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不知道,這件事不只與他嘴中乖巧可愛的小妹有關(guān),而且,還是她一手所為。
事情還要回溯蘇陌在坊市的子夜書店邂逅時玉珍說起,當(dāng)時老龜就憤憤地點指著時玉珍大罵,“這就是個專門禍害咱們的壞東西,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壞的人,天道怎么不劈了她呢!”
天道沒劈了她,不論在時月宗還是在修真界,她都屬于可以橫著走的修N代,外界傳聞的口碑還一直不錯。
時玉珍暴躁離開時,老龜點指著她的背影,“敗類,敗類,這就是人修常說的敗類吧!”
若說之前蘇不染完全可以躲著時玉珍走,甚至是,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從前世某些朝臣身上,學(xué)得一手和稀泥的中庸之道。
即便與蘇家扯上關(guān)系,甚至滅門,蘇不染都不會愿意沾染,可蘇陌是她不能容忍的底限。
做為蘇不染的契約獸,馬上明白了蘇不染的暗示,上前拖走了老龜,“莫氣莫氣,氣大傷身。走走走,我們?nèi)タ丛挶咀酉聪囱郏橅槡??!?br/>
老龜墩著屁股講條件,“我這氣可大著呢,不看好幾天話本子順不過來的那種?!?br/>
若論話本子,還是吱吱他們這里最多,比時運真君扔石洞中讓他們沒事兒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的典籍好玩兒多了。
當(dāng)初蘇不染收購了大量話本子,想要為蘇陌洗腦。
結(jié)果,蘇陌效果不明顯,反倒成了蘭蘭和吱吱的愛好,每到一處,只要有條件,第一時間墩促著蘇不染想辦法買話本子,所以,現(xiàn)在他們手上的話本子可真正不少。
不過,吱吱不是個大方鼠,總是以話本子為誘餌,各種條件各種限制,總也不能讓這些幼崽們看個痛快,卻越發(fā)的勾獸心了。
老龜其實一聽有話本子看,那心思早就不在觀世鏡上了,他看了這么些年了,早看煩了,有新玩具誰還老玩兒這一套啊。
不過,他也看出蘇不染對觀世鏡感興趣……新玩具嘛,理解理解,但該爭取的福利還是要爭取的。
得了蘇不染的暗示,吱吱忍痛咬牙,“怕了你了,多給你看幾本,總可以了吧!”
得償所愿的老龜,當(dāng)下便歡喜的跟著離開了。
做為一起玩玩具的小伙伴,自然也就把觀世鏡留給了蘇不染繼續(xù)看熱鬧。
蘇不染馬上召出蘭蘭,讓他負(fù)責(zé)盯住時玉珍。
觀世鏡這寶物很有意思,神識鎖定里邊的某個人物,也可以是多個人物,只要你愿意,只要我有足夠強大的神識,便可以窺探到目標(biāo)人物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卻也不是萬能的,也受陣法限制。
不知老龜以前有無發(fā)現(xiàn),總之,以蘇不染的聰明,她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以她六階神獸的修為,八階修為的神識強度,可以穿透二階陣盤,三階就不能夠了。
所以,蘭蘭負(fù)責(zé)監(jiān)視時玉珍,一來是可以解放蘇不染做其他安排,其二嘛,蘭蘭現(xiàn)在是十階大妖的神識強度,可以穿透三階普通陣盤,觀察到更多情況。
子夜書店用的是二階防御陣法,里邊發(fā)生的事情,包括時玉珍的暴躁和反常,蘇不染觀察的很是仔細(xì)。
但是,具體的情況,還需要核查。
于是,蘇不染第一次主動與與明陽先生聯(lián)系,請他查一下事情始末。
明陽先生只是驚訝了一下,隨即便也釋然。
不管內(nèi)心如何猜測,表面卻十分淡定。
明陽先生在坊市時間雖然只有半年,卻也有了自己的人脈……宋南和田意。
明陽先生心情極好,主公終于與他聯(lián)系了,好開心啊。
既然選擇了投靠的忠心,無事就等于是被邊緣化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也是巧了,明陽先生店里的田意與常寧相熟,也不能說太熟,但兩人自打進宗門就住在一起,修為相當(dāng),也曾經(jīng)做過兩次任務(wù),與其他人相比,還算熟悉。
常寧,“這不是什么秘密,我們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
常寧鼻青臉腫的回去時,大家都圍了過去,噓寒問暖。
沒什么太深的交情,湊上去不過是無聊看熱鬧罷了,明知如此,常寧也是不厭其煩的向人絮叨,“我可真是太倒霉了,為了幾句口角,被蘇青那個賤人打成這個模樣?!?br/>
明陽先生,“她怎么沒去執(zhí)法堂?”
常寧,“當(dāng)時我們問過她,只是她自己說,只是皮外傷,即便鬧到執(zhí)法堂,也受不了多重的懲罰?!?br/>
這意思就是想選擇私了,具體她想做什么,蘇不染無暇細(xì)思,唯一可以想到的是,常寧丹田受傷,何人所為?
明陽先生也在問,“你不是說常寧現(xiàn)在修為倒退,丹田受損嗎?”
田意,“是啊,那也不是假裝的。”
話說到這里大家也都明白了,這是有人想嫁禍蘇青。
哦,不,蘇不染多聰明啊,心思電轉(zhuǎn),想到時玉珍在子夜書店對蘇陌的威脅,立馬就想到了某種可能,不過,她暫時沒有證據(jù)。
很快,監(jiān)視時玉珍的蘭蘭那邊也有了新發(fā)現(xiàn),且把蘭蘭嚇了一大跳,葉子都嚇掉了兩片兒。
半捂著嘴巴驚叫了一嗓子,“這不可能吧!”
時玉珍當(dāng)時情緒幾欲失控,急匆匆地離開了坊市,馭劍離開飛至一處僻靜的小山凹之后,心思縝密的將她自己鎖定在一個陣盤中。
從這一刻起,蘭蘭便瞪大了眼睛,“這是要做壞事兒?”
自以為安全了的時玉珍,臉色猙獰的大吼一聲,“你給老娘滾出來!”
繼而,在蘭蘭不可置信的視線中,一團濃黑如墨的墨影,從時玉珍的身后緩緩的顯露出來,隨之是一個粗戛的男聲,“嘖嘖,你的教養(yǎng)呢,一點兒也不準(zhǔn)備保留了嗎?”
時玉珍顯然是在努力壓制情緒,臉色漲得通紅,“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
黑影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嫌棄,“只要找到那只神獸,本座修練有成,你也就無用了?!?br/>
真以為有多稀罕她似的,資質(zhì)差,修為低,還滿滿的自以為是,不過是無可選擇情況下的權(quán)宜之計。
時玉珍沒有被安慰到,情緒依然無法穩(wěn)定,“神獸神獸,也不知你從哪聽來的屁話,只聽說過有一只化龍的蛟,哪里有過什么神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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