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已經(jīng)在籌錢了……”母親抬頭想要告訴男人不用擔心了,可是卻看到男人正邁步離開。
“你要去哪兒?”母親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臉上露出了擔心的神色,沖著男人的背影喊道。
男人卻頭也不回,只是擺了擺手,說:“我出去買包煙!”
男人看到張鳳果然沒有追出來,不由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扭頭改變了一個方向,直接就向著顧家的別墅趕去。
可是男人落魄的如同流浪漢,顧家的人怎么可能讓他進去?
“我要見你們的小姐!我要見顧微!”男人在門口不顧形象的大吼著,拼命的往里邊兒擠,可是門口的保安卻直接就把他丟了出來,沖著他不屑的啐了一口吐沫,罵道:“小姐是你這種人隨隨便便的就能見的?可笑!”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兒,真當自己有幾斤幾兩??!快滾吧!”
門口保安的冷嘲熱諷讓脾氣本來就不太好的男人怒火中燒,他眼看著自己是沒有辦法進入顧家了,干脆直接在這里就把剛剛從張鳳那里得到的秘密抖了出來。
“我是顧微的親生父親,你們讓我進去!”
男人拼命的掙扎著,嘴里邊兒大聲的吼著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是門口的保安卻愈加的不屑再一次的吧男人丟在了地上。
“快滾吧!你說這話就不怕大小姐吧你的舌頭拔了?”
男人漲紅了臉,的確,他現(xiàn)在拿出來證據(jù),可是他卻不想就這么的放棄。
“我確定顧微就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們不讓我進去就是證明你們心虛,我要去報社吧這件事情抖出來,到時候你們就準備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男人說著就要離開,這一句話可把身后的嗎兩名顧家的保安嚇到了。
他們看著男人說的這么煞有其事,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他們面面相覷,均都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之中的遲疑。
他們的確承擔不了這個責任,萬一這個男人真的是顧家小姐顧微的親生父親這件事情抖出來,讓報社的那些大舌頭全部給上了報紙,恐怕自己就不僅僅是失業(yè)這么簡單了。
他們無法確定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可是也無法確定他說的就是虛假的。
不過看男人那種煞有其事的樣子,他們也不敢耽擱,趕緊上去拽住了那個男人的胳膊,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先穩(wěn)定下來再說。
一名保安進入通知了顧微,顧微聽了勃然大怒:“帶他進來!”
顧微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她可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人居然敢說這種話。
男人看到了顧微,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搓了搓手,有些局促不安的說:“那個,女兒啊……”
“誰是你女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男人話還沒說完呢,顧微柳眉倒豎,大聲的呵斥道。
被顧微這么一陣呵斥,男人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頓了頓之后說:“張鳳你知道吧?”
顧微挑了挑眉頭,她自然知道張鳳是誰,只是她不知道這張鳳又和這件事情有什么牽扯。
雖然她不相信這個男人口中說的,可是她還是非常在意,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顧微示意那個男人等一下再說,然后揚了揚下巴,示意那些下人全部出去。
看著那些負責伺候顧微生活起居的下人,這個男人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羨慕的光芒。
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了,顧微這才吧視線放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冷冷的說:“你究竟是誰?來這里想做什么?”
男人笑了笑,也不在乎顧微的冰冷態(tài)度,不見外的一屁股坐在了上好的真皮沙發(fā)上,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說:“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 ?br/>
顧微略微皺眉,她很討厭這個男人,恨不得立刻就趕他走,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想聽聽這個男人嘴里邊兒的親生女兒的事情。
男人看到顧微一直在瞪著自己,微微笑了笑,滿是胡茬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說:“我從張鳳的嘴里邊兒聽說了當年的事情。
夕瑤和你是同一天在同一個醫(yī)院生下來的,張鳳她想要讓自己的女兒享受有錢人的生活,就把兩個孩子調(diào)換了。
也就是說,”男人頓了頓,咧了咧嘴,看著顧微的眼神愈發(fā)的貪婪了,說:“真正的顧家小姐應該是夕瑤,而不是你顧微?!?br/>
顧微眉頭一陣抽搐,她心里邊兒是不相信這個男人所說的所謂真相,可是這個男人說的煞有其事,即便是顧微不相信也忍不住的開始萌生懷疑了。
她盯著這個男人的眼睛看了良久,她想要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到躲閃,這樣她就可以證明男人所說的都是虛假的,進而可以吧他趕出去了。
可是讓她失望了,男人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躲閃,一直都在迎合著她的眼神。
顧微眉頭皺的更緊了,她沖著外邊兒招呼一聲:“來人,把這個胡說八道的男人打一頓丟出去!”
顧微一聲令下,立刻就從門外進來幾名保安,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男人就是一頓胖揍。
男人不斷的哀嚎著,很快就已經(jīng)鼻青臉腫了。
顧微看著差不多了,示意那些保安吧男人丟出去。
男人一直到被丟出去的前一秒鐘仍舊在嚷嚷著:“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能這么做!”
顧微卻冷笑了一聲,不再言語。
不過她扭頭看到了地上的一抹殷紅,這是剛剛那個男人留下來的血液。
看著這抹殷紅,顧微陷入了沉默之中,將就之后,她用個小瓶子吧地上的血液裝了起來,然后吩咐保安帶去醫(yī)院做親子鑒定,還特意吩咐不準告訴任何人。
保安離開了,那個男人也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顧微的心卻久久平靜不下來,她一直在思考著那個男人所說的話語。
“我是那個保姆的女兒?這么怎么可能?!”
顧微越想越是心煩,直接把手里邊兒剛買的愛瘋7扔在了墻上。
隨著一聲脆響,嶄新的愛瘋7變成了一堆廢鐵。
可是這并沒有平復顧微內(nèi)心的焦躁,她反而愈加的不安。
雖然她不相信這個男人的話語,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看那個男人信誓旦旦,煞有其事的樣子,顧微內(nèi)心就是一些不安。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叫剛剛那幾名保安去吧剛剛那個男人找回來,她想要問清楚這件事情。
所幸男人并沒有離開太遠,他正準備回去再打張鳳一頓,然后威脅她去吧顧家小姐顧微叫出來然后綁架勒索,這樣他就有錢還高利貸了,也就不會被人剁碎喂魚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回家呢,卻被身后幾名保安擒住,不管他如何的掙扎就是無法掙脫保安的束縛,就這樣直接就被人家?guī)Щ亓祟櫦?,重新出現(xiàn)在了顧微的房間。
顧微示意那些保安退下,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男人,顧微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她往后退了退,說:“你剛剛說的是從張鳳嘴里邊兒聽來的?”
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抬頭看著光鮮亮麗的顧微,咧了咧嘴角,也不急著回答,重新坐在了沙發(fā)上,半天之后才說:“張鳳親口告訴我的,這件事情錯不了!”
顧微再次皺眉,她討厭這個男人煞有其事的說法,歸根到底還是不相信自己不是顧家大小姐這件事情。
顧微繼續(xù)問:“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就是張鳳了?!蹦腥藦纳嘲l(fā)上坐了起來,笑瞇瞇的看著顧微,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透露著貪婪的神采。
“不過很有可能明天就會上報,畢竟未來都是不可預知的?!?br/>
男人的話里邊兒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讓顧微忍不住的渾身顫抖了起來。
顧微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威脅,她恨不得打死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她不能。
“你究竟想要怎么樣?”顧微柳眉倒豎,冷冷的瞪著面前的這個狼狽的自稱是自己親生父親的男人,語氣之中滿是嫌棄。
男人看到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不由得咧了咧嘴,眼神之中的貪婪光芒更盛了幾分,嘿嘿笑了笑,隨后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意味深長的盯著顧微。
顧微皺了皺眉頭:“一百萬?”
“我想你理解錯了,我這代表的可是一千萬!”
男人笑的更開心的,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錢。
顧微沉默了,這一千萬對于她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對于男人的獅子大張口她已經(jīng)快要到達忍耐的邊緣了。
男人似乎已經(jīng)猜測到了顧微心中所想,嘿嘿笑了笑,繼續(xù)說著:“顧家夫婦還不知道這件事請,我想他們應該愿意相信我的吧?”
說著,這個男人站起身就要離開,顧微咬了咬牙,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說:“一千萬我會在三天之內(nèi)打到你的賬戶里,不過……”
顧微邁步來到男人的面前,滿臉都是陰冷,壓低聲音說:“不過這個秘密你得給我爛在肚子里,明白么?”
男人眼中光芒大盛,嘿嘿傻笑了起來。
顧微一陣皺眉,她對于這個男人是討厭到了極點。
男人良久之后才停止了傻笑,點了點頭:“放心吧!這個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對了,還有張鳳也知道?!?br/>
說完,男人就離開了,不過顧微卻一直盯著男人的背影,眼神之中寒光閃爍,微微的瞇了瞇眼睛,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燕麟逸聽說我要回來,非要開車送我,還說什么讓我一個人離開他不放心。
我拗不過他,只好讓他送我回到母親的家。
我是一百個不情愿看見母親的,從小的時候她就非常的嫌棄我,對我非打即罵的,在我的印象之中就沒有溫柔慈祥兩個字。
這一次要不是要送錢回來,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回來的。
不過我一進屋子就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屋子里邊兒凌亂的很,在墻角還蜷縮著渾身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母親。
雖說她不待見了,可是終究是我的母親,是給了我生命的人,我看見她受傷了,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疼,趕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