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遺物
‘花’影只覺得馬車突然一晃,然后就脫離了控制,像一邊摔過去……
在馬車里突然感覺到如此劇烈的震動,‘花’嬌不禁失聲尖叫,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反應(yīng),她的頭就重重地磕在旁邊的木板上,一下子就暈了過去。(純文字)
‘花’影勉強地控制住了馬車,想要回身去拉‘花’嬌跳車,沒想到她已經(jīng)暈了過去。她驚慌地轉(zhuǎn)過頭,看到馬依舊瘋狂地向著懸崖地方向奔去……
要是在以前,她的輕功完全可以輕易地拽起姐姐,然后飛身離開這輛馬車的。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武功……
一陣劇烈的震動,馬車“轟”地一聲便摔入了萬丈深淵……伴隨著‘花’影最后的半聲尖叫……
金蓉兒一臉歡喜地回到金家,進了‘門’就找金元。
“怎么了?”金元拉住她沖動的小身影,微微皺了皺眉,然后壓低了嗓音問道。
他剛剛得到通報,金卓在路上遇到刺殺,現(xiàn)在生死未卜,他心里正煩悶著呢!這個‘女’兒現(xiàn)在又有什么事呢?
“爹,我告訴你一件好事哦!”金蓉兒一臉的興奮,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然后附在金元的耳朵上喊了一聲,“爹,我有王的孩子啦!”
金元的臉卻因為金蓉兒這一吼立馬黑了,上次回來不是還說王連碰都不愿意碰她,這才幾天啊,怎么可能?
“哈哈……”金蓉兒一臉詭計得逞后的笑意,然后慢慢向金元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半盞茶之后,金元終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搞清楚了,他看了一眼夏綺那個微微隆起的肚皮,然后轉(zhuǎn)過頭問金蓉兒:“你想要她的孩子?”
夏綺有點為難地抿了抿‘唇’,但是沒有敢說話,只是捧著自己的肚子后退了一步。[`]
金元略帶厭惡地看了一眼夏綺,然后淡淡地開口:“可是她肚子里的,終究是你大哥的孩子,也是我們金家的孩子。”
金家和王族遲早是對立的立場,如果金家的孩子被當做炎墨翊的孩子,以后,這個孩子會站在什么樣的立場?
“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金蓉兒瞥了一眼夏綺,然后懶懶地開口,“反正爹你一定要答應(yīng)蓉兒!”
她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這個計劃的,這個計劃關(guān)系到她下半生的幸福呢!
“恩。”想了良久,金元終于凝重地點點頭,然后看了一眼夏綺,“你想怎么鬧都行,反正只是一個‘侍’妾而已,也不配生下金家的孩子?!?br/>
那就索‘性’將那個孩子送入王宮好了,反正那個孩子也是出生“卑賤”,有朝一日兵戎相見,也不必留情。
金蓉兒滿意地笑了,繼續(xù)依偎在金元邊上撒嬌,想著自己下一步的計劃,包括什么時候去宮里告訴炎墨翊自己“懷孕”了……
夏綺就被這樣晾在一邊,她的臉上早已掛滿了淚水——她的手死死地捂住肚子。
這是她的孩子??!這個孩子也關(guān)系到她下半輩子的幸福??!怎么沒有人想想她的感受呢?
但是,她依舊不敢反抗,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反抗了,自己現(xiàn)在就可能斷送一切的幸福。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改變現(xiàn)狀的可能,在金氏父‘女’聊天正高興的時候,夏綺上前了一步,然后怯生生地問道:“爹,那個……相公他什么時候回來???”
如果金卓回來了,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憑他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任金蓉兒胡作非為的吧?
金元的臉冷了冷,明顯夏綺的話又讓他想到了剛剛的心煩的事情,他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該回來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回來!你現(xiàn)在也是有孕在身的人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好好配合蓉兒的計劃就行!”
金元的話讓夏綺沒有理由再問下去,只能安安靜靜地退下去,眼中充滿了不甘。
“爹,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金蓉兒觀察到了金元變得這么快的臉‘色’,終于意識到了有些不對。
雖然這個大哥和她也是不合,但是還不至于希望大哥出事。
“恩。”金元的臉‘色’更加凝重了一分,他沉著臉點點頭,然后看著金蓉兒,緩緩地感嘆了一句,“要是爹當時咬死了不同意你進宮,就好了?!?br/>
如果金蓉兒沒有進宮,他也不會被炎墨翊整到如此,也不用派金卓出去辦事,更不用理會金蓉兒現(xiàn)在的這一堆“破事”。
但是‘女’兒的心這個時候都向著炎墨翊,他又什么都不好說,還得什么都瞞著這個‘女’兒。
“為什么……”金蓉兒睜著茫然地大眼睛,一臉的奇怪。
但是金元不再肯回答她什么,她也就只能陪著金元一起沉默……
但是她的心情卻沒有金元的那種矛盾,她依舊沉靜在她剛剛的那個“惡作劇”之中。剛剛燒斷了那兩個‘女’人馬車上的線,現(xiàn)在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事了吧?
她們一定會摔得灰頭土臉,形象全無!看她們以后還敢不敢殺自己!金蓉兒心中惡狠狠地想著……
此時,炎墨翊的心中很‘亂’很‘亂’。
因為夏靈雪不見他,他又不敢貿(mào)然闖進去,所以只能坐在自己的宮中寢食難安。
他是真的想解釋的,那天晚上,他不是故意要碰金蓉兒的!只是不知道那個到底是什么‘藥’,居然讓他一點記憶也沒有!
“王!”一個‘侍’衛(wèi)走進來,臉‘色’凝重,行了一個禮,明顯有事要通報。
“恩?!毖啄袋c點頭,然后揮手,讓旁邊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退了出去,再淡淡地開口,“怎么樣了?”
他不相信任何人,當然也不會讓宮‘女’太監(jiān)聽到任何他的“行動”,而這個‘侍’衛(wèi),也不過是他的諸多“行動”之一。
“屬下已經(jīng)在京城外攔截到了金卓?!薄獭l(wèi)壓低了聲音,緩緩地報告,“他走的這個方向,確實是關(guān)外!應(yīng)該就是想和邊疆的人聯(lián)盟!”
“哦?”炎墨翊臉上笑笑,握住桌上的杯子,有點慵懶,有點大權(quán)在握的喜悅,“解決了沒有?”
他吩咐過了,只要發(fā)現(xiàn)金卓的身影,而且只要確定金卓是往邊疆那個方向走的,就殺之!
“沒有?!薄獭l(wèi)實話實說,然后愧疚地低下頭,頓了頓,才慢慢開口,“他的人馬很多,屬下已經(jīng)將他的人馬分崩離析,但是他卻趁‘亂’逃走了?!?br/>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看來你不懂?”炎墨翊緩緩開口,語氣不咸不淡,卻明顯透著一股冷意。
看來這個屬下辦事還是不能完全讓他放心——殺了一群隨從,最后還是被金卓跑了,于他何用?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地瓜黨寫的《邪王的愛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