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林天朝著聲音的來處望去,只見一位風(fēng)神玉秀,風(fēng)度翩翩的白袍男子從遠處飛來,落在了張家家主身邊。
“驚覺此地有強大能量波動,特意過來看看??墒前l(fā)生了什么事?”
“勞楚兄擔(dān)心了……”張玉淡淡拱手,“只是犬子與那兩位小友鬧了些誤會,發(fā)生了點摩擦而已……”
“哦,是嗎?”楚義漫不經(jīng)心地朝林天這邊看了一眼,笑容立馬僵住了?!肮媚?,你來自哪里?”早發(fā)覺此地還有一個準(zhǔn)圣靈境高手,本以為是何方神圣,怎知竟是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女!
“夢心悅”一副生人勿進的姿態(tài),淡淡看了楚義一眼,平靜地點了點頭。
不是??!人家問由來,點頭干嘛?林天心里無語,只得代替回答:“那個,前輩,我們是鄴高的學(xué)生,就住在南城區(qū)……”
聽聞林天開口,楚義這才發(fā)現(xiàn)冰冷少女背后還畏畏縮縮站著一個男孩。看男孩的年齡也是十六歲左右,但靈識掃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少年竟是玄靈三重的修為。他旁邊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也就堪堪十三歲模樣,竟也有天靈八重的修為,真是十分了得!
“南城區(qū)……”楚義想問的是勢力所屬,沒成想得到這么個答案。不過既然三人不遠透露,那此話便也只好不提。
張楊跪在地上瘋狂給各方打電話,兩大家族靈識各自交流,場面竟有些莫名和諧……
“老楚,你也來了?”
粗獷的聲音隔著幾百米都聽得見,中年壯漢與一個黑袍中年一齊飛了過來。
“林天,心悅,你們沒事吧!”紅裙女子帶著李小幽,跟在兩個中年男子后面飛來。
“女兒,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壯漢打量林天與夢心悅一眼,眼里有些驚訝,“小小年紀(jì)竟有如此修為,老蕭我佩服!”蕭云豎了個大拇指,爽朗贊嘆。
一旁的墨彥也是打量了兩人幾眼,淡淡點了點頭,至于天靈境的林蘭雪卻是忽略了過去。
“莫非這兩位就是蕭紅姐的父親與,額,公公?”林天不動聲色地擋在“夢心悅”前面,同時試探性地一問,頓時引起在場的人一陣大笑。
“公公?哈哈哈!”
“老墨,這個稱呼真適合你!”
見墨彥來,本還有些臉色冷淡的張玉也是憋著笑,表情詭異至極。
蕭紅秀臉泛紅,害羞地瞪了林天一眼。
“我,我說錯了嗎?”林天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撓著頭尷尬道。
蕭云重重拍了拍林天的肩膀,爽朗道,“小友你沒說錯!就是這樣的!哈哈哈!”
墨彥臉黑的如墨,不過也沒有反駁。
“呵呵……”林天繼續(xù)撓頭,一臉尬笑?!安恢淮罄羞@么也來了,不是來找我和我妻子的麻煩吧……”
“那倒不是……”蕭云似笑非笑道,“我家小女說是朋友遇到了麻煩,讓我來幫忙……”蕭云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你們和張賢侄鬧矛盾了?”
如今四大家主齊聚,地點卻是張楊的別墅!蕭云思維愚鈍,也是反應(yīng)過來。
“那這算什么麻煩,都是一家人,誤會!誤會??!”蕭云一拍腦門,“正好我們四個家主都在,不如小友把事情說出來,我們可以為你主持公道!”
墨彥與楚義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算是表態(tài)。
“這樣不好吧……”張楊一聽要直接對簿,心里一慌,小聲嘀咕了句。不過連張玉也是點頭,他的意見便是被直接忽視了……
“夢心悅”冷冷看著在場的四位大佬,并沒有放松警惕。
“哈哈,那可能真是誤會吧……”林天打了個哈哈,輕描淡寫地把事情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說了一遍。
“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理解,有青春幻想也可以理解,但賢侄,你這打人家未婚妻的主意可就是掉了家族繼承人的身份??!”蕭云本就是熱心腸,當(dāng)即便是出聲說張楊的不是。
張玉聽林天說罷,臉色變得鐵青,“臭小子,平時沒有如何管你膽子長肥了是吧?這么丟人的事也敢做?”張玉氣憤地踢了兒子一腳,“等事情完了你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張楊埋著頭,自知理虧,不敢反駁。
墨彥全程只是皺眉,一言不發(fā)。而張玉一個勁兒地責(zé)罵,張楊一個勁兒地道歉,最后還是楚義出來做和事佬,又是替張楊說話,又是勸慰張玉,可算是把這局勢稍微穩(wěn)住。
“臭小子,還不給林天小兄弟和夢姑娘道歉!”張玉按住張楊的頭,逼著他磕頭。
其實不用父親按住,張楊也打算磕頭求饒,于是他索性順著父親的意思,誠懇道歉,“對不起。是我吃了豬油蒙了心,一時鬼迷心竅才沒忍??!在此,我再次鄭重向你們道歉!對不起!作為賠償,我愿意獻上大禮,還望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
張楊語氣懇切,不僅是道歉,還答應(yīng)獻上大禮。
“犬子惹下這等麻煩,我作為父親也是有責(zé)任。我將這數(shù)百上品靈石與這柄三品靈鞭奉上,略表歉意的同時,也希望與三位結(jié)個善緣!”張玉恭敬拱手,遞上一個儲物戒指。
林天猶豫地看了“夢心悅”一眼,見她冷冷點了點頭,這才伸手接過。“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欞魊尛裞
“好了!關(guān)于上訴的事,想來老張自然會妥善處理?,F(xiàn)在誤會也解開,張賢侄歉也道了,林天小友也欣然接受,那此事就這么揭過了吧……”楚義笑著提議。
“夢心悅”冷冷點頭,表示同意。
“不打不相識,不如三位小友與我們幾個老頭子一起去吃個夜宵如何?”楚義看向林天與“夢心悅”,發(fā)出邀請。
林天面露難色,撓著頭尷尬回道,“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lǐng)了,但時候不早了,我和悅兒有些疲憊,想先回去休息了……”
“哦?是嗎?”楚義笑意溫和,也沒有強行挽留,“說的也是,遭遇了這么些事,也確實是心累。那我也不強求,我們改日再鄭重邀請三位,屆時請務(wù)必賞臉!”
“一定一定!”林天趕緊敷衍,拉著冷冰冰地悅兒與妹妹,喊上小幽,一起騎上小白的后背,消失在夜色中。
“我去送送他們!”蕭紅留下一句話,展開翅膀飛了出去。
在鄴城還沒有人敢惹上四大家族,蕭云只是囑咐了句記得回家,便沒有管她了?!拔覀兯膫€去喝一杯?”蕭云提議。
墨彥與楚義淡淡點頭。
張玉瞪了兒子一眼,“你回去小黑屋面壁,等老子夜宵吃了回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走吧,吃夜宵!”張玉振臂一呼,當(dāng)先朝著城區(qū)飛去!三大家族相視一笑,趕緊跟了上去。
“少主!”見幾大家主與兩個祖宗走了,一眾待命的黑衣人這才敢跑過來,心有戚戚地將張楊扶起來。
“媽的!一群老狐貍!”心里咒罵了一句,張楊兩腿發(fā)酸,在手下的攙扶勉強站立,“別以為今天的事就這么揭過了!這筆賬,我遲早算回來!”
又是跪地磕頭,又是公開被責(zé)罵踢打,這些屈辱,如何是他這個家族下任繼承者應(yīng)該受的?但是勢比人強,剛才迫于形勢才不得不低聲下氣,而實際上,他的心里早就仇恨堆積。
“少主,接下來干嘛?”張彪問了句,“真的就這么算了?”
“算你瑪!”張楊狠狠給張彪一巴掌。
張楊沒有用靈力,但張彪也沒敢用靈力抵擋,于是這一掌甩在臉上,直接留下一道五指?。?br/>
“走!先回去!”
老頭子說讓他進小黑屋思過便是進小黑屋思過,至于之后會不會被胖揍張楊不確定,但違抗父命,那他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
“喂,你們真的是過分了?。∷膫€人一起坐上來,想壓死我不成?”小白急速穿行在街道上,忍不住吐槽。
“就你話多,還不趕緊跑!”林天的手穿過“夢心悅”的腰間,沒好氣地拍了小白的虎頭上拍了一下。
小白心里叫苦,也只得繼續(xù)飛馳。
“哥,你怎么就這么算了?張楊覬覦悅兒姐,又送你進牢房,可是十惡不赦,罪大惡極??!”
“你懂什么?你以為我們不死不休就能讓張楊得到懲罰?”林天冷笑,“若不是對方忌憚我們的背景,你以為我們今天走得了?而且張楊身為張玉獨子,下一任既定的繼承人,難道真能受到制裁?審時度勢也是處世智慧,小丫頭學(xué)著點!”
“哦……”林蘭雪淡淡應(yīng)了聲,難得沒有抬杠。
“倒是小幽你怎么也來了?”妹妹不放心和小白、小玉一起來幫忙倒是可以理解,可小幽和蕭紅一起來了就有些出乎林天的意料了。
“我、我尋思我也是天靈境修士,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小幽抱著小玉有些扭捏,并沒有說是因為擔(dān)心林天才來的。不過其實不用說,在這里的幾人都明白她的心意。
“謝謝啊……”林天無奈道了聲謝,雖是感動于李小幽的義無反顧,但也不很贊成這樣的冒險。不過好歹是她的心意,林天便也沒有多說什么了……
“小子運氣真好!”
一直沒有冒頭說話的冰主突兀地說了句,林天翻了個白眼,冰冷冷地問道,“先前我喚了這么久,怎么不見你支招?怎么現(xiàn)在知道出來了!”
“額,那個,信號不好,你說什么?我聽不到……”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