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殿上的異響和劇烈的晃動,引出那只守殿兇獸……
一只三頭三身的蝎子精,一頭身,手持著長長的魑曜叉、一頭身,手持著長長魅珀鏜、中間那頭身最為雄偉,手拿一柄魍日精弓。
平日,這頭兇獸住在那神木下的陰潮蟲洞之中,此時卻爬了上來。
張弓間,弦上便憑空現(xiàn)出了七色聚光長箭。
一箭七發(fā),射向獸王殿前逃離的獸人……
水面炸開,只見水下一頭巨猿雙手托舉著那頭大鯤,猛得破水而出,沖向天空。
那頭巨猿的身軀出水后還在不停的變大,一腳踏出水來,踩在神木上,將那獸王殿下的整株神木都踩得翻仰起來。
巨猿雙掌貫力,將托在掌中的大鯤,蠻力投出,一道弧線劃過,拋向遠空……
眾多的獸人望見那巨猿身上所穿的皮袍,大呼:“獸王衣!獸王衣現(xiàn)世了!”
原來這件不起眼的皮袍,便是天下間,所有妖獸,都夢想得到的獸王衣!
也是那老妖王,終極一生都在苦苦尋找的獸王衣!
老妖王苦苦尋遍了四野八荒的獸王衣!
沒成想,一直就藏在這神木之下!天池水底!
只見,那三頭三身的蝎子精再次開弓,七色長箭射向那只巨猿頭部……
箭入虛空,巨猿空然消失,無影無息地不見了……
原來,巨猿身影虛化間,化為了人形的平四海,出現(xiàn)在那方被池水震斷的棧橋上,來到他的哥哥身邊。
“四海!”平四谷驚喜道。
“哥哥!這件皮袍太神奇了,我穿上它,感覺力大無窮,還能變化!”平四海提著衣襟說道。
平四谷摸著皮袍,揪在手里,看了看,催促道:“快脫了,我穿來試試!”不等四海解下,便脫了去,披在自已身上,問向四海:“怎么變?”
“我也不知道……”
兩兄弟正說著,那七色長箭又射了過來……
這時,兩兄弟所站立的那截斷橋卻突然被頂翻了,水下竄出那條黑水玄蛇。
它也是來搶奪獸王衣的。
長箭再次射空……
斷橋砸入水中……
水面被那條黑水玄蛇翻涌地再次激蕩開。
已經(jīng)斷成數(shù)截的棧橋隨水飄蕩……
其中的一截棧橋上,白送緊緊扶住欄桿,護著羽生兮沫。
他已經(jīng)后悔讓兮沫跟著他犯險了,尤其當他看到那只三頭三身的蝎子精跳入水中,向這邊快速游動過來……
又聽得,山間群猿呼嘯,從山澗中蹦出,向山頭跳躍而上,無數(shù)的大猿也涉水而來……
好在那只三頭三身的蝎子精忽略了棧橋上的兩人,徑直與那只黑水玄蛇搶奪、爭斗起來。
天池上,再次水浪濤天!
蝎子精與黑水玄蛇,你死我活的搏斗中,平四谷與平四海卻悄悄從棧橋邊露出頭來,被孟小癡與結(jié)實發(fā)現(xiàn),將兩人撈了上來。
水浪將棧橋推向神木。
白送道:“大家先上神木!”
眾人一齊劃水,靠向神木。
眾人才剛剛攀上神木,卻見那建在神木之上的獸王殿突然起了大火。
火勢見風大漲,一瞬便燒向了整株神木!
“這只畜生!”
不知是誰罵了這一句。
這時,眾人才發(fā)覺,前方神木上的一角,那只“烽火神?!闭攵字恚钠鹆巳鶐?,賣力地吹著手中的那桿吹火筒……
想來,那大火也是這“烽火神?!狈诺?!
那些,原本就停留在神木上的妖獸,又開始來搶奪停泊在神木邊的棧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