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軒等人出去外面,見到薛家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孫清赤看著任常青,點了點頭,然后右手一揮,孫家人也整齊地列隊,準(zhǔn)備出發(fā)了。
反觀任家這一邊,就有些參差不齊了,畢竟來這里之前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索性,任家修為高的在外圍,修為低的在中間,也算列了一個隊。
薛兮然、孫清赤和任常青互相對視,然后點頭,下一瞬同時出發(fā),目的地正是魏家。
客棧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在客棧的屋頂,一只白色的狐貍緩緩地坐起來,看著潭桐家族遠(yuǎn)去的背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然后縱身一躍,消失在客棧的屋頂上。
任家從家族到孫家,用了四天,而這次潭桐家族一起出動,從孫家到魏家,總共只用了一天。
魏家守門的護(hù)衛(wèi)看到遠(yuǎn)處塵土飛揚,連忙往里稟報。
魏天明接到稟報,皺著眉頭走到門口——因為魏家還在整修,所以魏天明離大門并不遠(yuǎn)。
魏天明看著越來越近的塵土,手上靈力流轉(zhuǎn),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心里暗自琢磨:“莫非是長夫人的勢力……”
待臨近后,魏天明才發(fā)現(xiàn),來者原來是薛家的三長老:薛兮然,以及薛家的人。
雖然魏天明已經(jīng)十年沒有接觸過其他家族,但曾經(jīng)的掌權(quán)者還是知道的。
魏天明手上靈力收斂,笑著對薛兮然抱拳:“然叔,好久不見了!”
“吁!”薛兮然把馬停住,然后盯著魏天明:“你真的是天明侄兒?”
魏天明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假冒魏家的人暴露了,不然薛兮然也不會這么一問。
魏天明側(cè)身,示意薛兮然進(jìn)去:“侄兒當(dāng)然是天明,只不過也才剛回魏家,若不是得貴人相助,估計侄兒也回不了了……不說這些了,然叔,請進(jìn),不要嫌棄魏家正在整修就好。”
薛兮然將信將疑地走進(jìn)去了,目之所及,的確是一片整修的模樣:攔在進(jìn)門處的屋子,已經(jīng)被拆的只剩地基,而作為替代,左右兩邊靠近圍墻的地方正在建設(shè)一座新的房子;圍墻角落,有幾座塔樓正在建造,很明顯是在建防御工事;地面上還有不少被連根挖出的竹子,不知為何被挖出來。
“天明侄兒,你們這是在干嘛?”薛兮然看著眼前,有些不明所以。
魏天明嘆了口氣:“唉,十年前,我魏家被長夫人的勢力所取代,也是前幾天才偶然被高人發(fā)現(xiàn),并且搭救,若不是他,估計我魏家想要回來,不知得等到什么時候?!?br/>
薛兮然疑惑:“高人?”
魏天明點頭:“是的,高人,他的修為遠(yuǎn)超長夫人的勢力中任何一人,說起來,若不是雪潔和他,有緣,估計他都懶得理我們?!?br/>
薛兮然點了點頭:“嗯……話說回來,雪潔又是誰?”
魏天明從旁邊拉過來一把椅子,讓薛兮然坐下:“就是賢潔,那位高人他看了雪潔的玉佩,看出來上面并不是賢字,而是雪字,所以賢潔就改成了雪潔。”
薛兮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br/>
此時,門外又有聲音傳來:“薛兮然!你跑那么快干嘛?”
魏天明一愣,然后從記憶里搜尋出了聲音的主人——孫清赤!
薛兮然轉(zhuǎn)身看著外面:“切,誰叫你們靈修家族的馬不行的,怪我?”
只見孫清赤從馬上躍下,看到魏天明時愣了一下,但是看到薛兮然和魏天明站在一起,也就沒在想太多,大踏步走進(jìn)魏家:“要不是任家?guī)е鴰讉€孩子,我們會被拖后面嘛?”
“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薛兮然看了看跟在孫家后面的任家,然后把頭扭向另一邊。
“兩位叔叔,能別吵了嗎?”魏天明有些無奈,原本正在干活的人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