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吃過早飯,宮長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出門,按照他走向了圖書館,宮長是某學(xué)校碩士研究生,博士還沒畢業(yè),也有可能畢不了業(yè),畢竟學(xué)的東西對他來說真是枯燥無味。到了圖書館宮長就直接去了最經(jīng)常去的地方就是一樓最邊角的角落里,他昨天剛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本蠻有趣的書。
隨便翻了翻,這種沒太有人光顧的角落還是很好找的,抽出在那本書,由于昨天剛剛看過,上面不像昨天那樣一層厚厚的灰,宮長帶上這本書,快速走出圖書館,打算在學(xué)校里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自己去看。
在校園沒人的角落里找了個石凳,這里晚上是情侶的天堂,可是白天一般都沒什么人,打開那本書,扉頁上幾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徐福航海記”,一看就是一本杜撰加意淫的書,徐福出海的那個時候,船上估計都沒幾個會寫字的,還會編那么多惟妙惟肖的故事?
宮長接著昨天看到的地方讀“徐福奉秦始皇之令,帶童男童女,下東海,求長生不老的丹藥,可是秦始皇是誰,他生性多疑,在給徐福壯行出海之前,他悄悄的命后來為他一手打造秦始皇兵馬俑的大師,悄悄的在徐福的船上藏入了一支兵馬俑組成的海軍,如果徐福有其他的意圖,那么這些兵馬俑就可以蘇醒過來,處死徐福,并帶回長生不死藥。”“媽的,這也真夠扯的,”宮長心里暗暗罵道,“諸葛亮做個木牛流馬還得有人控制,這好家伙,遠在幾千里的海外都能遙控啟動,簡直比現(xiàn)在的技術(shù)還牛逼?!?br/>
他然后繼續(xù)往下看“但徐福也非凡人,本身也是天文地理都有涉獵的一個奇人,他剛出東海,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船上的異樣,所以徐福就在走到北海的人時候,命人把所有的兵馬俑給找了出來,然后扔下海里。遠在咸陽的秦始皇被告知了徐福的這一行為,勃然大怒,命令自己手下的能工巧匠立即啟動兵馬俑,只要是與徐福有關(guān)的任何人,殺無赦,并且是不死不休?!?br/>
“徐福自然不是這些兵馬俑海軍的對手,他帶著當(dāng)年秦始皇賜給他的神仙之地的地圖,在兵馬俑上岸之前,找到了不死藥,自己服用,但是不死藥只能保證人身不會老死病死,但是不會保證不被砍死,更何況不死藥也沒有讓徐福吃了之后瞬間變成萬人敵的副作用,所以為了保住自己這來之不易的不死之身,徐福只能逃,大秦帝國是回不去了,坐著船滿世界的海上帶著兵馬俑亂逛吧。徐福吃了不死藥,不會渴死,不會餓死,可以不吃不喝,但是手下的人不行啊,于是一有時間,徐福就縱容手下去岸上搶吃的搶喝的,后來發(fā)展到在海上看到船就上去搶,為了躲避秦始皇兵馬俑的圍追堵截,不得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過的相當(dāng)狼狽?!?br/>
“可是這種狼狽的生活,有好處也有壞處,壞處不言而喻,就算是有了不死之身的徐福都整天東躲西藏,南逃北竄的筋疲力盡,更不用說自己的手下了,有時候也想不管自己手底下這幫酒囊飯袋,可是想到茫茫大海上,自己一個人也開不動一艘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徐福就恨不得當(dāng)初沒吃不死藥,或者是一刀子結(jié)果了自己。當(dāng)初要是把不死藥給嬴政那個老賊,還能撈個高官厚祿做一下,現(xiàn)在倒好?!?br/>
“要說好處也算不得多大的好處,徐福為了生計在海上燒殺搶奪這一舉動,算是給了不少亡命之徒一些啟發(fā),大家犯了事情,紛紛變賣家產(chǎn)和田地,買一艘船,招呼幾個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兄弟,從此過上了陸地是客棧,大海是我家的生活。這幫子人都聽說了徐福的大名,不死之身,還狠狠的擺了一道秦始皇那個兇狠老賊,所以對徐福心里那都是萬分的敬佩,在海上,偶爾見到徐福的船,看到船頭上站著的衣衫襤褸,滿面愁容臉色漆黑的早衰中年人,都恨不得跪在船頭大喊一聲大哥牛逼,祖師爺牛逼。”
宮長一邊喝可樂一邊看書,看到這里差點一口可樂噴在書上,這本書的作者不詳,但是看上去也有年頭了,想不到這個作者還挺引領(lǐng)時尚,說不定還是個幫派人士。他然后接著往下看“徐福在海上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幾年,心里想的是你秦始皇是個好吧嗒,我惹不起你躲的起你,老子現(xiàn)在反正吃了不死藥了,我惹不起你我耗死你,到時候你死了,兵馬俑就沒了,我到你墳頭去給你上香,氣死你?!?br/>
在海上小心翼翼漂了一年又一年的徐福,終于有一天在上岸打劫的時候,看到尋常百姓家里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白色的簾子,一打聽,原來真的是秦始皇那個老東西死了,他一高興,東西都沒搶,就帶著眾兄弟們回到船上,準(zhǔn)備拾掇拾掇鋪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雖說沒什么值錢的東西給大家分一下,但是大家分別的時候場景還是煽情而且熱烈的,徐福一把鼻涕一把淚,在想自己以后可以百家學(xué)派全部學(xué)個遍,將來可以考個文狀元,當(dāng)個宰相,日后好竄個位當(dāng)個皇帝?;蛘呤侨ジ鞔笊筋^拜師學(xué)武,將來可以考個武狀元,日后也可以竄個位,當(dāng)個皇帝,或者去變個性,整個容,去選個妃子,日后也可以竄個位,當(dāng)個皇帝,想到這里,心里還是有點激動,掛著鼻涕和淚的臉差點笑了出來。
“變個性當(dāng)皇帝?媽的這個作者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進了驢屎了,能整出這么蠢的文字?!睂m長心里萬只草泥馬經(jīng)過。唉,但總是有他媽更蠢的人想看啊,于是他又翻到了下一頁。
“徐福的嘴還沒有咧開笑的時候,之間一個手下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徐福的腿,說到:“大人……”“砰”徐福還沒等他說第三個字,一腳把他踢了出去,“小劉啊,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別整天頂著個喪門星樣,說話就不能面帶喜色一點?!毙旄Uf著,想到剛才自己的美好未來,嘴巴大大的咧開笑了。手底下的人紛紛大笑,那個叫小劉的年輕人看了看周圍,沒辦法自己也只能合群的咧開嘴尷尬的笑。徐福笑了一會,回過神來:“小劉啊,你剛才要說啥?”徐福一邊說著,一邊大嘴又咧開了。小劉一邊咧著嘴強顏歡笑,一邊說道:“兵馬俑的船快把我們包圍了……”“砰”話沒說完,徐福又是一腳,直接把小劉踢下桌子。
“徐福跑到甲板上一看,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之前秦始皇的一艘海軍兵馬俑就追著自己滿世界跑,好不容易熬到他死了,現(xiàn)在居然跑出來了黑壓壓的一片兵馬俑船隊,放眼一看至少上百艘,“徐?!薄靶旄!薄靶旄!辈恢皇菑哪睦镯懫鸬牡谝宦?,海面上傳來震天響的徐福聲,他勉強鎮(zhèn)靜下來好好一聽,這些聲音居然是兵馬俑發(fā)出來的,徐福想到“好家伙,這些個兵馬俑居然還更新?lián)Q代了.現(xiàn)在還有智能語音系統(tǒng).”接著就聽見大些兵馬俑繼續(xù)大喊“徐福,你以為始皇帝會放過你么?!薄靶旄?,你以為始皇帝會放過你么,”“徐福,你以為始皇帝會放過你么。”聲音之大,振聾發(fā)聵,連海里的魚都一條一條的浮上水面,翻起肚皮,不殺而亡了。
宮長看著看著,覺得有點暗了,西邊已經(jīng)日落西山了,這本亂七八糟的小說雖然能扯,但是扯的還蠻有意思,徐福這個作精,這次還怎么跑??纯春竺孢€有那么厚,徐福這個人肯定是命大逃出升天了,反正現(xiàn)在也不餓,再看一會。
剛翻開另一頁準(zhǔn)備看的時候,幾個影子從宮長身前經(jīng)過,把僅剩的那點陽光一下子擋住了,他剛想罵是哪個不開眼的,還沒看到那幾個人的身影,只聽見有個人喊了一句:“就是他?!睂m長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一個大棒敲到頭上,哼了一聲,昏了過去。
宮長被一棒子打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感覺自己被人扛著,就像小時候坐拖拉機一樣,迷迷瞪瞪的聽到兩個人對話“媽的,這**崽子上大學(xué)上成一頭豬了啊?!薄伴L的胖好啊,到時候直接用來釣魚。”“釣魚?”宮長一個激靈,也恢復(fù)了大半神志,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被綁在個**袋里,被人扛著,宮長不敢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jīng)醒過來了,悄悄地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刀片,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把麻袋割開了一個口子。
“哼”宮長心里輕蔑的一笑“這幫小子是不知道小太爺從小長怎么長大的,頭上動土—找死.”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悄悄的伸出一點來,看了看外面,“太好了,他們沒注意”宮長覺得,只要自己逃出來,這兩個人絕對拿他沒辦法,“砰”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個大棒子直接砸中了他的后腦勺,這次連哼都沒哼一下,直接再次昏倒。
宮長迷迷糊糊的之前,他看到兩個身高馬大的人,一個胖一個瘦,那個瘦子對胖子說:“怎么樣,我就說他肯定能醒來還要逃吧,拿錢?!蹦莻€胖子不情愿的掏出一疊紙幣放在瘦子手上,看到宮長似乎還在眨眼睛,上午沖著他的頭又是一腳,這下倒好,宮長徹底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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