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平如鏡面,而微風(fēng)拂過,映在鏡中的樹影也妖嬈了起來。湖邊有畫舫兩艘,一時竟讓沐忠亮有點游西湖的穿越感??磥砣A夏人不管到了哪,都能把那兒弄出點華夏特色來。
天色漸暮,里頭漸漸熱鬧起來,傳出陣陣絲竹之聲。
“公爺,有意思進去玩玩?”黃杰明見沐忠亮有些出神,神情猥瑣地問道。
“去!沒興趣?!彪m然心里確實好奇,但畢竟是個少年人,對這種傳說中的神秘場所總有些既期待又恐懼復(fù)雜感覺,連忙拒絕,手中韁繩一松,便操縱坐騎朝湖岸另一頭小跑過去。
沐忠亮以將門勛貴自詡,自然不愿乘轎,也不提倡其他人乘轎,經(jīng)過長期騎馬代步的經(jīng)驗后,他的騎術(shù)比在緬甸時嫻熟了不少。此刻他就信馬由韁,徜徉在暮色湖東下,綠蔭沙堤中。
晚風(fēng)夾雜著幽幽琴聲傳入沐忠亮耳中,送來熱帶難得的清涼。
循聲望去,卻是一白衣翩然的女子,在湖上一輕舟中撫琴。
唱曰:“天為羅帳霜為粉,霞作胭脂霧作衫。莫道梳妝無寶鏡,一輪明月照容顏……”
如是吟哦三回,似傾訴,卻又有灑脫之意,時而如鸝鶯清越,時而如小泉低潺。
揮袖輕撫,寥寥兩三音綿綿不絕,前世那些什么好聲音、歌手之類的,都比不上這短短幾句,寥寥數(shù)音。
沐忠亮意猶未盡,不自覺喊出聲來,“好……”
白衣女子輕輕按住膝上琴,兩人之間瞬時安靜下來,她微微轉(zhuǎn)頭看向他。沐忠亮只見一雙妙目杏眼,卻透出無限清冷,臉龐被一張面紗遮住,只能隱隱約約看見后面姣好的輪廓,著實讓人心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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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忠亮心跳不覺有些停擺,回過神,那女子卻不知和船家說了句什么,船家便搖著櫓,向湖對岸劃去。
“誒?姑娘!”被湖水所隔,沐忠亮有心一親芳澤卻不可得。黃杰明靈醒,連忙撥馬跑回畫舫,借來一條小船,載著沐忠亮就朝剛才的方向追將上去。
待趕到對岸,卻已人去船空,問那船家,只道不知是誰家的小姐,這段常來游湖。
接下來幾天,沐忠亮一到這個點,就忍不住想來湖邊轉(zhuǎn)轉(zhuǎn),可就再沒遇見過那女子,不由心下悵然。
“公爺,不然讓方柯幫忙找找?”
“找什么?”
“嗄?公爺不是在找那天那個……”
“誰說的,本官就是來游湖散心而已……”
剛才腦海內(nèi)叮一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兩條提示。
“新單位解鎖,六磅野戰(zhàn)青銅炮,十二磅青銅炮?!?br/>
“新單位解鎖,六百噸級巡航艦。”
回國的日子近了,其他的,先放放吧。
婆羅洲西北海域,納土納群島。
自澳門歸來后,林福臣在勃泥戍守兼操練水兵,而副將陳思明則開始獨當(dāng)一面,駕著一艘大鳥船,征召了十幾艘所謂的“義軍”海盜,一起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