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瑾琛在沙發(fā)上坐下,目光忽然瞥到茶幾上精致的禮品袋。
林初夏連忙走過去收了起來。訕訕一笑,“我給你倒杯水吧?!?br/>
“你不必這么緊張,也不必防我?!痹借≌J真的看住她,“初夏,你把我當朋友嗎?”
林初夏想了想,點頭。哪怕知道了他是什么身份,可之前他對自己的幫助,兩個人也聊得來,她早就拿他當朋友了。
“那你愿不愿意聽朋友一句勸?”
她呼吸驀地緊了。
“我不是有意查你,只是你當晚的反應(yīng),實在過于反常?!?br/>
越瑾琛繼續(xù)說:“我爺爺決定的事情,改變不了。說難聽點,熙落嫁誰,從來就不是她能決定的。只是剛好她也喜歡那個男人。你或許會認為我只是在保護妹妹。但我的確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初夏,你不要再犯傻了?!?br/>
“你如果執(zhí)意跟他,到頭來只會被傷得體無完膚。無論是作為越家人還是你的朋友,我都不希望你走到那一步。”
越瑾琛的語氣,越發(fā)沉重起來。他說罷,便將準備好的請柬抽出來壓在了桌上。
大紅色的請柬,喜慶。卻很刺眼。
林初夏目光斂了聯(lián),呼吸不由得收緊。
“這只是初版,但婚宴名單已經(jīng)擬出來了?!痹借〕聊靠此谎郏澳愫煤眯菹??!?br/>
他幾時走的,林初夏不知道。在沙發(fā)上愣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將那張請柬翻開來看。
陸南城,越熙落。
六個大字,大氣、醒目。
林初夏看著看著,鼻尖驀地就酸了。
她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兒,心臟的抽痛越一點一點更深。坐起身,便給唐柔打去了電話。
此刻,zate酒吧。
唐柔截住她到嘴邊的酒杯,擰起眉:“夏夏,你怎么把地方選在這兒?”
“我隨便找的。”
“罷了罷了,要喝酒怎么能沒人陪。”唐柔要了杯瑪格麗特,囑咐了兩句:“我跟你說,這個地方的二樓和內(nèi)堂你不要單獨去,聽見沒?”
林初夏點頭答應(yīng)。眼底的落寞看得清楚分明。
唐柔一猜就知道一定和男人脫不了關(guān)系,目前的情況,她也不好說什么。只在她身邊坐下,陪著她喝酒、說話。
不一會兒,林初夏身上就熱了起來。她索性脫了外套,內(nèi)搭是一條香檳色連衣裙,后背露了一大片白皙皮膚。筆直修長的雙腿,垂在高椅下,馬尾也被她放了下來,長發(fā)及腰,清純、嫵媚,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唐柔掃視一圈,她們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火熱的注意。
倏然,林初夏跳下椅子,“我去趟洗手間?!?br/>
“要不要我陪你?”
“柔柔,我沒醉。”
她走了以后,唐柔重新戴上了口罩。打發(fā)了幾個來搭訕的老男人,看著臺上跳艷舞的小姐,撇了撇嘴,“這腰跟屁股都扭得不行啊~”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以為又是來搭訕的,剛想訓(xùn)斥??辞鍋砣撕竺碱^一皺
“怎么是你?”
林初夏從洗手間回來,卻已沒了唐柔的影子。剛把手機拿出來,屏蔽閃了閃,便沒電關(guān)機了。
找了一圈,不見人。她心里擔憂著,剛走到樓梯的拐角,面前忽然出現(xiàn)染著黃毛的地痞將她圍住。
“喲,美女,穿得這么性感,這夜還長呢怎么急著走?。俊睘槭椎狞S毛聳聳肩,捏著下巴對她笑咪咪的。
林初夏抬眸,目光冷冽的掃了過去,“讓開?!?br/>
黃毛也不生氣,一雙黃豆眼流里流氣的上下打量著她。那種污穢的目光,十分令她反胃。林初夏沒有搭理,側(cè)身就走。
“美女,你這么正,我請你喝酒?!?br/>
那人“喲”了一聲,便擋在她面前,甚至伸手就要去拉她。
“滾開!別碰我!”
林初夏后退兩步,一雙美眸沾了怒火瞪著他。
“美女生氣了?哈哈……”
黃毛笑得輕浮,叉著腰色瞇瞇的看著她。周圍的小弟一團起哄,幾個人圍過來堵死了她的路。
“皮膚這么好,又白又嫩。來,讓哥哥摸摸滑不滑。今晚一定讓你爽開心。”
男人伸手比了比數(shù)字,便抬手要去摸她的臉蛋。
周圍突然有人喝到:“老大小心!”
猝然之間,林初夏雙肘撐在他肩膀上,狠狠瞪他一眼,提膝就往他下面頂去
“?。 ?br/>
黃毛大叫一聲,痛得彎下腰。他身邊的小弟駭然變色,立刻湊上去攙扶住他。
見狀,她松了口氣,可一堆人正好擋在門口。沒辦法,她環(huán)顧了一圈,脫了高跟鞋就往樓上跑去。
“老大!那騷貨跑了!”
被踢了老二的男人痛得整張臉都在抽搐,死盯著樓梯:“他媽的給老子追!老子要干死這賤人!”
“是!”
林初夏只顧著跑,上了樓,才發(fā)現(xiàn)這二樓居然有兩邊。來不及糾結(jié),她咬唇就往左邊跑去。
細密的汗水漸漸布滿額頭,唇瓣開始發(fā)干。
跑著跑著,身后卻突然傳來了雀躍的聲音
“她在那邊!”
臉色一變,甚至來不及回頭,只聽背后那污穢惡狠的話語就知道他們有多惱羞成怒。
靠!
她不能被逮到!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咬牙一狠,很快便跑到了走廊盡頭,拐角處有一片陰影罩下,來不及思考,她就側(cè)身跑了進去。
一干人跑到拐角處,為首的小弟面色一變,連忙剎車頓住。后面的人由于慣性,冷不防的撞到前面的人背上。
“我靠!搞什么啊,那女人都跑了還不追!”
“老大!前面,可是袁四爺?shù)牡乇P!”
話畢,黃毛皺眉爆了句粗口!這地方,他可不敢亂闖!
“老大!我們只是進去抓個人,再說袁四爺事情那么多,不可能天天都在!。”
“對啊大哥,那賤貨簡直不要命了!連你都敢踢……”
“這種女人就是欠操!”
“對!就應(yīng)該抓她回來,干死她!讓她知道知道老大你的驍勇……!”
黃毛挑眉,一想到被那女人踹得那一腳,現(xiàn)在都還在發(fā)痛,他就恨不得把她剮了!
他猛一推開擋在身前的小弟:“給我進去找!放心,老大玩完了,就是你們的!到時候,你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