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看了眼修姬嬰,回身提起花卿若飛身離開,話音隱隱在空氣中回蕩:“望妖尊多加保重,后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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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冷玥突然跌倒在石橋邊,面色慘白如紙。
他強(qiáng)撐著身子站起來,倚在石橋的欄桿上,掐指一算,神色大驚!
“是誰破了我的封??!”
劍眉緊緊籠罩在一起,剛要轉(zhuǎn)身回沈府的時候,心口突然一陣悶痛,他指尖泛白地扣在石橋的欄桿上面,隱忍的疼痛,不讓自己再次倒下去。
“尊上!”隱身相護(hù)的天兵上前道:“已經(jīng)有人回九重天相告圣君,尊上現(xiàn)在可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
“帶我回沈府!”
兩個天兵施了一個定身法,橋上來來往往的百姓瞬間被定在了那里。
現(xiàn)了身形,兩人一走一有的走到墨冷玥身邊,緊接著白光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橋上的定身法消失,百姓的活動們又恢復(fù)了正常,沒有一絲異樣,唯一讓他們不解的是,剛剛橋頭上上站著的一個俊美的紫衣公子怎么突然不見了?
金圣婆婆和披星得到消息的時候,連忙往下界趕來,讓他們疑惑的是,北佛圣君竟然也向人界趕了過來。
除非他自己出來,否則沒有人敢大膽去北佛神殿稟報消息,因為九重天眾人皆知北佛圣君喜靜,不喜歡被打擾。
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披星上前焦急道:“你來的正好,快與我們一起去人界沈府看看帝尊!”
君安之身子往旁邊一側(cè),語氣平淡無波:“邪靈妖缽不毀,尊上永遠(yuǎn)都會痛苦不堪,這樣的發(fā)作早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何必驚慌?!?br/>
金圣婆婆道:“邪靈妖缽的這次異動來勢洶洶,如今四大圣君只剩下我們?nèi)耍覀儽仨汖R心協(xié)力,全力以赴方可壓制邪靈妖缽的異動!”
君安之站在原地久久不動,面容被罩在斗篷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在金圣婆婆想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卻突然轉(zhuǎn)身向反的方向走去:“你們先去救尊上,我隨后就到。”
披星和金圣婆婆面面相覷,雖然多有不解,但是現(xiàn)在的情勢容不得他們多有猶豫,飛快向沈府飛去。
他們到了沈府的時候,墨冷玥的身軀已經(jīng)隱隱有了虛化的趨勢,一個金色泛黑的法器正不斷的發(fā)出嗡鳴的聲音,大有破體而出的架勢。
沈風(fēng)吟正站在床邊不斷用時空幻境給他輸送著微弱的靈力,淮佩在一邊為沈風(fēng)吟擦汗,緊張地手足無措。
“沈閣主!”
沈風(fēng)吟停下來,回頭望向屋子里憑空出現(xiàn)的一男一女,面色一喜:“披星!”
披星眸色凝重的點了一下頭,簡單的跟他介紹了一遍金圣婆婆:“這位是金圣婆婆,主子的手下,沈閣主辛苦了,還是讓我們來吧?!?nbsp;看見墨冷玥現(xiàn)在的情形,兩人大吃一驚,雖說尊上不能輕易離開九重天的帝位養(yǎng)護(hù),但是在青州待了那么長的時日都沒有事,為何在人界待了短短幾日就已經(jīng)虛弱成這般
模樣,難道是青州陛下給尊上的靈丹用完了么?
連忙施法壓制邪靈妖缽,可是他們壓制的術(shù)法對邪靈妖缽竟然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嗡鳴聲愈加的強(qiáng)烈!
“不好,有人在召喚邪靈妖缽!”
兩人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事情遠(yuǎn)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么簡單,尊上昏迷不醒,他們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猜測。
但是誰也不敢妄自下定論,現(xiàn)在的最要緊的事是要把尊上救醒!
披星的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汗:“如今看來,若是沒有帝位的養(yǎng)護(hù),我們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邪靈妖缽!”
金圣婆婆焦急道:“可是尊上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就堅持不了回九重天!這可怎么辦?”
九重天?尊上?沈風(fēng)吟在一旁聽得糊里糊涂,因為這些年的見識,他已經(jīng)開始接受了這些玄妙的東西。
難道墨冷玥是神仙?天吶,沒想到他竟然與九重天的神仙稱兄道弟了這么些年,想想就很拉風(fēng),他可不能讓老玥就這么死掉了,一定得趕緊想辦法救人才是!
靈識探入時空幻境的空間中:“小駝,快點幫你主人想想辦法!”
小駝面前出現(xiàn)了一本厚厚的古籍:“主人別著急,我找找看。”
它守護(hù)時空幻境千萬年,許多奇聞異事都有耳聞。幸好沈風(fēng)吟為了方便查找,節(jié)省時間,借鑒了現(xiàn)代電腦科技模式,在古籍上面設(shè)置了一個查找框。
小駝根據(jù)剛剛聽到的談話,用術(shù)法在查找框里輸入“邪靈妖缽”的字樣,古籍立刻自動翻閱到關(guān)于邪靈妖缽的資料那部分。
“主人,找到了!邪靈妖缽的克星是仙城島上的佛婆血珠!”
沈風(fēng)吟二話不說,靈識退出時空幻境,大聲道:“仙城島是什么地方?我們可以去取佛婆血珠來救老玥!”
披星和金圣婆婆如夢初醒,他們怎么沒有想到呢?帝尊現(xiàn)在回不了九重天,但是可以去仙城島啊!
雖然取不了佛婆血珠,但他們可以施法,借助婆佛血珠的靈力來壓制邪靈妖缽!
“多謝閣主提醒!”
披星一抱拳,顧不上墨冷玥和淮佩的吃驚,兩人身上光芒一閃,連帶著床上的墨冷玥,全部都在屋子里面消失了。
九兮宮中。洛櫻夕醉伏在貴妃榻上,長裙捶地,發(fā)間不著一絲飾物,整個人顯得頹廢無比。
白蕭拿著奏折剛剛踏入大殿,就問道一股濃濃的酒味。
紅箋上前攔住他:“丞相大人,陛下醉了,您要是有什么事等她醒來再稟報吧?!?br/>
白蕭猶豫了一下:“請紅箋仙子給陛下熬一點醒酒的湯藥,陛下若是醒來了,請盡快通知于我?!?br/>
“丞相大人放心。”
大殿的門重新被合上,紅箋深深嘆了口氣,拿起旁邊的醒酒湯藥來到洛櫻夕身邊輕聲喚道:“陛下,醒醒,先把醒酒湯喝了?!?br/>
“墨冷玥……你這個大騙子……”
她無意識的喃喃自語,一把揮開紅箋手中的湯碗,背過身去,閉著眼睛流淚。
紅箋心痛非常:“陛下,帝尊可能有什么苦衷?!?nbsp;“就算……有苦衷,也不能拿欺騙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