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見蕭飛開溜還以為是卷了自己的幾千塊而跑路了呢,但表面上還不能這樣說。于是緊緊跟了上去,邊走邊說道:“小兄弟,我?guī)湍阋黄鹑タ纯?,有事也多個幫手?!?br/>
蕭飛并未理會,分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了女洗手間門口。
他此時有些犯難,自己一個大男人硬闖進女洗手間里,影響一定不會太好。
這時,就見一個十幾歲,穿著吊帶小背心,染著藍色頭發(fā)的女孩從里面走了出來。
蕭飛急忙從褲兜里抽出幾張鈔票來,直接遞到女孩手上說道:“小妹妹,你回去幫我找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姐姐,束馬尾,帶幅寬邊眼鏡的?!?br/>
女孩見有幾百塊錢的好處費,笑逐顏開。接過錢,轉(zhuǎn)身進去查找起來。
不大功夫,她又轉(zhuǎn)了出來:“這位大哥,整個洗手間里沒有其他人了,只有一個大姐姐像是你要找的人,不過……”
“不過什么?”蕭飛和胖男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
“不過,我覺得那位大姐姐算不上漂亮,也許大哥哥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吧?!?br/>
此時,咕咚的水聲響過后,一個胖得滾圓的大女孩走了出來,馬尾頭發(fā),帶著寬邊眼鏡。
見蕭飛和胖男人堵在洗手間門口,不悅的說道:“干嘛,幸虧本姑娘起來的快,不然讓你倆混蛋給偷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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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男人聽了差點暈倒,女孩則是一臉愕然。
蕭飛一個箭步,躥了進去,挨個隔間查找起來,根本沒有蘇夢瑤的影子。
蕭飛馬上撥通蘇夢瑤的電話,手機里面在接通的聲音響了同下后,再聽,竟然關(guān)機了。
蕭飛的腦子在飛速運轉(zhuǎn),蘇夢瑤雖說這今天有些反常,但絕不會跟自己開這種玩笑,看來真的是遇到麻煩了。
而從她離開到現(xiàn)在已然過去了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這短短十五分鐘的時間里,足可以發(fā)生將來無可挽救的事情來。
蕭飛心中發(fā)寒,現(xiàn)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往最好的方面努力。
心念一動,蕭飛已然躥了出去,眨眼功夫便到了酒吧門口。
胖男人只覺眼前一花,忙不迭的叫道:“我的錢……”
蕭飛沖到酒吧門外快速掃視了四外一遍,見并沒有什么異常狀況,隨即折返進來,將兩扇店門關(guān)上。
隨即給阿彪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阿彪,帶六十名兄弟,火速趕到凱旋門酒吧?!?br/>
他的舉動吸引了四名看場子打手的注意,一齊圍攏過來。
蕭飛搶先發(fā)話:“我的女人剛剛在你們的酒吧里失蹤,你們四個給先給我把前、后門口守住,任何人不得進出?!?br/>
蕭飛估計蘇夢瑤應(yīng)該并未離開酒吧,現(xiàn)在只能先把門口堵上,然后盡快的查找。
一個一臉麻皮的壯實打手問道:“你是誰呀,憑什么在這發(fā)號施令。你說你女人丟了,用什么證明,不會是跟哪個小白臉貓哪鬼混去了吧。”
說完四人哄笑起來,酒吧里人員混雜,誰又會拿少個人當回事呢?
蕭飛身形一閃,向下一伏。再起來時,已然把那個麻皮高高的平舉在空中:“趕快守住門口,再敢多說一句,我馬上摔死這個家伙。”
其他三個打手慌了,其中一人問道:“請問您是……?”
“飛車黨蕭飛!還不快去?!笔掞w喝道。
四個打手都是一驚,飛車黨大敗天蝎幫搶回場子的事跡在南江市可說是名動江湖,蕭飛的名頭自然也響亮起來。
這家看場子的十幾個打手,只是一個四五十人的小幫派里面的。雖然跟飛車黨的勢力范圍相距較遠,但得罪風(fēng)頭正勁的飛車黨,萬一對方殺上門來,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尤其眼前這個飛車黨老大,風(fēng)聞極其變態(tài),一人單挑幾十人,就跟砍瓜切菜似的輕松。
如果蕭老大的女人在這出了事,那自己所在的這個幾十人的小幫派分分鐘就會被他一個人滅掉。
“明白!”兩個打手答應(yīng)一聲,撒腿就往后門跑去。
被舉在空中的麻皮是這些十幾個打手的頭目,他來不及求饒,就對著剛剛圍過來的幾名打手說道:“這位可是飛車黨的蕭老大,蕭老大的女人在咱們場子失蹤了,趕快把門口給我守住,不對,是給蕭老大守住。同時查監(jiān)控,把動蕭老大女人的王八蛋給我揪出來?!?br/>
打手們聽到命令后,紛紛各自行動起來,并且傳達給場子里的其他打手。
蕭飛將麻皮放了下來,問清了監(jiān)控室的位置,就飛奔而去。
胖男人剛剛趕到酒吧門口,見些情景,心里一陣悲哀,我的幾千塊錢,看來是打水漂了……
麻皮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出。他沒功夫理會堵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