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下午時分,唐靜被家中的司機接回到了家中,近來一段時間里唐靜很警惕。
她的上線犧牲了。
這一度讓她心中無比驚慌,她雖然是個進步女青年但說到底還只是個學(xué)生罷了。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上線的犧牲雖然僅僅是間接,但這依舊讓他感到惶恐與不安,這段時間在學(xué)校里她表現(xiàn)的很警惕,整日里除了上課便是呆在寢室里。
她與組織上的聯(lián)系暫時也斷了,她上周悄悄去過書店卻發(fā)現(xiàn)書店也已經(jīng)關(guān)門,沒有了聯(lián)絡(luò)人這讓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組織上遺忘了一般。
回到家里整個也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一進大廳便發(fā)現(xiàn)父親唐朝遠正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看報紙,母親阮雪凝正坐在父親邊上織著圍巾。
“靜兒回來啦?”阮雪凝軟糯的聲音傳來。
唐靜此時正想著其他的事情,神飛天外也沒有聽見母親的話,只是埋著頭向著房間里走去。
“靜兒?靜兒?”阮雪凝又接連呼喚了兩聲。
“???母親,父親?!碧旗o這才回過神來。
阮雪凝看著大女兒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忙放下手中正打著的圍巾來到了唐靜身邊,伸出漂亮的手摸了摸唐靜的額頭。
“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阮雪凝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母親,身體好著呢。”唐靜回答。
“那你怎么一副癡癡傻傻的模樣?!蹦赣H感受著唐靜額頭上正常的溫度,捂著嘴調(diào)笑道。
唐靜見此知道自己又要扮演一下乖乖女了,于是噘起嘴一把拉起阮雪凝的手說:“母親取笑我!哪里有人說自己的女兒癡傻的!”
這時一邊的唐朝遠放下了報紙看了過來笑著說道:“你自己照照鏡子,一副雙眼無神心中有事的模樣,打眼一看可不就像是一個傻姑娘嘛!”
阮雪凝聽了丈夫的話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拉著唐靜的手來到沙發(fā)上坐下。
“乖靜兒是不是有了什么心事?”阮雪凝問。
唐靜心中警惕的看了一眼父親心想著:父親真是個老人精,什么東西都看得出來。
嗯,就這一點上唐靜與唐逸的看法是一致的。
嘴上卻是回著母親的話有些嬌嗔的說:“哪有什么心事,你別聽父親亂說~”
阮雪凝見女兒這幅模樣,心想著:靜兒這也老大不小了,不會是有了什么心上人了吧?我可得好好問問。
想著她拉住唐靜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看著唐靜的雙眼笑著問道:“什么沒有心事,你臉上就是寫著我心里有事的樣子,跟媽媽說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后生了?”
唐靜問言俏臉一紅,心中卻是一慌,“自己的表現(xiàn)這么明顯么?這樣可不行?!彼南胫?。
阮雪凝見女兒嬌羞的樣子再加上小半天也不見答話,心中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年代的闊太太天天無聊的厲害,除了和一幫同樣的闊太太們打打麻將,與人拉紅線是她們最擅長的事情了。
“肯定是有,快跟我說說??茨赣H幫你出招保管你追到手。”
唐靜噘著嘴回答:“母親在說什么呢!真的沒有再說下去我就生氣了?!?br/>
心里卻是無奈的想著:“這都是哪跟哪啊?!?br/>
唐朝遠瞇起眼睛看著明顯心中有事女兒說道:“那要不是看上了誰家小子,你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要你管!”唐靜決定耍無賴。
“好好好,我不管,翅膀都硬了我管不住了,不過靜兒要真是看上誰你可要聽你母親的,她在這方面可有一手,要不然吶我當(dāng)年也不會......”
唐朝遠話還沒說完便被阮雪凝給打斷了,“呸!你個老不休,女人家的事你插個什么話,滾去書房里看報紙去?!?br/>
唐朝遠聞言無奈的攤了攤手:“好好好,你們談你們談,我回書房去?!?br/>
說著便站起了身子向著樓梯走去,樓梯上到一半的時候,唐朝遠扶著扶手轉(zhuǎn)過身,聲音悠然的傳來。
“就怕她想的不是什么情郎哦!”
聽到唐朝遠的話時,唐靜一愣趕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父親身上,卻是正好對上了唐朝遠意味深長的目光。
唐靜見此心頭一緊內(nèi)心有些慌張向著該說些什么時,阮雪凝倒是幫她解了圍。
“哦呦,你這個老東西煩死個人了的啦,趕緊去書房里呆著去!”
知道唐朝遠徹底的上了二樓后,阮雪凝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唐靜說道:“別理你父親這個老不正經(jīng)的,你也十八了是個該動這個心思的年齡了,別不好意思跟我說,我也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br/>
“母親~”對付阮雪凝就好辦的多了,唐靜撒著嬌哼唧著。
這時唐朝遠也進了書房,來到書桌邊坐下,嘆了口氣后感慨的說道:“唉,雛鳥們都長大了,都要自己飛了......”
......
唐逸善后完祖廣平的事情后回到家中時,正巧趕上阮雪凝依然在拉著唐靜的手在客廳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見此唐逸也來了興趣,他將外套隨意的遞給仆人后便也來到了兩人身邊,饒有興趣的趴在沙發(fā)靠背上看著二人。
阮雪凝見唐逸回來了趕忙拉著唐逸一起加入八卦攻勢。
“老三回來了,靜兒平時最聽你的,你來幫我問問靜兒?!?br/>
“哦?母親這是怎么個情況?”
“你妹妹她有心上人了?!?br/>
“???”唐逸略微有些吃驚,緊接著忙看向了唐靜。
唐靜見著唐逸的目光后急忙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也許是看出了唐靜的窘迫狀況,唐逸笑著幫她解圍道。
“這種事情就應(yīng)該我們兄妹之間來問,母親您是長輩,靜兒又是個面皮薄的,這么問哪能問出個什么來?”
說著唐逸一個翻身落在了沙發(fā)上接著說道:“母親不如先去做些別的,我來和靜兒聊聊一會保管就說出來了。”
阮雪凝一聽覺得唐逸說的還有那么些個道理于是忙點了點頭說:“那我可交給你了,這可事關(guān)你妹妹的終身大事,你可要好好把關(guān)?!?br/>
“哎!母親您放心吧?!碧埔菪χ氐?。
見阮雪凝起身上了樓,唐逸這才看向唐靜面色古怪的問道:“怎么著?大小姐真思春了?”
唐靜無奈的撇了撇嘴看著唐逸說道:“三哥!你也跟著鬧,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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