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龍翔還沒有沖到金傀儡的面前,就被獬豕直接移了出來,那座演武臺也緩緩的落在沉入了地底,直到最后消失不見!
看著風輕云淡的獬豕,龍翔不滿得開口道:“豕叔,小翔在里面被那個金疙瘩虐得痛不欲生,挨了那么多拳受了那么多腳,總算是知道怎么反擊了,您卻又把我移了出來!”
“哈哈哈,小翔啊小翔,你以為你現(xiàn)在能打得贏那個金之傀儡嗎?”獬豕大笑著反問道;看著龍翔滿臉的疑惑,獬豕接著說道:“在那座演武臺內(nèi)化生出來的傀儡體質(zhì)狀態(tài)都與你一樣,其實就是另一個你;他雖然與你是同一個境界,但卻是同階中的巔峰,不說完全鎮(zhèn)壓住你,但擊敗你還是很輕松的!”
龍翔睜大著眼睛,滿臉不相信的神色的說道:“怎么可能,豕叔您也太打擊我了吧,您老還是把那個臺子升起來,我在跟那個金疙瘩再打……”
“哈哈哈,好了好了,小翔時間不早了,在不回去你爹娘又要找你了!”說著獬豕帶著龍翔一個瞬移便來到了那個山谷里。
在山谷中間充斥著一片藍色的光幕,在光幕的中心,一只銀白色的小麒麟怪異的坐在那里,兩只后腿相交盤在一起,而兩只前蹄卻彎肘相對,在雙蹄之間一顆水藍色的的球體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四面八方的水之本源匯成藍色的光線流入球體內(nèi)!
“噗~”龍麒胸前藍色的光球突然間破碎了,化作道道藍色的光線流進了龍麒的身體內(nèi),霎時間周圍的光幕也消散了,龍麒眨巴著大眼睛望著自己腹部,那是他的丹田所在處!
獬豕笑著說道:“小麒好像還沒有化出元珠來?”龍麒點了點頭,晃悠著圓嘟嘟的身體走了過來,腳步蹣跚好像隨時都會摔倒一般!
龍翔蹲了下來將他挽抱在懷里,滿臉開心神色的說道:“豕叔,我能不能把小麒帶回家里呀?”說著滿眼悉翼的望著獬豕,而懷中的龍麒也眨巴著閃亮的大眼看著他。
獬豕聞言微笑著說道:“這有何不可,我把小麒帶來,本就打算讓他跟著你的?!甭犚娺@話龍翔興奮極了,將龍麒一下拋起來一丈多高,又接在手中,猛然間感覺有什么不對勁,接著就反應了過來,自己只是輕輕一拋竟然將小麒拋到一丈多高,而且輕松無比的接在手中,他茫然的望著獬豕不明所以!
獬豕豈能不知他所為何想,開口解釋道:“你已修行至一元境,凝結出元珠,同時改變了你的體質(zhì),這只是小小的改變,還算不得什么,以后你自己就會體現(xiàn)出你的體質(zhì)的強大!”說著便帶著龍翔來到了黑冥塔的外面。
黑冥塔化作三寸之高經(jīng)直的飛到向龍翔的掌心,接著便消失了,隨后卻在龍翔的丹田空間里出現(xiàn),現(xiàn)在龍翔凝結出了元珠自然能夠掌控刻有他靈魂印記的黑冥塔!
接著龍翔穿上龍鱗金袍,天色已經(jīng)隱隱擦黑了,“好了小翔,你趕緊回去吧,明天再來吧”獬豕說完便消失了;龍翔還沒反應過來,豕叔人就沒影了,忽然耳邊響起一聲話語“你一定要記住,修行的事不要跟別人說!”
“豕叔真是的,一聲不響的便沒影了,嚇我一跳!”龍翔邊走邊自語;“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龍麒的心念又傳了過來,龍翔笑著回道:“現(xiàn)在當然是回家??!”,一個小小的身影懷著抱著一只銀白色的小獸慢慢的朝著山下走去!
西方遙遠無盡的海域一座小島的岸邊忽得出現(xiàn)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好像那人本來就站在那里一般,正是獬豕;這時遠方三道黑影宛若流星一般急馳過來,跪在了獬豕的面前同時說道:“徒兒恭迎師父敬安!”獬豕站立在那里說道:“好了,你們起來吧,我先去神域!”說著又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島中心的神域地帶,來到一個虛空扭曲的空間里,在他的前方一個黑色的漩渦緩緩的旋轉(zhuǎn)著,這就是時空之門!
獬豕整了整衣裝,神色莊嚴肅穆的對著黑色的時空之門,跪拜了下去敬重的開口道:“父親,召兒來有何吩咐?”這時從那旋轉(zhuǎn)的時空之門內(nèi)傳出一道威嚴的聲音:“吾兒,戰(zhàn)亂界青龍一脈和另外三象家族有大危難發(fā)生,你帶上為父的法天輪去支援一下吧!”話畢,一道絢爛的光自那時空之門飛旋出來,停在了獬豕的面前。
獬豕雙手尊敬的接過法天輪,待光芒散去一個直徑一尺的墨色圓盤,圓盤由中心的厚度向邊緣越來越薄,周邊有一百零八顆鋸齒閃爍著寒光,上面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獨角猛獸,形似麒麟但只有獨角生于額上,威武雄壯;獬豕收起法天輪開口問道:“父親,難道事情嚴重到要動用法天輪?”
這時那道聲音又傳了過來:“我接到消息,敵手好像也帶著同樣的兵器,你把法天輪帶去有備無患!”獬豕站起身來說道:“好的父親,我這就去戰(zhàn)亂界?!?br/>
獬豕退出了時空界,來到神域的東方,開口喚道:“羽兒,玲兒,海兒你們?nèi)齻€過來!”不消片刻三道流光飛馳過來,停在了獬豕的后面,恭敬的站在那里;
“為師有事要去九界的戰(zhàn)亂界,明天羽兒去阿斯蘭帝國的臥龍城指導小翔的修煉直到我回來!”獬豕沒有回頭的說道,三人中的一個躬身答道:“是的師父,我會去的?!?br/>
獬豕抬手向著前方一揮,頓時周圍虛空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的亮點,共有三千顆,這些亮點以一條條絲狀光線錯綜復雜的連接在一起,組成一個十丈寬的時空之門,這座時空之門與神域中的時空之門不一樣,這是靠陣石運行的,而神域中心的直接是被人生生打出來的!
三千陣石分布成三層圓形陣基,獬豕一步踏了進去,這時,最外面的一層陣石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zhuǎn),第二層則以逆時針的方向旋轉(zhuǎn),第三層又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zhuǎn),轉(zhuǎn)速由慢到快,光芒也由弱到強,最后終于停了下來,光芒也黯淡了下來,三千陣石也歸入了虛空,消失不見,這說明獬豕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戰(zhàn)亂界!
龍翔抱著龍麒回到家中,天以黑定了,剛進后門就看見了紫馨朝著這邊走,龍翔喊了一聲:“娘親,怎么來這里了?”紫馨看到龍翔回來了也就不著急了,三步作兩步來到龍翔的身邊溫和的說道:“小翔,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可急壞了娘親!”
“沒事的娘親,我今天找到了一個伙伴,他叫龍麒!”說著龍翔將懷中的龍麒舉了起來,紫馨看著龍麒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她,頓時女性的溺愛之心被勾了起來,一把就接了過來,抱在懷中,帶著龍翔朝正廳走去!
大廳之中,龍蕓和龍飛一臉興奮的逗弄著站在圓桌上的龍麒,龍銳帶著龍翔走到旁邊問道:“小翔,這只小獸是從哪里來的啊?”龍翔心中想到豕叔的提醒,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能夠修行了,即使自己的父親也不行,便回道:“小麒是孩兒在后山巧遇到的,他就跟著孩兒回來了,有什么問題嗎?”
龍銳轉(zhuǎn)過身來,雙目盯著龍麒金光一閃,頓時一驚,他探到龍麒的丹田處竟隱隱有本源之力透出,隨后仔細觀察龍麒的形體,身軀又是一震!
“清帝……”龍銳脫口說道!
“什么清帝,銳哥你在說什么?”紫馨感到很詫異,多年都沒見到龍銳這般震驚表情了。
“我還在龍島的時候,有一次不小心闖到神域的禁地里去了,我在里面看見了五面神碑,其中一面神碑上刻的就是這種小獸的形態(tài),旁注為清帝!”龍銳像是在對紫馨解釋,又像是在自語!
“錯了,這并不是清帝,應該是跟清帝同族的神獸——麒麟!”龍銳反應過來了,接著又道:“可是我聽父親說過,這一界已經(jīng)沒有麒麟一族的族人存在了,現(xiàn)在竟然又出現(xiàn)了!”
“算了,小馨我看這麒麟的體內(nèi)現(xiàn)在就有本源之力流轉(zhuǎn),就讓他跟著小翔,說不定以后他修煉起來能隨時保護著小翔!”龍銳若有所思的盯著龍麒說道,紫馨看著圓桌前正在也龍麒戲耍的龍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提議!
這時,在遙遠西方的蒼天穹帝國,在帝國皇宮的神域禁地內(nèi),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吾兒蒼岐,速速來見我!”
話語一閉,只見皇宮內(nèi)一道金光化作流星飛向神域,停在了禁地前;
來人一襲琉璃金身袍,上印金雕搏空圖,頭戴雕翎黃金冠,身高六尺有余,吊眉鷹眼,目光犀利而又冷漠,這就是蒼天穹帝國的開國皇帝蒼歧;只見他扶冠抖襟面露恭敬,踏入禁地內(nèi)看見一座金雕神像立于禁地的正中!
蒼歧見到神像后便伏身參三拜大禮,行九叩之敬然開口道:“父親大人,召兒來有何吩咐?”
隨著轟的一聲,那座神像破碎開來,一個散發(fā)著金色光芒的人形貯立在碎掉的神像底座上威嚴的說道:“歧兒你帶上我的兵器去阿斯蘭帝國的臥龍城,抓住對這個神器有感應的人帶回來,如若有人阻止,便把他毀滅掉!”說著便從其身體里飛出一件散發(fā)著光芒兵器;
蒼歧伸手接過飛來的兵器,這是一桿長槍,命曰穿云槍,槍身金黃且刻有神秘的符文,槍刃形似鷹喙流轉(zhuǎn)寒光;收起穿云槍蒼歧問道:“父親大人,我知道了,還有何事吩咐嗎?”
那道散發(fā)金光的身影說道:“沒有什么事了,歧兒退下吧!”話音剛完,金色身影便消散了,同時那碎掉的神像再次從組起來!
蒼歧對著金雕石像拜了一拜,便退出了禁地,剛從禁地出來,他的耳邊響起了父親的聲音:“歧兒,去的時候變換一下身形樣貌和氣息,不要讓人認出你來!”
“父親大人已經(jīng)五六百年沒有見我了,而這次召喚我來,竟然讓我辦這樣的一件事,還讓我變換神形,父親到底在忌憚什么?”蒼歧越想越不明白,憑父親的修為完全可以橫行這一界,可是從他出生以來就沒有看見父親走出過禁地,到底是在怕什么呢?想著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向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