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耗子后面,他對于捕捉痕跡這塊還是挺厲害的。
不過我腦子里一直都在思考著,難道老顧真的殺了劉靜?
為什么殺劉靜,是因?yàn)閯㈧o到處瞎溜達(dá),所以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導(dǎo)致老顧起了殺心!
像這樣的荒郊野外,殺個人藏起來,到真不是什么難事兒。
我們又走了一段路,耗子又突然停了下來。
“南子!”他顫抖的喊了我一聲。
我立刻走了過去,看到地上的痕跡,我也是嚇的連連后退。
又一灘血跡,而且這塊血跡很大。
以這種血量,這個人一定受了很嚴(yán)重的外傷。
“南子,真的殺人了!流了這么多血,不死恐怕也難啊!”
之前看到的血跡,加上現(xiàn)在的,耗子說的沒錯,流了這么多血,還在這種地方,真的是不死都難??!
“南子,老顧會不會把劉靜的尸體就藏在這片林子里了!”
兇殺案!
我不自覺的摸了下口袋。
耗子見了立刻嘲笑道“怎么,你也想報警了!”
“屁話,報不報警的問過你老舅再說?!?br/>
“切!”不屑的瞟了我一眼,耗子好奇的繼續(xù)朝前走去。
這家伙的好奇心早晚害了他。
雖然心里犯著嘀咕,但我還是繼續(xù)跟在他后面。
這林子挺大,我們轉(zhuǎn)悠了一會兒,我心里越來越慌。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耗子扭過頭來安撫道“放心吧,別的我不行,但有我在一定迷不了路?!?br/>
這個我到是相信。
耗子如果說有讓人夸贊的地方,估計也就只有這個能耐了。
“不對勁兒!”
耗子突然自言自語嘀咕了句,然后快速的在周圍檢查了一遍,最后跑到了一棵樹下。
我是看不出什么門道兒,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耗子已經(jīng)蹲了下來,然后用手摸著樹下的地面。
然后又跑到旁邊樹下,同樣摸著地面。
這家伙在干什么?
看到耗子眉頭緊鎖的走回來,我才開口問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看向我,耗子又看了眼旁邊的樹下地面,有點(diǎn)兒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有人在給這棵樹澆水。”
“給樹澆水?”
我掃了眼周圍,這林子里的樹估計的有上萬棵甚至更多!
給樹澆水?
看出我的詫異,耗子立刻解釋道“我說的是這棵樹!”
我這才意識到,他剛才檢查樹下地面,就是在確定這個情況。
不過我也嘗試做了做,卻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錯不了,這方面我有把握,只是這單給這棵樹澆水?這是誰?。 ?br/>
單給這棵樹澆水?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立刻驚詫道“不會是這樹下面有什么東西吧?!?br/>
“殺人藏尸,劉靜埋在這下面!”
瞪了眼耗子,不得不承認(rèn)他在辨路方面和搜索痕跡方面的確厲害,但腦子也是真的不夠用。
我指了指樹不好氣兒的說道“你看清楚了,這棵樹多高,長了多少年了,真要是最近在這樹下挖坑藏人,能是這樣的嗎!”
“哦對??!多少會有痕跡,不可能這么平整。而且這土也沒有最近被翻新過的樣子?!焙淖踊腥淮笪虼蛄讼伦约耗X門。
可隨后他又立刻看向我驚詫道“不是劉靜,那會是什么東西,反正我肯定一定是老顧來澆的水,不可能是別人,這地面看起來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有人定期來澆水?!?br/>
從老房子到這兒,怎么也的走個半小時。
澆水的話,還的拎上一捅水。
什么東西能讓老顧這么堅(jiān)持常年澆水照顧?
就在我困惑不解的時候,耗子已經(jīng)有點(diǎn)兒按耐不住,用腳先是踹了踹樹干,接著又蹲下來用手挖了兩下樹下面的土地。
當(dāng)然他再傻也不會這么徒手挖地,挖了兩下之后便站起來看向我說道“這地挺好挖的,回去拿工具,用不了多一會兒就能挖開?!?br/>
挖開地面看看下面到底有沒有東西!
不過我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沖動說道“算了,回去問過師父再說,咱們別貿(mào)然行動再惹什么麻煩?!?br/>
“也對,真挖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咱們倆也對付不了,走,先回去再說。”
看著耗子迫切的朝著老房子方向小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小跑著追了過去。
只是邊跑我邊想,這樹下能藏什么東西?
難不成真的會挖出一堆骸骨?以前有人被埋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