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語氣雖冷,但是心底卻浮起一絲高興,她懂得來跟自己商量,已經(jīng)是一個進步。
“你還沒聽我把話說完……”景黎不悅的反瞪著殷冷。
“不用說完,你哪次出去沒有給我找麻煩?”
“我……好,你有種?!本袄枧瓪鉀_沖的沖了出去,她不過就是想出去工作,不想過這種每天混吃等死的日子,該死的殷冷居然連話也不聽完就直接拒絕。
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其實這個身體她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可是并沒有殷冷剛才所說的紋身??!
想到他以前也經(jīng)常說這樣的話,還經(jīng)常叫自己梓萱,心念電轉(zhuǎn)之間,景黎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還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對他很重要。
但是她不明白,他為什么把自己當(dāng)成她,難道自己很像那個人么?
景黎油然而生一種落寞感,但她安慰自己,他們存在的關(guān)系僅僅只是利益而已,只是被人陷害之后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最后他為了顏面把自己帶回家。
她不應(yīng)該奢望能從他那里得到更多。
搖了搖頭,想將所有的愁緒甩開,最后,卻發(fā)現(xiàn)失敗了。心里有點微酸,既然他只當(dāng)自己是另一個人的替身,就不應(yīng)該對她這么好,哪怕只是偶爾的!
“景小姐,夫人來了?!睆垕屔蠘峭▓?,秦美玲已經(jīng)朝著樓上上來了。
自從她進了秦家之后,秦美玲有空倒會來看看她,其實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半隱退的狀態(tài),知道她懷了孩子,經(jīng)常都會過來看她。
景黎趕緊理了一下頭發(fā)就跑下樓,看到秦美玲優(yōu)雅的坐在雕花椅子上。
雖然已經(jīng)年約五十,但秦美玲風(fēng)韻猶在,身上的旗袍恰當(dāng)好處的展示完美的身姿,沒有中年人的臃腫。
這種身材景黎也很羨慕,不知道秦美玲怎么保養(yǎng)的,看起來就像三十歲的一般。
“伯母?!本袄杞o秦美玲端了一杯茶在面前,已經(jīng)收起了臉上的不悅,對著秦美玲熱情的打著招呼。
秦美玲本來一直都對景黎比較滿意,笑意盡達眼底,看景黎是越看越順眼。
“最近和冷兒還好吧?他脾氣不好,你得讓著他?!鼻孛懒嵛兆【袄璋尊男∈?,像是兩姐妹一般推心置腹。
景黎點點頭:“知道了,伯母。”
在伯母面前,她可是聽話得很呢。
“對了,你們生孩子要結(jié)婚證啊,什么時候把婚禮辦了吧,就算你們不想辦婚禮,先扯證吧,以后再補辦一個婚禮就行?!鼻孛懒崴坪跏窍氲搅耸裁矗槐菊?jīng)的說道。
這么多年殷冷連個正經(jīng)的女朋友也沒有,他們早就想抱孫子了,只是殷冷一直拖著而已。
結(jié)婚……景黎的嘴角抽了抽,每次秦美玲來,這個話題是必不可少的。
“伯母,殷冷他暫時還沒有想那么多,不過我會告訴他的,讓他盡快跟我領(lǐng)結(jié)婚證。”景黎微笑的說道。
至于真的很殷冷說,她不是沒有期待過,哪怕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但是,怎么可能?
秦美玲好像看出了景黎眼中的落寞,“殷冷是第一次這么緊張一個女人,他只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多給他一點時間?!?br/>
景黎聽話的點了點頭。
看著她的樣子,秦美玲輕輕的笑了笑,“殷冷就算再大,也是我的兒子,我怎么會不懂他的心思?更何況,你們現(xiàn)在連孩子都有了。景黎,你永遠也不要小看這個紐帶,他的力量比你想象中的更大?!?br/>
“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個孩子來綁著一個男人,來維系一段婚姻?!?br/>
“呵呵,是你想得太多了。我從來沒有看過殷冷為了一個女人,在一夜之間收購了一間公司。在我們商場上來說,叫做趕盡殺絕。我記得,那個人叫劉統(tǒng),至于他和殷冷之間到底是什么時候結(jié)下的仇,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br/>
景黎的眸子大大的睜著,這些事,殷冷從來都沒有在她的面前提過半句。
秦美玲看著她的表情,也不多問,走到旁邊提了一些東西放在茶幾上,“今天我過來只是為了把這些嬰兒的東西送來。我剛才看著可愛,一時沒忍住就男女孩的都買了一些?!?br/>
景黎看著那只有自己掌心那么點大的鞋子,眉頭先是微微的皺著,最后,漸漸的松開,眼角浮起一個彎度。
等到秦美玲走了之后,她將那些嬰兒的東西收好,突然之間,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
在殷冷的書房里有一套從來沒有拆開來用的畫筆,她站在書柜面前,像是鬼使神差般的,伸手將那套畫筆拿了出來。
在她的腦子里,不斷的盤旋著秦美玲說過的話,嘴角揚起甜美的漣漪。
不過一會,一對精致而完美的戒指設(shè)計圖便躍然紙上。
她的手指輕輕的移到上面,如果有一天,他肯親手替她戴上這枚戒指,和他們的孩子一起生活,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