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的事兒我倒是還聽說過,但是那種東西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苗寨的。
“你大概是什么時候給他買回來的?應(yīng)該不是在苗寨這邊吧?”
我有點著急的,這東西如果放在苗寨的話,多少會有點沖撞。
身為父親,糯禹還是有點聰明的。
他知道把瓷娃娃收起來,不讓他在苗寨里面露面,這樣子多少會減輕了沖撞。
只不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孩子把瓷娃娃弄斷了手,而且還拿著那個斷肢在玩。
“就是前幾年帶他去山上玩的時候下來給他買的,但是不是在苗寨這邊的山,我們是出去玩的時候買的。”
聽到他這么說,我心里面大概就有底了。
吾西肯問寨老藥了一些千年人參,他給孩子先含著一片,等到孩子的氣血開始好起來了,我也就準(zhǔn)備作法。
東西剛準(zhǔn)備好,東靜推門而入。
“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的幫忙嗎?”
我點點頭,確實需要她的幫忙。
“我打算先問一下這個瓷娃娃,看看到底是不是她的事,但是問她的話必須得有強大的陰穢之氣在我旁邊。你的命格屬陰,就在我旁邊站著吧,這樣子會好一些。”
我一邊說著一邊洗,干凈了自己的雙手。
隨后在一個簡易的小靈臺上面點了五根香,表舅說過這樣子可以問神,而且奶奶的筆記上面也有提到過。
對于瓷娃娃這種東西,也算是亦正亦邪。
只要是家里人對她好了,給她供起來,基本上她就是正的。
但是只要家里人對她不好,她很有可能就是邪的。
外面的天開始變黑,我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太陽下山了,還是陰晦之氣太過于集中。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有小孩子的笑聲。
我回頭一看,那小孩子長得跟瓷娃娃一樣,是個女娃。
而且她的頭上還扎著兩個麻花辮,看起來挺可愛的。
我能感受得到,她并沒有惡意。
但是她手上斷了的手臂,卻讓我感到有一絲詭異。
我點燃了一炷香,只要是拿著香,我就可以跟她溝通。
“哥哥,我的手臂不見了?!彼陀悬c委屈的看著我,但是眼神清澈。
我點點頭表示我明白:“我知道你的手臂在哪,它就在你的小主人手上。但是有件事我必須得跟你說明白,你不可以害他,因為他是你的小主人?!?br/>
“不是我要害他,我是山上的小精靈,我只做好事兒。只要這孩子長大成人,結(jié)婚生子,我自然而然就會消失了?!?br/>
小精靈?
這些事兒我倒是聽說過。
有些在山上的小精靈因為道行不夠,一直沒有辦法成仙。
他們需要在人世間幫大家伙的忙,才能讓他們的劫難足夠,從而成仙。
只不過這些我在中原地方,也當(dāng)是一個故事聽聽罷了,沒有想到在寨子里面居然遇上了。
“既然你這么說,我也就相信你,我會想辦法把你的手給安上去,你也要想辦法救救這個孩子。”我皺了皺眉,其實我拿捏不準(zhǔn),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
如果真的整件事情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的話,那么這個小孩為什么會高燒不退,還說胡話?
“這房子里面有別的東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那是一股很強大的氣息,從我到了這個宅子之后,我就總是被他壓迫著。這也是以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多年以來,都沒有為這孩子做過事情的原因,是因為那個氣息實在是太大了?!?br/>
瓷娃娃的話多少有點委屈,看著她委屈的臉,我倒是相信的。
因為從一進門開始,我也感覺到了那一股強大的氣息席卷而來,只不過我一開始是以為這個瓷娃娃搞得鬼,可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個樣子。
我還想再問什么,附近的煙霧已經(jīng)散去,我垂頭一看手上的那一炷香也已經(jīng)燒完了。
問神這種事情,問的多了就不準(zhǔn)了。
所以我放棄了,沒有在瓷娃娃身上再浪費時間。
見我眼神清明,糯禹連忙端著水走了過來,一臉著急的問:“怎么樣聞杰?”
“你這房子里面還有別的東西,應(yīng)該跟那個瓷娃娃沒關(guān)系。”
我剛說完了這句,我感覺到了心臟處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擊過了一樣。
我噗的一下就吐出來一口黑血,我只感覺到了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就像是重感冒初愈的那種感覺。
“聞杰,你咋了?!”
吾西肯見狀,連忙跑到了我的身邊,幫我把脈。
看著他緊皺的眉,我大概能猜得出來自己的身體,很有可能比之前更加虛弱了。
“你可能不能再做法了,這樣子會讓你的身體更加虛弱。到時候你死在這兒了,我們誰都負(fù)責(zé)不了?!蔽嵛骺仙焓址鲋?,把我拉到了一邊的藤椅上坐著。
我擺了擺手。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趕緊叫人過來幫忙看看,看看他家到底藏了什么東西。那個東西跟孩子的八字是不合的,越是放在家里久了,孩子就越危險?!?br/>
法事已經(jīng)做到了一半,如果現(xiàn)在停下來的話,對于我身體的損耗更加嚴(yán)重。
而且這孩子已經(jīng)算是半只腳都踏進棺材了,跟生命有關(guān)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再加上孩子年紀(jì)還這么小,就這么走了,實在是可惜。
“你說的別的東西會不會也是跟瓷器有關(guān)的?”糯禹問我。
他的表情有點不太自然,我看著他可能還有什么東西瞞著我。
吾西肯不算是一個急性子,但是看見了糯禹這樣子的表情,又看見了我身體實在是受不了了,他也忍不住低吼。
“知道什么你就說出來,現(xiàn)在我們是幫你的,孩子治??!你不要搞的你的孩子救不活了,連幫他治病的人也死在這兒!”
糯禹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吾西肯發(fā)火,他連忙伸手指了指墻上。
“我記得我的老祖宗跟我說過,那墻里面有一個老夫子。當(dāng)時也是在寨子外面求回來的,因為害怕沖撞了,所以一直都放在墻里。但是我們偶爾也會上香,這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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