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顧府上下都在為顧子毓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時候,顧子毓的戰(zhàn)場后遺癥卻突然間好了起來。
顧豐年看著顧子毓逐漸恢復(fù)的氣色,一直吊著的心才總算放下。
十幾年,雖然早已將這孩子當(dāng)成親子養(yǎng)育,可那血緣上的尊貴,也讓他怠慢不得,更何況,這位皇子雖然淪落在外,但他毫不懷疑,這位才是被放在那位心頭上的孩子。
而其他人不知,就在他們繁雜的思緒中,顧子毓從這時起,便會時不時的在入睡中到達(dá)一個奇怪的地方。
顧子毓第一次到達(dá)那里時,奇怪的一切,因為沒有心情所以不去在意,后來,便覺得沒有必要在意了。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向往的地方,顧子毓覺得,他內(nèi)心中的地方只是奇怪了些。
更何況,每次顧子毓到達(dá)這里,都會碰見第一次遇到的那個小家伙,時常被小家伙“騷擾”,他也就沒有心思想其它的了。
再次來到這里,顧子毓并沒有四處走動,在巡視了一周后,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石頭,坐下。
顧子毓知道,不多久小家伙就會出現(xiàn),然后發(fā)現(xiàn)他,然后便是自來熟般的不間斷“騷擾”……
顧子毓想到前幾次和小家伙的相處,不由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別家的小孩兒會不會如此鬼機靈。
等待總是無聊的,顧子毓掃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四周明顯沒有人煙,而且雜草重生……他心中一陣遲疑:小家伙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顧子毓突然升起一陣不滿,小家伙的家長怎么帶的孩子!
但是,一想到等會兒小家伙很可能蹦出的一些話,顧子毓的心情又愉悅了些,連帶著對這個疑似“殺人越貨”好場所的不滿,也稍稍淡了。
沒多久,顧子毓就聽到了動靜,他轉(zhuǎn)頭望向有響動的地方,等著小家伙的突然出現(xiàn)。
可是,當(dāng)人出現(xiàn)時,顧子毓的眉毛卻緊緊皺起了,小家伙的嘴巴被塞著,人也被一個中年人擼著,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的顧子毓知道這是被綁架了。
顧子毓不知道具體情況,擔(dān)心自己魯莽出去,小家伙在那人手上會被傷著,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悄悄的跟著那幾人。
景拓的嘴巴被堵住,人被攔腰擼著,因為之前一直用腳使命踹著那個中年人的屁股,所以那人一氣,干脆將這個不老實的小鬼顛倒了個兒。
所以景拓現(xiàn)在的臉是朝后的,在后面悄悄緊跟的顧子毓,自然是被景拓看見了。
顧子毓發(fā)現(xiàn)景拓發(fā)現(xiàn)了自己時,有些擔(dān)心,也不知道小家伙會不會沖著他叫喚。
但是,他發(fā)現(xiàn),小家伙看到他后,不僅沒有叫喚,而且還瞇著一雙大眼睛在那兒笑,隨后還做出了一系列的鬼臉。
顧子毓哭笑不得,難道這小家伙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嗎?
中年人在到達(dá)一個有些破舊的房子前時,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里面出來了兩個人,中年人將景拓扔到一個角落后,兩人便帶著中年人他們離開了。
顧子毓在幾人離開后,就從窗口翻了進(jìn)去,對小家伙做了個“噓——”的動作。
在小家伙猛點頭后,才笑著拿開了小家伙嘴巴里塞著的東西。
景拓嘴巴一得空,就樂呵呵的問道:“大哥哥,你怎么也來了?”
顧子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問道:“你怎么回事?”
誰知小家伙一聳肩膀,一臉無奈:“哎,被綁架了唄?!?br/>
顧子毓被小家伙大人般的舉動逗樂了:“他們?yōu)槭裁唇壖苣惆???br/>
“因為爸爸,真是的,每次都這樣,煩死我了,他們都不知道換個花樣嗎?”
顧子毓挑眉:“你不怕?”
“不怕,爸爸會來的?!?br/>
“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等著別人來救!”顧子毓故意露出了一臉鄙視。
景拓看著顧子毓,一臉理所當(dāng)然:“可是,這是爸爸惹得禍啊,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br/>
“爸爸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得學(xué)會幫他收拾爛攤子?!币娦〖一镞€是瞪著雙大眼看著他,顧子毓忽然有了要教小家伙武功的沖動,于是,一挑眉毛:“你每次這樣被抓就不煩嗎?如果強大了就不會這樣了?!?br/>
景拓的大眼眨了眨,想了番,恍然大悟:“是哦?!?br/>
“什么人?!”門外回來的人發(fā)現(xiàn)了異常,吼了聲。
顧子立刻對小家伙說道:“找個地方躲起來?!?br/>
景拓小手拍了拍胸脯:“放心吧!”
顧子毓食指彈了下小家伙的腦門便向門口走去。
打頭陣的那人一看見顧子毓,開口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踢飛在了墻邊,掙扎了許久都沒起來。
后面的四人見此,便一起沖上,顧子毓點地跳起,一個后滾翻,伸腿踹翻兩人。
顧子毓在落地后并沒停下,而是直沖向前,抬腳踢飛另一人,一個旋身有橫劈了剩下一人,四個人在一瞬間全部倒地。
顧子毓雖是從小學(xué)著殺人的功夫,但是這些人畢竟還沒傷人,況且,在他的夢境中,他不想讓這片地方沾染上血腥,所以直接轉(zhuǎn)身去找小家伙。
就在顧子毓剛轉(zhuǎn)身時,忽聞聽見小家伙驚恐的吼聲:“小心!”
顧子毓耳朵微微一動,物體劃破了空氣的聲音越加接近,他微微向旁邊挪了一步:“砰——”原本在顧子毓身前的木板被射穿。
顧子毓轉(zhuǎn)身,迅速挪到拿著奇怪東西指向他的人前,抬腳踢去……
“大哥哥你那招太帥了!”景拓手舞足蹈的倒走在路上。
“小意思,你要是上過戰(zhàn)場就知道這些沒法比。”
“戰(zhàn)場?”
“嗯,就是趕走壞人的地方?!?br/>
“真的嗎?那我也想上戰(zhàn)場,這樣就可以趕走他們,他們就不會再來煩我了。”
“呵呵,戰(zhàn)場不是一般人能去的?!?br/>
“嗯?”
“當(dāng)你成為一名軍人你就可以上戰(zhàn)場了?!?br/>
“軍人?”
“是的,保護(hù)國家的人?!?br/>
“爸爸說,他就是因為保護(hù)國家才會招來這么多麻煩的。”
“他應(yīng)該是笑著說的?!?br/>
“大哥哥怎么知道?”
“呵呵,這是每個軍人都會做的事情?!?br/>
“這樣嗎……”
顧子毓看到小家伙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心情頗好的看了眼四周,伸手抱起小家伙:“小拓知道路嗎?”
“知道,我都記下了。”
“好類。”顧子毓把小家伙往上面送了送:“給大哥哥指路?!?br/>
“好!”
路上的草叢有些高,石子小路走起來也十分累人,但是一大一小卻一路笑呵呵的。
“小家伙,不要告訴家人遇到過哥哥哦。”有種奇怪的感覺,顧子毓想把和小家伙的相處當(dāng)成彼此的秘密。
“好!”
“那回去應(yīng)該怎么跟爸爸解釋?”和小家伙相處了那么久,顧子毓早就知道一些奇怪的詞代表的意思了。
“他們內(nèi)訌,我自己偷跑出來了。”
“哈哈哈哈,不錯?!鳖欁迂谷滩蛔∩焓止瘟诵〖一锏谋亲印?br/>
所以,因為顧子毓的私心,景拓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有個顧子毓的存在。
所以沒有人在景拓面前提起過這么個人。
所以……景拓從來不知道他忘記過這么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