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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醫(yī)女心中異常忐忑的時候,第一道防御——冰層則是盡數(shù)的碎裂,滿地的碎冰看起來還帶著幾分凌亂之意。
不過隨著第一道防御冰層的碎裂,那靈元的沖擊波則是也隨之消散。
“好險,好險!”水木暗道。
看著那靜靜浮在半空之中的匕首,不知道為什么,水木的心中竟是帶著幾分恐懼之感,這種感覺出現(xiàn)的莫名其妙。不過水木終究不是凡人,以最短的時間,壓下心中的那一絲絲慌亂。
而此時第二道符文也是漸漸的成型,當(dāng)那符文真正的凝結(jié)出來之后,一道更加猛烈的靈元沖擊以匕首為中心向著擴散開去,這一次的靈元沖擊比之先前更加的狂暴。
只是在醫(yī)女等人的面前不能夠沖進他們的防御,不過相比之下,那靈元風(fēng)暴距離水木不過兩個拳頭的距離。
比之先前不知道逼近了多少。
“轟!”靈元直接沖出了茅屋,向著外面沖去。
值得一提的是,那茅屋在靈元的沖擊下竟是沒有半分的損壞。
狂暴的靈元沖擊,在沖出茅屋之后,再度遇見了阻擋,那便是樹籠。
靈元風(fēng)暴不斷的積攢到樹的枝干之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忽然間有著一處碎裂。只是在樹木碎裂的瞬間,卻是立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填補上。
只是在那股力量出現(xiàn)之后,竟是以最快的速度轉(zhuǎn)化成木頭,與之融為一體,要是不細心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一點點的變化。
但是屋子內(nèi)的三人都是極為強悍的圣者。水木身為施術(shù)者對此自是對此感觸的最為明顯,只是水木并沒有往別處想,只是以為是醫(yī)女的力量在幫助彌補自己的防御漏洞。
微嘆了一聲。水木并沒有多說什么。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木籠終于支撐不住了,“咔嚓”一聲,木籠終于碎裂開來,剩余的靈元沖擊頓時沖入霧層之中。
只是那看似不過是障眼法的濃霧竟是在一瞬間,將那所有的靈元盡數(shù)的吞噬。
幻魔呂逸看著那匕首上已經(jīng)開始凝結(jié)出第三道符文的雛形,低喝一聲“給自己增設(shè)防護罩。小心第三道靈元的沖擊0。”
呂逸的聲音落下,其周身則是浮現(xiàn)出一個粉紅色靈元護罩。
醫(yī)女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也微微點頭,算是回應(yīng),近乎同時,其周身則是浮現(xiàn)出一個綠褐色的靈元護罩!
水木微微搖頭,看著那黑色的匕首,水木嘆了一口氣,同時,一層藍綠色的靈元護罩也是將其包裹了起來,不是與醫(yī)女二人相比,他的護罩最起碼小了兩圈。
就在水木的靈元護罩形成的剎那,第三道符文也是隨之凝結(jié)而成。
更加狂暴的能源在此時以匕首為中心,毫無保留的宣泄開來。
極度混亂的靈元沖擊使得三人的靈元輸入都是有一些斷裂的感覺。
“穩(wěn)住自身,讓符文融入其中!不要松懈?!贬t(yī)女皺眉道,想來醫(yī)女也沒有想到,封印這匕首盡是如此的困難。第三道靈元沖擊已經(jīng)完全的超出了醫(yī)女的預(yù)料。
狂暴的靈元近乎一瞬間就將水木的防護罩擊碎,但是那防護罩也不是沒有起到一點作用,最起碼阻止了一下靈元沖擊的速度。
只見那靈元風(fēng)暴在擊碎防護罩之后,繼續(xù)向著水木襲去,看著那沖來的靈元風(fēng)暴。水木有心防御,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在靈元沖擊到自己身上之前再度凝聚出一個極為可靠的靈元護罩。索性,水木根本就不再防御,與之相仿,輸出的靈元更多了些。他只希望快一點,快一點將那符文融入到匕首之中。
而就在那靈元風(fēng)暴距離水木還有一寸之距的時候,那靈元風(fēng)暴竟是錯開了他的身體,好似有什么東西阻擋在了他的面前一般。
劫后余生的感覺讓的水木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吐沫。
看了看周圍的二人,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醫(yī)女和幻魔都是緊閉著雙眸,好似根本就不曾出手一般,但是水木知道,一定是二人之中的一個。
因為醫(yī)女是水木的主人,所以水木下意識的將這一切歸到醫(yī)女的身上,也只有自己的主人會注意到這一點,畢竟,自己和幻魔不熟,而且幻魔的實力看樣子也不如自己的主人,嘴角微翹。
水木也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眸,全力輸出靈元,以求更快的將匕首封印。
但是,水木的危機解除了,可是外面的濃霧在此時卻變得異常的混亂,狂暴的靈元之力以一種強勢的方式,強行沖入到濃霧之中。
頓時濃霧好似沸騰了一般。不斷的翻滾著,吞噬著那突然沖進來的靈元。
但是這一次的靈元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一些,在上空可以清楚的看見,方圓十里的濃霧在不斷的收縮著,消耗著靈元風(fēng)暴。
身為施術(shù)者,水木對自己的這一層防御很是自信,所以也沒有多做理會。因為他知道,雖然這靈元風(fēng)暴很狂暴,但是作為自己最強的水霧結(jié)界的防御。水木還是有著自信,可以抵擋下這靈元風(fēng)暴的。
三人全力封印,使得那三道符文開始一點點的融入到匕首之中,只是融入的速度實在是不敢恭維。如同蝸牛行走般的速度。
符文的融入在不斷的消耗著三人的靈元之力。
而隨著符文漸漸融入,匕尖的那一抹紅色也是漸漸的在隱去,紅色隱去的速度和符文融入的速度近乎一致。
隨著時間的推移。
第一道符文終于成功融入到匕首之中,而外面的靈元風(fēng)暴與水霧的僵持吞噬依舊在繼續(xù)。
水霧縮減到千米之距。
第二道符文成功融入到匕首之中,匕尖的紅色僅僅只剩下一點點,靈元風(fēng)暴與水霧的吞噬依舊未曾結(jié)束。
水霧縮減到百米。
當(dāng)?shù)降谌婪拈_始融入的時候,那匕首竟是有著微弱的顫抖,三人之中,水木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了些許,醫(yī)女的呼吸略顯得有些急促。唯獨幻魔呂逸似乎沒有一點事情一般,依舊緊閉著雙眸。
忽然,水木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就是呼吸間,自己的水霧結(jié)界竟是縮減到十米的距離,而且還在不斷的縮減。
九米,
八米,
七米,
...
...
...
三米,
兩米,
一米。
三個呼吸間,從十米縮減到一米。
水霧結(jié)界雖然不斷的縮短這距離,但是其中所蘊含的靈元之力之力依舊是極為恐怖的,一時間,水木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假使水霧之中的靈元完全的釋放出去,那么其中恐怖的波動,必然會被一些不出世的老家伙察覺到,如此的話,醫(yī)境危險。
封印匕首之前,水木之所以要設(shè)置三道防御的原因就是在這。
這一把匕首所代表的力量,是極為恐怖的,這把匕首如果解封的話,圣者之上的人都難以單獨抗衡。
因為匕首之中所封印的是比水木還要恐怖的精靈。
而匕首獨具的靈元波動一旦不受到阻止的話,那么所能夠傳出的距離絕對不是人力所能夠想到的。
但是水木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三道防御在這匕首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假使說,前邊的兩道防御被擊潰的話,水木還能夠接受。
但是這第三道防御被擊潰,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因為這是水木最強的防御狀態(tài)。
十里水霧,可以將對方的攻擊一點點的包裹在水霧之中,一點點的吸收,吞噬,蒸發(fā)。
可是如今在這靈元風(fēng)暴面前,竟是如此的脆弱,這讓水木如何能夠承受。這不算。最讓水木擔(dān)心的是,一旦這靈元波動傳出去的話,那么其后果簡直難以想象。
就在水木心中極度緊張的觀察外面的水霧的時候?;媚У穆曇魟t是響起。
“好好隨我們一同封印這匕首就是,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自會處理?!被媚У穆曇魩е鴰追肿屓税捕ǖ母杏X,下意識的,水木微微點頭。
而之所以讓水木完全相信幻魔的原因,是幻魔幾近不可聞的聲音“若是沒有一點手段和防御的話,你的主人會如此淡定么?”
幻魔的最后一句話不知道是自己呢喃,還是說給水木聽的。不過不管怎么說,聽見這句話,再看見醫(yī)女的淡然,水木似乎有所明白。
雖然不確定,但是水木的嘴角還是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笑意,隨后全身心的投入到封印匕首,融入符文的行列之中。
幻魔余音未落。外面的水霧結(jié)界便是終于扛不住靈元風(fēng)暴的沖擊,盡數(shù)的消散。
在水霧消散的剎那,那一團靈元風(fēng)暴便是欲要脫離此地。但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一個粉紅色小人出現(xiàn)在靈元團面前,粉嘟嘟的小手,一把豬豬那靈元風(fēng)暴團。緊接著,小人雙手不斷的揉搓那靈元風(fēng)暴,直至將那靈元風(fēng)暴揉搓成拳頭大小的靈元團。
小人的嘴角方才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笑意。
只是那看似變小的靈元團,其上傳出的威壓波動,絲毫不弱于醫(yī)女,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小人似乎并不懼怕,將靈元團放在自己的嘴邊,“咔嚓”一口咬下,竟是在吃靈元團。
一口,兩口。幾口下去,那靈元團便是被小人完全的吃了。吃完之后,小人的小手擦了擦嘴,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摸了摸肚子。小嘴微微撅起,似乎有些不滿意。環(huán)顧一下四周,小人很快發(fā)現(xiàn)了茅屋,沒有任何的遲疑,小人向著茅屋而去。
在茅屋內(nèi)感知到這一幕的水木已經(jīng)完全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自己的最強防御都奈何不了的靈元風(fēng)暴就被這么突然出現(xiàn)的小人給吃了。而且似乎還沒吃飽,這讓自己如何接受呀。
只是水木忘記了,同為精靈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