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陽城中,王翦同之前一樣懶散的過日子,其實此刻的王翦,心底早就不如當(dāng)初了,一次偶然的機遇,讓王翦明白,其實他在軍事上滿了才能,但可以彼此的否認,使得王翦心靈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擊,畢竟是年少氣盛,所以這是難以逃脫的自責(zé)。
此時,在另外一邊,一位女子挽紗采蓮,隨后一獵戶前來,男子身姿強壯,微有絡(luò)腮胡,看見女子男子連忙放下弓箭,以及肩膀上扛著的新鮮獵物。
“青兒”男子道,而這時候只見女子十分不耐煩的回答道:“是菁不是青,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哈哈,我糊涂,不要放在心上啊,青……菁兒”
原來男子是一位標(biāo)準(zhǔn)的逃兵,名為布里疾,由于是奴隸出生,所以一直沒有自己的姓氏,當(dāng)然,之后從軍以后,在軍中的表現(xiàn)極佳,得到了很多上位們的一致認可,可惜的是一直沒有實質(zhì)的好處,之后布里疾一氣之下逃離軍營,由于自身個人素質(zhì)極強,所以一般人無法抓到這個逃兵,一個野外生存技巧極為突出的兵士。
當(dāng)然也不全然如此,比如說,布里疾直屬兵長藍麋,此人善于洞察,了解人心,尤其是對于布里疾十分了如指掌,因為藍麋很注意布里疾。
但布里疾離開的時候,藍麋找到了布里疾,但他并沒有及時阻止,相反的則是賣了一個人情讓其離開。
“你要走?”
“是”
“我不阻止你,但是你我以后還是兄弟”
“兵長”
“去吧”
“是”
往事如風(fēng),隨后布里疾來到山中,靠著強大的野外生存技巧,在山中存活下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救了被野豬攻擊的顏菁。
沒多久,兩人就好上了如同神仙伴侶,可眼下……
“菁兒,你今天好像不是很開心”
“嗯”
“怎么了,說說”
“我們以后還是別見面吧”
“為什么……”
原來一直以來,菁兒對于布里疾都是兩小無猜的好感,之后對于王翦英雄于上郡的事情,顏菁知道以后,內(nèi)心默默的生出了好感,女子愛才天經(jīng)地義嘛,再看看眼前的土老帽,除了每天千里轉(zhuǎn)轉(zhuǎn),基本上就沒有想過今后,更覺得如此的半野人生活就是未來,那么算是半個大家閨秀的菁兒,怎么會接受呢。
“我們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我們不太適合”
“菁兒!不能如此啊,我自從有了你以后,才知道什么是生活,如今你要離開我,告訴我,為什么”
布里疾十分不理解,但此時菁兒告訴布里疾:“你生在軍中,逃離軍營,秦國的出路就是靠軍功才能夠向上進取,而你不思進取,難道想要我們以后的娃都做野人嗎?”
“我……”
“說啊”
“菁兒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說跟我在一起逍遙自在的生活,你很開心的,為何現(xiàn)在?”
“兩年前,十四歲的菁兒不懂事,如今菁兒才明白了今后,我需要的是一個溫馨的家,你這樣確實沒有什么安全感可言,我們就此算了”其實菁兒考慮的事情,只能說當(dāng)初年少不懂事的女孩長大了,更明白自己需要什么,但是布里疾似乎還不明白,作為一個男性,給女人最大的安全感就是未來,雖然眼下王翦并沒有多大的厲害,但是菁兒看來,王翦就是一潛力股,遲早會有所騰躍。
“你是不是有人了”
“嗯”
“他是誰”
“他啊,他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不愛言語,則一鳴驚人,他能巧計一千敵兩萬,敵人的奇兵在他眼前如同螻蟻,盡在其手中掌控”說著說著,菁兒腦海里全是王翦,而這時候布里疾卻是滿眼的淚光:“這么說你執(zhí)意要跟他在一起?”
“是……”菁兒嫵媚的思念,瞬間激怒了布里疾,隨后布里疾瘋狂的將菁兒推倒在地,隨后開始撕裂菁兒的衣服。
“??!你干什么”
“我得不到的東西,我也不會讓別人得到,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就算你要跟那個野人在一起,我也不會讓你有干凈的身子”此刻菁兒靈機一動,立馬在布里疾臉上親了一口,隨后大聲喊道:“你冷靜一點可以嗎”
一口溫馨,一句話語,布里疾雙眼赤紅的看著菁兒怒氣道:“你!”
“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嗎?你為什么不想想,剛才我是激勵你努力前進呢?想不到我本準(zhǔn)備激勵你,你卻大發(fā)獸性如此,我真的看錯了你”瞬間,布里疾感覺人從半迷糊之中清醒過來,隨后幾個大耳光給自己并氣氛的說道:“我真不是人,想不到一個為我好的女人,我差點做了野獸的舉動,我真不是人”
“別責(zé)怪自己,請你用實力證明你比王翦厲害,可以嗎?布里疾”菁兒溫情的看著布里疾,隨后兩人擁抱在一起。
“菁兒,真是最好的女子,我太幸福了”布里疾的內(nèi)心澎湃,可惜的是,他卻不知道自己齷蹉的舉動讓自己在菁兒心中,那么最后一點點的尊嚴也淡然無存。
“王翦”此時王翦如同往日,在草堆躲著睡覺,這時候顏英等人找到了王翦。
“哎,要你們別叫醒我,怎么了”
“大軍要離開頻陽”
“去哪?”
“去石門”
王翦微微一笑,隨后摸摸自己的腦袋而道:“看來要跟魏國一戰(zhàn)了”
“什么?魏國一戰(zhàn)?”
“不然呢?”
“王翦,說說聽聽”顏英不解,但此時的王翦在地上拾起一根樹枝,隨后在沙土地方勾畫圖:“你看地圖,咸陽、頻陽、櫟陽,秦國西地三重鎮(zhèn),戰(zhàn)局為何會在石門開,原因很簡單石門之地所處渭水、洛水與河水,三水交界之地,而面對敵人城池,主要是魏國西南三城蒲阪、封陵、魏南城”
聽王翦這么一說,顏英感到豁然開朗,對于兩國交界地形,王翦如此了解,顏英深感敬佩,另外在王翦的身上,顏英看到了活生生的軍事大才,隨后為了更加肯定的了解王翦,顏英不時問道:“你覺得戰(zhàn)局最終會在哪里定奪”
“函谷關(guān)”
“函谷關(guān)?”
“對,函谷關(guān)乃秦國與魏國的天險大關(guān),當(dāng)年就是因為此關(guān),魏國才遲遲無法拿下秦人,當(dāng)然久而久之,函谷關(guān)也成了魏國與韓國聯(lián)軍,最精準(zhǔn)的要道并且還可以南結(jié)楚國、東盟齊國的必要關(guān)道”王翦一番話以后,大兵開始整頓,此時李信與蒙恬兄弟等人也依次來到,就在這時候,一位新來的戰(zhàn)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兵長文萊介紹:“他是新來的兵士,名為布里疾也是曾經(jīng)一名優(yōu)秀的戰(zhàn)士,這次從新返回戰(zhàn)場,只因為大戰(zhàn)在即,支援前線的戰(zhàn)斗”
“我是布里疾,大家以后多多關(guān)照,對了聽說之前我們這里有一位伍長王翦很厲害,不知是何人”布里疾話后,文萊很開心的介紹了王翦。
兩人對視以后,雙手合攏對拜:“我是布里疾,曾經(jīng)的秦國士兵,如今國家需要,再次返回戰(zhàn)場,還望伍長多多提拔”
“提拔?”王翦看著文萊,隨后文萊告訴王翦:“布里疾是一位很優(yōu)秀的山野戰(zhàn)士,以后你們五人之外布里疾就跟隨你們,幫助你們在山中放哨”文萊話后王翦等人接受了布里疾。
隨后王翦等人被文萊推薦到了探兵組,專門負責(zé)給余蕭大軍探路以及收集敵人的情報。
大家伙都很開心,尤其是王翦,因為自己的兄弟之中又多了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并且還是一位歸來的老兵,王翦當(dāng)然開心。
“布里疾,以后王翦等人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向你請教”
“王翦,你是布里疾最敬重的人”目視王翦,布里疾眼中的神態(tài),似乎沒有任何善意。
少時,在另外一邊,魏無忌已經(jīng)集結(jié)大軍,隨時準(zhǔn)備偷襲函谷關(guān),而就在這時候,目視探兵而到。
“啟稟將軍,楚國傳來訊息大軍因為特殊情況,短期之內(nèi)無法來支援”
“特殊情況?哈哈哈,楚國春申君還能夠有什么特殊情況,不就是不愿意來支援戰(zhàn)斗嗎?”
隨后又有訊息傳來,趙國平原君也提到不能支援函谷關(guān)的戰(zhàn)斗,這讓公子魏無忌十分不悅:“趙國輸給了秦國,如今還要在攻打秦國的事情上怠慢,真的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隨后孟嘗君到來,目視信陵君的神態(tài),感覺必然有不好的事發(fā)生,問其原因。
“哎,趙國、楚國都決定不加入這一場函谷關(guān)大戰(zhàn)了”
“為什么”
“原因很簡單,趙國嘛,目前是山東六國之中的強國不削,跟我們這幫子人打交道,覺得請兵是我們求助他們,那么談到楚國”信陵君話后,只聽見孟嘗君田文而道:“楚國啊,自古以來,都是屬于享受派的,稍微有一點和平盛世,楚國就不會戰(zhàn)斗,喜歡修生養(yǎng)息,更別談什么共同聯(lián)手攻打秦國了,早先攻打秦國,看在秦國宣太后的面子上,楚國還出面干涉過聯(lián)盟,不然秦國早就沒有了”
“過往之事無需再提,我們應(yīng)該想想接下來聯(lián)盟該如何”信陵君說。
隨后孟嘗君田文告訴信陵君魏無忌:“現(xiàn)在我們齊國可以調(diào)動五萬精兵,你們魏國可以加入多少大軍”
“魏國現(xiàn)在能夠調(diào)動十萬精銳,其中包括了韓國的甲士三萬人”
“那么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可以湊齊十五萬大軍,那按照如此的境況,拿下函谷關(guān)問題不是很大”孟嘗君話后兩位公子開始制定攻打函谷關(guān)的計劃。
此時,在秦國白起調(diào)集大軍已經(jīng)鎮(zhèn)守在石門,在這里,白起只調(diào)集了不到三萬的秦軍,但是從一般角度看來,不到三萬的大軍對十五萬的聯(lián)軍,似乎天方夜譚,但是在白起看來綽綽有余。
“報!啟稟將軍,兩萬五千大軍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隨后聽后調(diào)遣”探兵話后,白起平和的說道:“開始檢閱吧”
隨著白起的一聲令下,大軍開始排兵布陣,并有騎兵車兵、弓箭手、戈兵相序排開,戰(zhàn)列的隊伍氣壯山河,健碩的駿馬馳騁沙場,少時又有驚天動地的號角之聲引入耳中。
在山頂,王翦等人目視著澎湃,隨后顏英感慨而道:“哎,看看人家披甲上陣多么帥氣,而我等居然只是探兵,說來慚愧啊”
“你有什么好慚愧的,不就是因為上郡之戰(zhàn),讓你覺得我們能夠在前線作戰(zhàn),所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你不愛對嗎”王翦說道。
顏英抓抓腦袋隨后而道:“哎,你總喜歡說直話但你也知道,我們作為前方作戰(zhàn)的士兵,如今卻這樣的景象,做探兵,你不覺得很憋氣嗎”
“憋氣?憋什么氣?探兵就不是兵了?你的意思是說,只有作戰(zhàn)的兵才是兵嗎”徐木問道。
隨后顏英覺得,好男兒應(yīng)該馳騁戰(zhàn)場,死也無所謂只有戰(zhàn)斗,才是鐵血男兒,聽到這里,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顏英不解:“你們笑什么”
隨后蒙恬告訴顏英:“你要知道真正的一場戰(zhàn)役成敗,不再于兵種之間如何銜接,最重要的就是在敵我雙方還在沒有開打以前的情報,只有情報準(zhǔn)確了雙方才能更好的知己知彼,否則大軍突襲則是盲目的去送死,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不懂”顏英坦然。
隨后徐木笑著說道:“那你以前還做百夫長,笑話啊”
顏英聽后,立馬撲向了徐木,兩人扭打在了一起十分激動,徐木大聲而道:“就是不行,還不承認什么,你啊這個百夫長只怕是買來的官吧”
“你這張臭嘴,老子要撕了你”
隨后王翦目視兩人,蒙恬問道:“不去阻止他們打架嗎”
“有時候打打架,是練武,最起碼他們兩個人一刻也沒有放松”王翦話后,蒙恬點點頭:“也是啊,只有經(jīng)常練習(xí)打架,才能更好在戰(zhàn)場之上作戰(zhàn),讓他們打打吧”
隨后兩人抽出刀來,眾人驚訝,但隨后兩人把武器拋開,然后繼續(xù)拳腳功夫。
虛驚一場,隨后幾人落幕。
月下,眾人躺在地上,這時候布里疾弄來一些野味給大家,陣陣地香味大家瞬間口水都出來。
“這是什么”王翦問道。
“野鹿”布里疾回答。
“哪弄的這么好的東西”徐木問道。
隨后布里疾笑道:“你們今天,不是切磋過武藝的嗎,所以要好好的補補身體,以后我們可以繼續(xù)的欣賞你們格斗”
這時候顏英臉色慚愧而道:“算了,大家都是好兄弟打完了就完了,也懶得再談起了”
隨后徐木也說道:“其實徐木也不對,大家一起出生入死的,何苦去先自己的兄弟,我也不對”
“嗯,大家都是鐵血男兒,就該如此,拿的起放的下,打完了就完了,你們能夠領(lǐng)悟,證明大家的感情依舊如故”蒙毅說道。
看著蒙毅發(fā)言,顏英緩步走過去,并將蒙毅摟著說道:“小子平時話不多,今天也開始發(fā)言了”
蒙毅而道:“其實大家開心就好,不是嗎”
“哈哈,說心底話,我們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感謝的應(yīng)該是布里疾兄弟,他給我們弄這么好吃的野味,我們歡迎你的加入”顏英道。
徐木又有不開心了:“伍長沒發(fā)話,你不知道激動什么”
隨后兩人又怒視而對。
“哎,純小孩子脾氣,哈哈”蒙恬總結(jié)。
布里疾告訴大家,自己去方便方便,于是大家繼續(xù)躺著,布里疾隨后離開。
在一處陰暗角落,不知在什么時候藍麋出現(xiàn),同布里疾商量。
“你為何不在野味里投毒?”
“哼,殺王翦太容易了,眼下單單的殺掉王翦,只怕菁兒的心也不會徹底回來”
“那你想如何?”
“眼下魏國與秦國的大戰(zhàn)即將開始,我到要看看這個逃兵任務(wù),王翦如何完成,如果他沒有很好的完成任務(wù),自然會身敗名裂,到那時候,殺不殺王翦都一樣”布里疾話后,藍麋問道:“我就不明白你非要讓我把你安排到他們那邊,不如我直接跟魏國聯(lián)系,你我之間去魏國,少說也能夠提拔一個千夫長”
布里疾告訴藍麋:“如果我們不很好的了解王翦你覺得好嗎”
“這倒也是,正好眼下我們還可以更好的了解一下白起,白起可是山東六國公認最難纏的對手,假如我們知道了白起的特性,到時候把情報告訴魏國以后,或許弄個將軍做都不止,還是你考慮的比較全面”兩人的溝通隨后落幕。
就在這時候,一處陰影地,出現(xiàn)了半邊臉,身姿瘦弱,不像是當(dāng)兵的氣質(zhì),黑影隨后消失。
夜幕已去,隨后黎明到來,一位童子悠閑的放著牛,隨后自言自語而道:“哎,軍中的事情聽起來真的很復(fù)雜,什么王翦的,什么魏國、秦國,真的不太明白,為什么大人的一些事情都那么復(fù)雜”
此時,一旁有一位老者大聲喊道:“繚子,在哪呢在哪”
“師父,我在放牛”
“哈哈,放牛???”師父來到,看見繚子上身赤露十分灑脫,隨后師父無奈的說道:“你啊,要你讀書不讀,非要在這里放牛,師父可告訴你,以后只有懂得書籍,才能更好的安天下,平亂世懂不懂”
“師父啊,我就覺得每天自由自在的挺好,為什么非要總想著打打殺殺的事情呢?再說了,繚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哪來那多眷念天下大事的心情”
看著不爭氣的徒弟,師父十分生氣,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又想了一會兒:“今晚不準(zhǔn)吃飯”
“師父,我要讀書”繚子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晚上肚子可不好,隨后滔滔不絕的開始背誦兵書,師父一聽賞心悅目,內(nèi)心不由自主而道:“好徒兒,確實是個軍事上的奇才,但是你現(xiàn)在的心態(tài),還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