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生在凌厲氣勢壓迫下牙關(guān)緊咬,雙腿微微顫抖努力支撐著想要站起來。
姜逸峰倒是光棍,原本就是蹲在地上,在巨大壓力下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
反正對這個沒臉沒皮的家伙來說,在強者面前尊嚴什么的都不重要。
小命都被別人捏在掌心里,還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做什么。
在聽到對方自報宗門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知道,憑借家族那點勢力,在一流宗門眼中什么也不是。
世家,或許普通人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是在一流宗門眼里,和螻蟻沒多大區(qū)別。
如果區(qū)區(qū)世家真敢出頭,以下犯上冒犯了一流宗門,就算被屠滅了也沒人會說出一個不是來。
修真界實力為尊,區(qū)區(qū)世家自不量力冒犯了宗門而導致被屠滅,沒有人會應此而同情,更多的只會認為活該!
真讓家族知道的話,怕是會為了撇清關(guān)系,毫不猶豫反過來大義滅親!
所以,這一刻二人深深感到了無力,也更加堅定追隨老板的決心。
因為二人知道,以老板的護短性格,要是知道他們被人欺負肯定會親自帶著打上門找回場子的!
可惜,老板這會正在玄靈圣宗見家長呢,是不可能及時出現(xiàn)了……。
姜逸峰癱坐在地上,身上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痞里痞氣的壞壞模樣。
咬牙勸道:“老楊,別撐了,先保住小命要緊!”
“不~屈服……!”楊長生牙根緊咬,額頭已經(jīng)汗如雨下,連頭發(fā)都被汗水浸透。
史真鄉(xiāng)有著元嬰后期修為,在同等壓力下抵抗起來還尚有余力。
艱難咬牙開口道:“衛(wèi)前輩,他們到底是南部分會的人,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你在用工會壓老夫?找死!”衛(wèi)啟目光一凝,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嗖~
一道光芒從指間彈射而出,瞬間擊在史真鄉(xiāng)的胸膛。
“啊~!”
史真鄉(xiāng)一聲慘叫,身體被擊飛了出去,在地上滑出好幾米才艱難的坐起來,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心頭升起濃濃的怒火。
所謂兔子急了還得咬人呢,更何況是元嬰修士。
對方二話不說就以修為碾壓,還出手傷人,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呢。
史真鄉(xiāng)站起身,擦拭掉嘴角血跡,捂住胸口艱難的擋在了二人身前。
頓時,楊長生神情一松,頓時感到壓力小了不少,身體也不再顫抖。
“前輩修為高絕,要殺我等盡可動手,又何必多加羞辱!”
史真鄉(xiāng)身上的氣勢爆發(fā)到了極致,滾刀肉的脾氣也上來了,瞪著眼睛頂了回去。
衛(wèi)啟眉頭一皺,抬起手掌就要斬下。
跟在后面的弟子臉色聚變,急忙叫道:“師叔祖手下留情,殺不得,他是凌霄圣宗的弟子,殺不得??!”
衛(wèi)啟眉頭皺的更深了,眼中露出猶豫之色。
真要殺了兩個世家子弟,以一流宗門的勢力,沒人敢說個不是。
可殺了一名凌霄圣宗的元嬰修士,事情就鬧大了。
以圣宗的強勢霸道,他這個罪魁禍首必定得以命抵命!
否則,以后誰都可擊殺十大宗門的弟子,圣宗威嚴何在。
一流宗門,放在修真界里算是不得了的存在。
可在圣宗眼里,一流宗門和那些世家都一樣。
如果非要分出個區(qū)別,那頂多也就是別其他螻蟻稍微大一些罷了。
那又怎么樣呢,還不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如果是放在玄靈圣宗,要滅掉一個一流宗門,別說動用底蘊,就算古劍鋒帶著一眾高層就能輕易屠滅。
衛(wèi)啟臉色變換,眼神有些猶豫。
劍修脾氣耿直暴烈,對于這個敢以下犯上頂撞的元嬰修士,真香一指頭給戳死。
可對方的身份擺在那里,殺是肯定不能殺的。
可若是就這么放過了,煉虛期修士尊嚴何在。
不能殺,但懲戒一番是沒有問題的,只要自己占理,不弄出人命,圣宗也不會過于追究。
嗡~
衛(wèi)啟豎起的手掌亮起熒光,天地靈氣瞬間凝結(jié)。
閃著熒光的手掌向下輕輕一劃,一道劍氣飆射而出。
史真鄉(xiāng)目光一凝,翻手取出了一塊中品靈器盾牌在前方,靈元力瘋狂渡入其中。
劍氣斬下,厚實的盾牌一震,瞬間炸裂開來。
嗖嗖嗖~
劍氣在炸開之下化成了數(shù)到較小的劍芒擴散開來。
楊長生和姜逸峰見狀,急忙取出兵刃抵抗。
奈何,煉虛期的攻擊又怎么是小小金丹修士能抵擋得住的呢。
哪怕只是逸散的光芒,大意之下也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雖然由蕭辰親手煉制的兵刃犀利無比,但相互之間境界畢竟差距太大。
倆人使盡渾身解數(shù)抵抗,也只是避開了要害部位而已。
嗖嗖~
頓時,楊長生和姜逸峰身上飆出一道道血箭。
渾身被鮮血染紅,被打飛躺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史真鄉(xiāng)手中盾牌爆裂,在劍氣的沖擊下身體倒飛了出去,身體被一道道強勁的劍氣刺穿。
飛出好幾米才重重摔倒在地上,嘴角掛血,艱難而倔強的昂起脖子想要起身。
噗!
胸口氣血一陣翻涌,一口淤血噴了出來,身子軟軟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幸虧有凌霄圣宗這道護身符,衛(wèi)啟才不敢下殺手。
否則一名煉虛修士的一擊,早已經(jīng)和盾牌一起被切成一塊塊了。
躲在后面的那名弟子立刻豎起大拇指,諂媚的笑道:“師叔祖威武!”
衛(wèi)啟微微昂頭,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很是得意。
能夠名正言順出手打傷一名圣宗弟子,那叫一個舒爽。
如果換了平時,他還真不敢隨便對一名圣宗弟子出手。
可今天占了大意,有了替宗門長老報仇的幌子,誰讓史真鄉(xiāng)仗著圣宗弟子名頭要強出頭呢。
沒有直接下殺手,已經(jīng)是給凌霄圣宗面子了。
衛(wèi)啟伸手凌空一抓,楊長生和姜逸峰的身體在牽引下飛了起來。
冷聲說道:“把消息傳出去,想要他兩個手下的性命,就親自到九劍宗負荊請罪!”
說完,騰空飛起,姜逸峰和楊長生以及那名弟子的身體在牽引化成一道流光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