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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去也蝴蝶中文 第三個便是冷清歌太陽正大戴著

    第三個便是冷清歌。

    太陽正大,戴著墨鏡的白楠,讓人看不清他在看誰,在想什么。

    但原本散漫的白楠看到冷清歌走向箱子,卻直起了身子,他看的出來,這游戲純粹就是要使盡全力地撩人來證明自己的魅力,但他卻不想讓他的小狐貍面對別人。

    于是,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把墨鏡往下拉了一點。

    冷清歌倒是灑脫,用最短的時間抽了兩張紙條,就像壓根不在意抽中的是誰、要做什么一樣,只是應(yīng)付一般想要快速的完成任務(wù)。

    當(dāng)她漫不經(jīng)心地打開紙團,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白楠?!?br/>
    冷清歌的手頓了下,聲音還有幾分嘶啞,緩緩地念出這個名字。

    黎昕承臉上的笑容直接就僵硬住了,有點頹然的往沙發(fā)后面一靠。

    雷甜馨的臉色瞬間由白變綠了,牙齒咬著唇角,但轉(zhuǎn)而又得意地想要看冷清歌出丑。

    而白楠一雙深邃的眸子漾著細碎的笑意看著冷清歌,嘴角掛著笑意。

    ——【啊啊啊啊?。∥议缡切α藛??】

    ——【對,沒錯,你楠哥笑了,對著冷小姐笑了,甚至還有些期待被撩?!?br/>
    ——【坐等冷小姐出丑?!?br/>
    ——【我賭一個樓上的打臉?!?br/>
    冷清歌的心臟顫了一下,但面上仍是不動聲色地展開另一個紙團。

    紙條上的內(nèi)容是用紅色的字書寫,就好像在肆意叫囂著勝利與幸運——

    “這是一張隱藏紙條,對方可以指定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br/>
    祝好激動的大叫,“冷清歌你也太幸運了,整個箱子里只有一個隱藏紙條!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冷清歌一臉的平靜,“還好?!?br/>
    祝好:“……”

    但他也不甚在意,笑意盈盈地看向白楠,“白老師,那你出個題吧?!?br/>
    白楠再次坐在椅子,單手支著頭,指尖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眉骨,認真地思考要如何充分利用這個機會。

    半晌,才慢條斯理的開口,“簡單一點兒吧,不為難我們清歌?!?br/>
    白楠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手上的銀色腕表,用低啞性感的嗓音道,“就像……小時候那樣,叫聲哥哥吧。”

    其實是——就像你喝醉了那樣……

    冷清歌:“……”

    什么時候有過小時候?

    ——【這確實好簡單呀!可是想想就心跳加快呀!】

    ——【狗還是白影帝狗!你這只修勾勾!】

    ——【哥哥有什么好聽的,我想聽她叫老公。】

    ——【CP腦真是無語,難道看不出來只是我楠哥在敷衍嗎?】

    節(jié)目組的這種心跳測速儀是比較簡易的。

    一個類似于夾子樣的東西夾在食指上就可以了。

    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白楠安好儀器之后,又重新坐了下來,好像故意給冷清歌增加難度似的,眼睛沒有看著她。

    只是垂眸盯著夾在自己食指上的黑色測速儀。

    ——【我楠哥好不情愿啊,哈哈哈!】

    ——【冷小姐的運氣還真不怎么好,抽到了不近女色的白影帝。】

    ——【白楠:這無趣又做作的游戲?!?br/>
    冷清歌面色仍是蒼白的,但這也掩蓋不了她那雙微濕的眼眸,越是清純至極才越勾人。

    白楠出的題目,雖然也沒什么難度,但她卻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開這個口,正在思索的她就直直地站在白楠的面前,格外地認真,像是沉浸在了自己世界里。

    原本垂眸的白楠,在心里默默地翻了幾個跟頭之后,卻遲遲沒有等來冷清歌的動作,便疑惑地抬起了頭。這一看,就將那認真的模樣看進了心里。

    冷清歌沒有看到,但對著心跳記錄儀的機器拍到了。

    白楠手上的儀器,數(shù)值已經(jīng)在緩緩上升。

    她一句話都還沒說,就站在他的旁邊,他的心跳已經(jīng)開始加速了。

    也沒有人知道——

    海島的傍晚,微風(fēng)習(xí)習(xí)。

    風(fēng)帶著她身上那股想令人探尋的冷香鉆入他的鼻尖。

    這已經(jīng)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須臾,冷清歌揚起一個淺笑,繞到了白楠的身后。

    肉眼可見,他挺直的腰板有點僵硬,似乎他在隨時準備著女孩的突襲。

    空氣靜止了幾秒鐘。

    然而冷清歌什么也沒做,只是盯著他堅實流暢的后背,就在男人的肌肉放松下來的那個瞬間。

    突然從背后傾身靠近他的左側(cè),在他的耳畔,嬌軟的聲音伴著冷香,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妖魅。

    “哥哥?!?br/>
    尾音不急不緩地上揚,到了頂峰又落了下來,由于身體的虛弱帶著一絲別人無法察覺的微喘,卻磨人到了極致。

    香軟的氣息在男人的耳蝸處廝磨,男人的耳尖速度染上一層粉紅,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了些。

    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仍在身側(cè)的女孩,那淺淺的笑容溫軟無害,眼鏡下一雙眸子澄凈清澈,纖細卷翹的眼睫無辜的煽動。

    可白楠的眸底,卻流淌著不易察覺的占有欲,舌尖不易察覺的舔了舔唇瓣。

    好想聽她一直這樣叫他,最好是眼淚汪汪的……

    “滴滴滴——”

    幾聲刺耳的響聲打斷了白楠腦子里那縈繞不斷的有色想法。

    他垂眸一看,是自己手上的儀器發(fā)出了紅色的光,還有刺耳聲音。

    數(shù)值停留在了能測量的最高值135。

    祝好拉著副導(dǎo)演的袖子,也顧不上正在錄制節(jié)目,睜大了眼睛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br/>
    白楠用力一扯,把夾在指尖的儀器取下來,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脖頸微紅。

    冷清歌也聽到了報警聲,朝他一笑,微微挑眉。

    白楠從她身邊走過,向著她的方向微微歪了歪腦袋,散散漫漫的扔下一句話,“小狐貍真厲害?!?br/>
    聲音帶著像是被石子磨礪過的沙沙感,聽來無端的撩人,似乎含著蠱。

    冷清歌盯著男人欣長挺拔的背影,聳著肩,歪了歪頭,帶著幾分俏皮。

    白楠呼吸微重的回到了沙發(fā)上,他的上身微傾,兩只手肘支撐在膝蓋上,手掌交握在了一起。

    鏡頭非常識相地從白楠的身上轉(zhuǎn)去拍別處去了。

    ——【朋友們,咱就是說,這聲哥哥我他媽直接叫出聲!在被子里卷成了一個蛐蛐!】

    ——【純欲的天花板!這樣的聲音真的不考慮做聲優(yōu)嗎?】

    ——【耳朵懷孕了謝謝,冷清歌請對我負責(zé)!】

    ——【說好的不近女色呢?】

    ——【沒問題啊,是不近女色啊,括號冷清歌除外括號完】

    ——【所以說,白老師到底行不行?心跳直接爆表了?。樾Γ?br/>
    ——【別說了,人比人氣死人!】

    ——【請讓我大聲地澀澀,白老師是不是……】

    ——【樓上的你好像真相了,我也看到了。】

    ——【希望節(jié)目組識相些,后期剪輯的時候把這段放出來,我想看!】

    ——【我是個成熟的韭菜,請割我!】

    所有人都處在震驚中,包括祝好,甚至忘記了要讓冷清歌選擇自己的意向嘉賓。

    除了同樣震驚以外,黎昕承才發(fā)覺自己真是傻的可以,白楠對冷清歌的特殊是如此的顯而易見,自己又是哪根經(jīng)搭錯了,才會覺得他只是因為舊識關(guān)系才會照顧她?

    像他這樣一個雷厲風(fēng)行、冷酷寡言的人,哪里會受這種空泛事情的約束呢?

    可是,捫心自問,自己真的比的過白楠嗎?拋開冷清歌的拒絕,自己又爭得過白楠嗎?

    除了實力,連物種都是問題……

    最后一組是林琳,毫無懸念抽到的是黎昕承,因為“姓甚名誰”的箱子里也只有這一個紙團了。

    林琳抽到的魅力行為是“默默對方的腦袋?!?br/>
    兩人本就對對方?jīng)]有意思,而林琳也更像是在哄孩子一樣。

    黎昕承大大方方地看著林琳,心跳不急不緩,可能是少年年輕力壯,他的心跳值一直都穩(wěn)在95左右。

    等結(jié)束時,黎昕承還十分禮貌地對著林琳說了聲,“林老師,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活脫脫的兄友弟恭。】

    ——【想看琳姐和何老師。】

    ——【突然想起,導(dǎo)演沒有讓冷小姐選擇意向嘉賓!】

    ——【無獎競猜:冷小姐會不會選擇黎昕承呢?】

    ——【我賭一包辣條,會!】

    ——【我賭兩包辣條,不會!】

    看到網(wǎng)友的彈幕,祝好才想起來,冷清歌沒有選擇意向嘉賓。

    于是又補充問道,“冷清歌,剛才忘記了讓你選擇意向嘉賓,你有想要挑戰(zhàn)的人嗎?”

    聽到這里,白楠和黎昕承同時坐直了身體。

    冷清歌抬頭看著導(dǎo)演,語氣緩緩地,但絲毫沒有猶豫,“沒有?!?br/>
    ——【白鴿CPYYDS】

    ——【清晰CP,大旗舉起來!】

    ——【剛才的那位姐妹,請結(jié)算一下你的辣條!】

    ——【那些嗑清晰的邪教CP,醒醒吧!】

    ——【白鴿CP是雙向奔赴的!】

    ——【CP腦醒醒吧,那是冷小姐依賴我們楠哥,說到底還是朋友!朋友!】

    而就在林琳和黎昕承組開始時,白楠看向坐在隔了自己幾個座位的冷清歌,后知后覺地才發(fā)現(xiàn)剛才冷清歌湊近自己時帶來的那股子冷氣。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就這么大咧咧地歪著頭看了她半天,絲毫不在意這樣的舉動會不會被其他人看了去。

    突然,他抬起手,用手背直接貼上了冷清歌的臉頰。

    冰涼似雪。

    白楠皺著眉頭,低聲問道,“怎么這么冷?”

    “每次受傷都會這樣,沒事的?!崩淝甯璧Φ?,看著白楠那副關(guān)心自己的樣子,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但依舊不以為意,“可能這次格外嚴重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白楠自然將這件事默默地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