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我不計較你這一夜的荒唐。”
凌亂的大床上,女人面如死灰,目光空洞。她未著寸縷,只一條薄被遮蓋住了某些部位。暴露在外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到處都是淤青。
女人的手死死的抓住身旁的被單,在聽到男人冷硬的聲音時,心狠狠一怔,胸口上下起伏。她腥紅了雙眼,想要大叫,想要爬起來,可奈何一絲氣力都沒有。
男人手上的煙早已燃盡,沒人知道他在這床前坐了多久。身后躺著的正是他的妻子,不甘,憤恨,屈辱,她所有的情緒皆是來自于他。
許錦宋覺得屈辱,明明是他,這一切明明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他現(xiàn)在卻說不計較她一夜荒唐?
男人的目光落在許錦宋的身上,在看到她遍布歡愛的痕跡時,氣息紊亂,胸口似要裂開一樣,男人不自覺的滑動了喉頭,極力將身體的那股躁動壓制下去。那眸光中閃著一道暗的光,卻也及時被他壓制住。
“你我都明白,我們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彼_口提醒她。
許錦宋咬著下唇,隱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可她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的確很糟糕。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歡愛,還是被眼前的這個她所謂的丈夫下藥送給別人。
閉上眼,許錦宋到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惡心,她雖然不清醒,可那男人發(fā)了狠的折磨她,無論她怎么哭喊都沒有用,那一刻許錦宋連死的心都有了。
“喬琛?!彼硢〉穆曇羝破扑樗榈呐鲎捕?,眼底是一汪死水,“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就那么恨她嗎?為了跟她離婚不惜把她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她好歹也是他喬琛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喬家少奶奶。就算兩個人沒有感情,可他也不能這么對她。
撐起身子,許錦宋用薄被裹住自己滿布傷痕的身子,目光呆滯的對上喬琛?!拔抑粏柲阋痪洌蛲硎遣皇悄阕龅??”
喬琛緊皺眉頭,在觸及到許錦宋那雙絕望的眼睛時,下意識有些心虛,可下一秒又被理智所操控,他必須要跟許錦宋離婚。
“是,你如果識相的話,簽了這份協(xié)議書,我們好聚好散,要是……”
“怎么樣?我要是不簽會怎么樣?”
許錦宋迎上喬琛的目光,突然放肆大笑,眼淚毫無預(yù)警的就落了下來?!澳憔蜁嬖V別人我不貞嗎?喬琛,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昨天是她二十三歲生日,喬琛以為她慶祝生日為由帶她來酒店,她滿心以為就要熬出頭了,喬琛終于看到她的存在了。可現(xiàn)實是,他拼命的給她灌酒,甚至還強迫她吃下了那種藥,她的清白就被一個陌生人給強了去。
她一直都知道的,喬琛不愛她,所以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我給過你機會?!?br/>
喬琛不耐煩的撇過許錦宋的臉,原本的愧疚被厭惡所取代。
許錦宋就是這樣一個人,貪心可惡,可在喬家人面前卻是一副怯懦的模樣。正是因為這樣,喬琛才越來越討厭她,更是因為她,喬琛才不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
“我早就警告過你,我們離婚,我會給你一筆可觀的贍養(yǎng)費,可你不該去找她,更不該去傷害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