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劉凡又鴨子聽雷一般聽昭姬撫了幾曲,甭管聽不聽得懂,劉凡都作閉目陶醉狀,直到……直到他真的睡著了。
昭姬纖手虛按古琴,無奈的望著發(fā)出輕輕鼾聲的劉大侯爺,淡淡的笑了笑,伸出手捏了一下劉凡的鼻子,似愛似怨般朦朧道:“冤家,你可害我不淺……”
正要叫人將劉凡扶到床上,忽然發(fā)現(xiàn)劉凡正睜著眼笑瞇瞇的看著她。
昭姬驚訝道:“你沒睡?”
劉凡嘿嘿淫笑道:“下面還有香艷的節(jié)目等著我呢,我怎么可能舍得睡著?”
說完不待昭姬反應(yīng),一把將她抱起往床上走去,嘴里還道:“小美人兒,今日你便從了我吧,咱們使點兒勁,明年生個娃,后年再生個娃,娃再生娃,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昭姬急得輕呼道:“夫君,夫君,慢來……”
劉凡沒理,徑直將昭姬放到了床上,然后身形一閃,動作極快的吹熄了紅燭,接著飛快的脫衣上床。
昭姬仍在急呼:“夫君,夫君……”
劉凡笑道:“想不到你比我還急,夫君來啦……”
昭姬急道:“不是……”
劉凡沒等昭姬說完,自己便開始忙活起來。
黑暗之中,暖被之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良久,劉凡滿頭大汗的抬起頭來,驚愕道:“不是吧?不帶這樣耍人的?。 ?br/>
昭姬在黑暗中終于噗嗤一笑,對劉凡道:“妾身剛剛一直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誰叫你如此……如此猴急?!边€沒說完昭姬又巧笑嫣然。
劉凡悲憤的盯著昭姬:“真的假的?不許開玩笑!”
昭姬嘟著嘴道:“當(dāng)然是真的,你以為妾身不想……可天癸已至,妾身也沒辦法呀?!?br/>
劉凡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語。
昭姬見狀不忍道:“要不……妾身叫蘭兒進來侍侯你?那丫頭雖說小了點,可品貌尚佳……”
蘭兒?劉凡使勁搖了搖頭,那丫頭才十二歲,若將她那啥了,劉凡還算是人嗎?
昭姬見劉凡拒絕,不由奇道:“夫君,蘭兒已是妾身的貼身丫鬟了,按理說她遲早都是夫君的……夫君為何不要?”
劉凡嘆了口氣道:“蘭兒……唉,太小了,還是先放在盆里,多喂點東西,養(yǎng)幾年再吃吧……”相比而言,劉凡還是對御姐更有想法
昭姬笑道:“想不到夫君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夫君,你很難受嗎?不若……妾身用別的法子幫幫夫君……”
粉紅的帷幔放下,黑暗中只聽得劉凡舒服的哼哼聲,和昭姬含糊不清的嗯嗯聲……
“啊……姬兒,這種畫面實在是少兒不宜……哦——”
“嗯嗯……”
春日清晨的陽光很舒服,劉凡在昭姬的服侍下起了床,洗漱過后,劉凡正作高雅狀靜靜的看著昭姬作畫。
最后一筆輕輕勾勒而過,昭姬笑道:“夫君,妾身畫得可好?”
劉凡滿意的點頭:“不錯,很不錯!姬兒,你的畫技比簫技要好多了。”
昭姬眨著美目疑惑道:“妾身不會吹簫呀。”
劉凡嘿嘿笑道:“姬兒,太謙虛可不好喲,你昨晚吹得就不錯嘛……”
昭姬細細一想,總算明白這個下流胚子說的是什么了,聞言羞紅著臉輕輕掐了他一下:“你……夫君總是這么不正經(jīng)!妾身是要夫君品評一下作的畫呢,夫君說到哪兒去啦?!”
“畫?什么畫?哦,你說這個呀,”劉凡摸著下巴欣賞了一會兒,深沉道,“好畫!千古難遇的佳作!如果你能在水里再畫上幾條小魚兒,這畫就更完美了?!?br/>
“為何要畫小魚兒?”昭姬覺得劉大才子的話很是深奧,有些不明覺厲。
“鴨子不吃魚,怎能游得歡快呢?”劉大才子狀若行家般指著畫紙上一對親密無間的禽類動物道。
昭姬凝目一看,隨即氣得一跺腳:“夫君!……妾身畫的是鴛鴦!”
“???鴛鴦……這個,鴛鴦,它們也要吃魚嘛……”
劉凡坐在馬車上,仍在思考著關(guān)于鴨子與鴛鴦的問題,這個問題他和昭姬爭辯了很久,卻爭不出結(jié)果來,倆人都各執(zhí)己見,后來劉凡無奈之下只好使出了生平絕學(xué)抓n龍爪手,一招制敵,昭姬不得不嬌羞的承認(rèn),她畫的確實是倆只鴨子。
現(xiàn)在劉凡正打算去兵部尚書柳喬德府上,離突厥使者進京只有兩日了,劉大侯爺身負(fù)重任,實在是沒時間與昭姬卿卿我我,歉然的告別了昭姬后,劉凡上了馬車。
駕車的不是府里的車夫,卻是楚毅。這家伙似乎是對車夫的工作有著極大的興趣,今兒來找劉凡去見柳喬德,卻將劉凡的車夫趕走,自己親自揮鞭,弄得劉凡很不好意思,幾次都想開口問他,堂堂的驍騎軍大將軍,最近是不是手頭不寬裕,想找份兼職
馬車沿著青石鋪就的大街緩慢而平穩(wěn)的跑著。坐在車轅上趕車的楚毅一言不發(fā),還不時地將馬鞭在空中打個響亮的鞭花,動作嫻熟而漂亮,劉凡在馬車?yán)锿睦飮@了口氣。
真搞不懂皇姑父怎么會派他去做邦交談判副使,這家伙除了會打打殺殺之外,怎么看也不像是塊談判的料呀。侯爺我若跟突厥人、契丹人談得正嗨皮的時候,他從旁邊忽然拔出刀來嚇人怎么辦?那豈不是斷了侯爺我的財路?
“軒宇,陛下吩咐過,命愚兄全力配合你與突厥、契丹使節(jié)談判,有什么事需要愚兄做?不用客氣,盡管說!”楚毅頭也不回的道。
“開始幾天也沒啥事兒,就是保護好這群客戶……咳,使者,遠道而來皆是客嘛,甭管咱大楚跟他們有多深的仇恨,都得讓人家回到草原上再說?!眲⒎矝Q定還是未雨綢繆些比較好。
楚毅用力地點點頭:“這個道理愚兄自然省得,我會多派些將士日夜保護他們周全的?!?br/>
“至于談判的時候咱們該怎么配合,待會兒咱們再和柳大人商量商量?!?br/>
“軒宇,這回可全看你了,愚兄是個粗人,不懂說話,你說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br/>
劉凡心里偷笑,你是粗人,侯爺我也是粗人,不過你是性格粗,我是其他的地方粗……
馬車走了半個多時辰,竟然還沒到柳喬德的府上。劉凡不耐煩的掀起車簾一看,見馬車已快駛出城外了,不由大是驚奇。
“……咦?柳大人竟住郊區(qū)?想不到柳大人如此高風(fēng)亮節(jié),甘于貧苦。”劉凡不由得對柳喬德肅然起敬。在這魚龍混雜、物欲橫流的官場上,這老頭卻活得堂堂正正,實在是該提議朝廷將他樹立成勞動模范,廉潔奉公的典型。讓那些貪官們看看,收受賄賂是多么的無恥。——當(dāng)然,劉大侯爺并不算無恥,他屬于收受賄賂未遂的窩囊官員。
楚毅聞言深深的點了點頭,隨即將馬車停了下來,獨自跳下車轅,掀開簾子,然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劉凡。
劉凡頭探出車外:“這就到了?”車外是城北的荒郊,一片綠油油、青蔥蔥的樹林,別說房子了,連片瓦都沒見到。
楚毅搖頭道:“沒有,有件事要問你?!?br/>
“什么事?”
“你不知道柳大人家住哪里嗎?”
劉凡睜大了眼睛:“我怎么知道?”
楚毅一攤手:“那就是了?!乙膊恢馈!?br/>
劉凡一聽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你不知道?那你把馬車趕到這荒郊野外來干嘛?”
楚毅酷酷的回道:“我以為你知道,故一直在等著你喊停車呢。”
“…………”
劉凡坐在回城的馬車上唉聲嘆氣,今兒這一出戲碼該叫什么?郊外自駕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