目光渙散,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這條密道并不是秦朗三人的專利,所以有人出現(xiàn)也并不為其,只能說對方這一男一女以前肯定有在密道做些羞羞的事情。
負責開路的張偉說道,并沒有安慰這名女生的意思。也不是說他有多鐵石心腸,而如今分分秒秒都有人死,即使他展現(xiàn)憐憫之心,那又能挽回些什么?
有時間在這里說一些沒有實際用途的廢話,還不如盡快救出自己的好兄弟,然后逃離大學城,那頭(t)形喪尸的進化超乎異常,逗留的時間越久越是危險。
女生反應了過來,目光依然的渙散,卻從中找到了一絲希望,她并沒有想象中的懦弱,反而堅強的心不輸于眼前三人,不然也不會在男朋友變異后的第一時間進行擊殺。
三人沒有拒絕女生的加入,原因很簡單。你要說他們不善言辭也好,惡言相向也行,但要說鐵石心腸那還真是過了。畢竟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而不是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一具尸體。
&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