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賭
“你沒事吧。小皇帝做的好好的,為什么動了殺心了?人家怎么惹到你了,就因為她要找白芷清?”
云霄驚呼,早先小皇帝做了那么許多的事情,莫濡可都沒有這種想法過,殺了?他自己舍得嗎。
“他于我來說,有太多的不確定,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做選擇的時候了?!蹦Σ[著眼睛,就連云霄都看不透這人想什么呢。
“你所謂的不確定是什么?早先你就知道小皇帝不是個安分的主,否則你也不會派那么多人監(jiān)視他,后來更是變本加厲,明知道小皇帝不安分,你卻一直縱容,現(xiàn)在好了,縱容到你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然后就想殺了解決?不是我瞧不起你,我敢打賭,你絕對不會舍得下手。
這小皇帝對你來說。可是比我都重要。”
云霄可是眼看著莫濡慣著小皇帝的,如今慣到這種地步,他舍得殺?要是真的舍得,這會早就殺了,莫濡可不是一個會猶豫的人。
似乎小皇帝總是那個意外。
“不舍得?呵,云霄,你覺得,我會有不舍得的時候嗎?”
莫濡覺得云霄定是接觸女人接觸的多了,腦子也像是女子一般學(xué)會感情用事了。
“會,非常會。不是我瞧不起你,莫濡。敢不敢打賭,如果我贏了,你就把醉柳閣送與我,如何?”醉柳閣看似是他的,其實他根本就是個管事的罷了,真正的老板,是莫濡。
“好,如果我贏了呢?!蹦敛华q豫的答應(yīng)了。
“你不可能贏,如果你贏了,我隨便你處置,以后我就給你當(dāng)牛做馬怎么樣?”
“好。”
兩個人就這樣下了賭注,殊不知……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竟無一人覺得心寬。
……
因為莫濡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甚至已經(jīng)對自己起了殺心,所以百里如末決打算有些事情提前行動。
“李成言最近怎么樣?”自從上次貪污事件之后,李成言成了一個小五品的官員,而且還是處于戶部。
“沒有什么大作為。倒是老實了許多?!?br/>
“可有聯(lián)系什么人?”百里如末一直覺得,李成言貪污,不是為了自己,那么是為了何人……就值得深思了。
“目前沒有。屬下一直叫人監(jiān)視著李成言,沒有任何不妥之處?!?br/>
“我知道了,之前李成言的那個手下呢,是誰的人?”
她可沒忘記那人想要讓李成言賣國。
“他跟千林國的人接觸過,應(yīng)該是千林的?!?br/>
“千林?呵。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千林也想來大順分一杯羹,好呀,正愁這大順的水不夠黑呢。
“如風(fēng),你想辦法接觸一下那個人,大順這些年夠順風(fēng)順?biāo)?,是時候來點波瀾了?!?br/>
“是?!?br/>
“皇上,那季心雨的院子中,已經(jīng)放了兩束海棠了?!膘`雪前來匯報,這兩日她一直注意著季心雨的動作,昨個那處就已經(jīng)放了一束海棠,今日又多了一束。
“嗯,知道,先不用管?!?br/>
季心雨有沒有問題她不知道,但是季心雨身邊的人肯定有問題,暫時她是沒有辦法去找人了。
待人都走后,百里如末走到銅鏡前,退了衣衫,瞧著自己肩膀處的彼岸花印記。
真的是,男扮女裝也就罷了,身份還撲朔迷離,甚至可能壓根就不是個皇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冒出個人來,自稱是她爹也說不定,真的是亂上加亂呀,難怪這苦差事沒人愿意接。
這么多人都攻克不下來。著實難了點。
自己怕是沒機(jī)會回去了吧。
都說死了容易,活著難,分明就是做人難,不管是死是活。尤其是遇到莫濡這樣的困難戶,更是難上加難。
“六年了,真夠快的?!?br/>
“什么六年?墨公子似乎在感慨人生?”彥之進(jìn)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這么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彥之兄不怕被發(fā)現(xiàn),竟然堂而皇之的來我這里?!卑倮锶缒┌櫭?。
“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我現(xiàn)在可是冒死來找墨公子的?!睆┲疅o所謂的笑笑。
“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是什么意思?”百里如末不解。
“我已經(jīng)被攝政王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還接到消息,攝政王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彥之真的算是冒死來告訴百里如末這件事了。
“消息可靠?”
“自然,云霄是莫濡的人你知道吧?!?br/>
“知道。這事跟云霄有關(guān)?”
“是的,云霄就是代表攝政王來跟我接觸的人,尋找白芷清,一直都是云霄單獨跟我接觸的,并沒有提及攝政王,但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所以自然就斷定,這是攝政王的意思,只不過我沒想到。昨個我遇到了攝政王?!?br/>
“你說莫濡看見你了?”
“應(yīng)該說是,他特地去辛者庫看的我,我想是去確認(rèn),我是不是在皇宮吧。他親自來確認(rèn)。所以我猜,他已經(jīng)知道我們私下接觸了?!?br/>
就莫濡的身份,怎么會莫名其妙去辛者庫這樣的地方。雖然兩個人沒有照面,但是彥之可以肯定。莫濡一定知道了什么。
“難怪……”難怪莫濡突然對她起了殺心,是因為這件事情。
“眼下你可有什么對策。”
“暫時他不會動我,你的事情辦好了?如果沒辦好,怕是也沒有機(jī)會了。”莫濡已發(fā)現(xiàn)了彥之,自然不會留著彥之在皇宮胡鬧。
“早就辦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機(jī)會出宮,早先發(fā)現(xiàn)有人盯著我,兩撥人,一個是你的人吧,另一個想必就是莫濡無疑了?!?br/>
“應(yīng)該是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馬上出宮吧,多呆就多一份危險。還有……白芷清的事情。你說莫濡現(xiàn)在可知道了?”
百里如末比較好奇這件事。其他倒是都無所謂的。
“應(yīng)該是不知道,白芷清的事情。除了我。應(yīng)該沒人查到什么眉目。而且我也設(shè)置了暗哨,只要有人查白芷清,我會第一個知道?!?br/>
“意思是,現(xiàn)在還沒有人查過白芷清?”
“正是?!?br/>
“好,我知道了,彥之,你最好不要被莫濡捉到,否則我會先殺了你?!卑倮锶缒┑坏拈_口,說的仿佛殺人是家常便飯一樣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