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酒店。
凌小茴看著倩倩拿過來的賬單,整個宴會租用場地以及酒水裝飾各種花銷,全部都超預算了!
身著米黃色晚禮服的她表情非常不優(yōu)雅,何止肉疼簡直渾身都疼?。?br/>
腳上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腳步如飛的來到了柳湄的身邊,柳湄還是那副樣子襯衫外加褲子,好算今天被琪琪威脅著
把褲子換成了不休閑的,看起來有那么一點點的正式。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是看不見柳湄穿禮服的那一刻了。
她直接把賬單摔在了柳湄面前:“你看看,我們這場宴會花了多少的錢!”
“不用看了,倩倩再拿給你之前已經(jīng)在我面前溜了一圈了,確實花了不少的錢,不過也在預料之中?!?br/>
一說這個凌小茴就更加的來氣:“你能夠預料到花這么多的錢,你還縱容林琪琪那個家伙開party!”
“這場宴會是向整個帝都宣告我們的存在,擴大影響力,我覺得非常有必要的……”
“喂!凌小茴你怎么死到這里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琪琪拎著裙子就走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手中的賬單,把賬單拿回去的時候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哎呀,錢都已經(jīng)花了,你現(xiàn)在看有沒有意義,走吧,咱們快點去準備,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我覺得……”
話沒說完便被塞住了:“你覺得個屁,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嘉賓就要來了,你現(xiàn)在后悔也已經(jīng)晚了!”
凌小茴舍命陪君子,定下決心惡狠狠的威脅了一句:“丫的,要是這場宴會一點用處都沒有,結束之后我就弄死你!”
柳湄看著兩個前往后臺的背影越來越模糊,一直到完全消失,她都不知道自己嘴角掛著的笑容,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煙,正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服務生穿著的男子湊了過來:“頭,最近消息沐家和凌家也回來參加!”
參加宴會?恭喜他們?屁,這幾個人明顯的就是來找事砸場子的。
她攥著手里的煙盒,暗罵了聲:“媽的!”
八點整,宴會開始。
她們雖然說好了不借助家庭的力量,不過凌家和林家的女兒這個身份還是替他們吸引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
凌小茴從小就跟著張芳雅出席各種場合,見識各種各種的人,對于在門口迎賓這種事情再熟悉不過,而且她在紐交所工作的這段時間也認識了不少的人。
基本上來的每一個人她都能第一眼認出對方并且聊上幾句。
林琪琪就非常的不爽,她不爽的臉是感覺自己在巴結他們。
在門口站了沒有兩秒鐘的時間,轉身就直接回到了宴會廳,說是要在里面活躍一下氣氛,直接就把凌小茴自己一個人扔在了門口,她笑了笑沒有說話。幾
再次抬頭的時候擺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趙先生,好久不見?!?br/>
“哎呀,上次和凌小姐見面還是在方先生的辦公室,沒想到您竟然是凌家的大小姐!”
“您客氣了,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普通的創(chuàng)業(yè)小青年,以后還需要您多多仰仗了?!?br/>
肥頭大耳的趙先生細小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裝模做樣的說著:“聽說是方先生支持你在外面創(chuàng)業(yè),看樣子您還真是個苗子,就連方先生也忍不住栽培?!?br/>
凌小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害怕幫助自己得罪方云啟,笑著回答著:“那里是支持,簡直就是威脅,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把我給辭退了,非要讓我出來創(chuàng)業(yè),我這也是趕鴨子上架萬不得已啊,今天方先生也來,您見了面可要好好地替我說到一下。”
姓趙心中的疑惑解除了以后也跟著笑開了:“好好,這按時我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說道一下?!?br/>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沒想到姐姐竟然創(chuàng)業(yè)了?!”
伴隨著說話從盡頭走過來了個身穿火紅色晚禮服的凌小安,一個張揚一個安靜,一個素一個艷,兩姐妹站在紅毯兩頭頓時形成鮮明的對比。
對于這個家伙的出現(xiàn)凌小茴展顯得很平靜,好像早就料到她會來一樣。
這樣的場合凌小安要是不來搗亂的話,就不是她了,表面上還是巧笑盼兮的問道:“妹妹最近瑣事纏身,當姐姐的沒有給你發(fā)請柬,怎么還自己找上門來了?”
“姐姐的事業(yè)當然要全力支持了,那些瑣事就直接放在一邊吧?!?br/>
在上個月的林家迎風宴上兩個差點沒有大打出手,整個撕破臉了,現(xiàn)在卻依舊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說這些不痛不癢的話,這就是上流社會,這就是那些所謂的偽裝。
就算是恨一個人,特別特別的憎恨她,你也要提著笑容面對她。
凌小安往前一湊抱住了她的胳膊:“而且我今天也是來給林琪琪小姐賠禮道歉的,上次不小心放過了她,我可是真的非常的后悔,姐姐可真是厲害??!認識的朋友一個比一個厲害!”
她也沒有躲避,兩個人相互挽著往大廳走去:“妹妹真是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心話都給說出來了?!?br/>
“我的真心話還沒說呢,她算什么東西,我要對付的可是姐姐!”
迎面走進去以后站在旁邊的倩倩直接愣住,林琪琪看見她以后渾身的氣場都冷了下來,翻著白眼一步步的走來這邊:“吆,凌二小姐這是多大的心呢,還來自取其辱呢!”
“沒有啊,上次林三小姐占盡天時地利人和不是也沒有贏嗎?”
厲害,有意思,她就是喜歡這樣的存在,林琪琪不怒反笑雙手抱著肩膀:“小安,你這是要和我宣戰(zhàn)了嗎?”
凌小安點點頭:“我們很久之前不就是抽人了嗎?你是覺得我們還能和解?”
她笑出了聲,因為和解這件事對于她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凌小安仰著腦袋露出修長的脖子,就算是在敵人的陣營,她高傲的也如同一只白天鵝一樣:“今天我不能空著手來,我也給我的姐姐送來一個禮物,我詳細你會喜歡的?!?br/>
說話間她遞過來一個小巧精致的禮盒,她小心的把上面的絲帶解開,里面是一封信,或者說是黃色牛皮紙的信封,信封非常的薄,凌小茴索性直接都拆開了。
她從信封里拿出來了一張照片,拍攝內(nèi)容是床上躺著的一個小男孩,趕禮利落的黑色短發(fā),劉海蓋住緊閉的眼睛,男孩臉色微微透紅嘴巴干涸,手腕上還扎著針。
男孩再熟悉不過,是她的孩子!
凌小茴在看了照片一眼后就變得非常激動,直接上去揪著她的衣服,質(zhì)問道:“孩子怎么了!”
“小茴?!绷昼麋髟谂赃叺吐暤奶嵝阎氖B(tài)。
面前的凌小安還是那副不痛不癢的感覺,她拿開對方的手,神態(tài)優(yōu)雅自信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放心,前幾天他出去玩的時候淋了雨,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打幾針吊瓶就會好的。”
說到此突然話鋒一轉,凌小安的眼神都變得凌厲起來:“姐姐最好能夠找準自己的位置,如果還繼續(xù)這樣為所欲為下去的話,說不定小孩子的感冒永遠都好不了!”
“凌小安,我們之前有什么矛盾就直接沖我們來,拿小孩子出氣算是什么本事?!?br/>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在乎凌小茴死死把守的底線,她無所謂的攤攤手:“我本來就是臭不要臉的存在,為了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可以付出無數(shù)的代價!”
“凌小茴,你要是敢破壞我和朝陽哥哥的婚禮,我就會讓你永遠看不見你的孩子!”
孩子永遠是一個母親的軟肋,凌小茴顫抖著手詢問著:“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也不敢保證我干什么,我把他賣到山區(qū),或者轉手賣給人販子,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把那個孩子隨便找個地方埋起來……”
啪的一巴掌打破宴會的氣氛,這一巴掌惡狠狠的扇在了凌小安的臉上。
凌小茴真的絕望生氣,那種什么都不能做的無能為力太可怕了,她第一次想要掐死自己的親妹妹。
凌小茴給了她一巴掌之后緊接著摁住她的肩膀:“凌小安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實在通知你,我的兒子出了什么事我拼上我這條命也絕對會給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孩子已經(jīng)是她的全部,是她繼續(xù)活在這個地方的理由。
那是她虧欠了三年的孩子,是她血肉相連的存在。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有孩子她絕對要保護對方的安全。
這一巴掌直接把凌小安給打愣住了,在她的記憶力對方一直都是很好欺負的樣子,第一次如此的強勢。
正當大家愣神的時候,一句話傳了過來:“你們在干什么?!”
大家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開去,一瞬間凌家雙胞胎姐妹花同時紅了眼睛,凌小茴哽咽著把目光轉到了一旁,凌小安則雙目愈泣不泣,捂著自己的臉委屈的呼喚出:“朝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