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的很喜歡甄建,無論是從私人角度,還是君臣角度,甄建都是無可挑剔的,這樣的人才,很罕見,秦桓若是明知他很維護甄建還敢殺了甄建,那說明,秦桓的野心……開始滋長了。
皇帝忽然感覺有點腦殼疼,揮了揮手,道:“劉青,給朕弄張椅子來,朕要坐下?!?br/>
一聲叫罷,沒人應(yīng),一個御林軍將軍上前抱拳道:“皇上,劉青去傳您的口諭了?!?br/>
“哦,對?!被实圻@才想起來,隨便就在一張凳子上坐下,但凳子沒有靠背,他頭疼的時候,習(xí)慣半坐半躺,那樣會舒服一些。
一旁的田妙音心很玲瓏,趕緊帶著幾個雜役跟自己上樓,到她的房間里,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抬下樓。
椅子放在皇帝旁邊,皇帝轉(zhuǎn)頭看到椅子,心頭一喜,這時,田妙音垂頭緩緩道:“皇上請坐?!?br/>
皇帝起身,發(fā)現(xiàn)椅子上還有坐墊,坐墊上繡著一幅牡丹,繡工很是不錯,栩栩如生,他伸手摸了摸,贊道:“繡工不錯,誰繡的?”
田妙音答道:“回皇上,是小女子繡的?!?br/>
“哦,你有一雙巧手?!被实垡娝冀K低著頭,便道,“抬起頭來。”
田妙音依言緩緩抬起頭,臉上盡是驚怕之色,皇帝看到她的臉,不禁一愣,隨即笑道:“沒想到這妙音閣居然有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子,當(dāng)真是不簡單啊,而且女紅還做的如此精致,更是難得,你叫什么?”
“回皇上,小女子田妙音?!?br/>
“田妙音?”皇帝聞言一陣出神,緩緩吟道,“四萬億那由他百千眾生,于無上菩提未曾發(fā)意,今始初發(fā)。種諸善根愿生極樂,見阿彌陀佛,皆當(dāng)往生彼如來土。各于異方次第成佛,同名【妙音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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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妙音聞言滿面驚訝道:“皇上當(dāng)真是博學(xué),竟讀過《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yán)清凈平等覺經(jīng)》!”
皇帝聞言頓時得意一笑,神采飛揚道:“朕平素也無甚嗜好,就愛讀書,道,儒,佛三家經(jīng)典,都有涉獵?!?br/>
田妙音當(dāng)即感嘆道:“皇上貴為天子,還如此好學(xué),當(dāng)真叫人佩服。”
皇帝聞言挑眉道:“天子便不能好學(xué)了嗎?”
田妙音道:“皇上,雖然在座文人士子眾多,他們也都讀書,但他們讀書,都是為了功名利祿,唯獨皇上,坐擁天下,還如此勤奮好學(xué),這是真正的無欲無求的讀書。”
皇帝聞言一愣,轉(zhuǎn)眼看向在場的文人士子,眾文人士子,紛紛低下了頭,皇帝笑望田妙音,道:“你可知你一言得罪了天下文人士子?”
田妙音道:“在皇上面前,小女子不敢說假話,只能實話實說。”
皇帝點了點頭,笑容不減道:“不過你說得也很對,文人皆是如此,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他們想要的,是功名利祿,唯有朕,就是喜歡讀書,喜歡詩詞?!?br/>
田妙音聞言一愣,皇上也喜歡詩詞?
皇帝在椅子上坐下,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頓時感覺腦袋也不是那么疼了,叫了聲:“黎兒?!?br/>
祁王趕緊上前:“父皇有何吩咐?”
皇帝責(zé)備道:“朕似乎與你說過,你可以玩,但煙花之地,不許踏入,你今日卻來了此地,是吧朕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嗎?!?br/>
他這句話中,有著對煙花之地輕視的意思,但他是皇帝,他可以輕視任何人,所以眾人沒有任何人敢反對。
祁王道:“父皇,兒臣今日來此,是因為妙音姑娘在此開詩會,以詩會友,并不是喝花酒?!?br/>
“哦?”皇帝聞言訝然望向田妙音,問道,“你今日在此開詩會?”
田妙音點頭:“回皇上,是的。”
皇帝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這詩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