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望著陳官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忽然抬頭,眺望天空、那遙遠的天際,雙眼一瞇,陰沉下臉來,“五百年了,你過得可好,賤婢,當年你做的好事,如今可得好好算一算了?!?br/>
老婦人消失了,去完成五百年來,尚未完成的事情。
沒有人注意到,從此以后,這條街道上,少了一位擺面攤的老婦人。
――
夜幕降臨,繁星閃爍,海風呼呼,吹動海面,蕩漾起絲絲漣漪。
群山交匯,連綿起伏,蒼天巨木繁茂,巡邏的士兵沒有敢放松警惕。
西海。
寂靜的夜晚,突然一艘飛船從地面沖天而起,速度如疾風,飛行在云霄之上。
赫苗一身戰(zhàn)裝加身,站在船頭,任由風吹,正氣凜然!
直至天空九陽上升,金色的光輝灑落,飛船驟然出現在諸子學宮的上空,逐漸降落,出現在諸子學宮的廣場之上。
飛船出現,吸引無數弟子的眼光!
這件事情,甚至傳入了諸子學宮中長老級主事人的耳中,不過,當看清來人,便恢復如常。
赫苗從飛船上跨步行走下來,威風八面,正氣凜然!
“又是軍中的人!”不少人感嘆。
“能駕馭飛船,在軍中的地位恐怕不低。”
“我認得她,她是水宮的弟子?!比巳褐校杖挥腥苏J出赫苗的身份。
“是赫苗師姐回來了?!庇兴畬m的弟子大聲喊道。
一些熟悉的面孔也開始出現在赫苗的視線中。
“赫苗?!庇形慌@喜,快步上前,“你不是去了軍中嗎?怎么回來了?”
“回來辦事,等下一起對你們說?!焙彰琰c頭。
“回來就好,王雨馨呢?怎么沒有見到她?”有位男生出聲。
“她還在軍中,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你們。”赫苗回答。
這些來到她身邊的人都是曾經熟悉的同學。
“大家最近過得怎么樣?”赫苗問道。
“還好,有時候就是有點想家。”一名男生說道,他已經成家,家中有妻、兒,這莫名其妙來到這方世界,要說不思念,那顯然不可能。
眾人默然,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聽說陳官得罪了人,被算計了,這兩天就要前往軍中?!庇形慌雎?。
赫苗皺眉,“大家知不知道曾與我們一起加入諸子學宮的同學在哪里?大家去把他們叫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們講?!?br/>
“知道?!?br/>
聽到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知道一點線索的同學都點頭,之后快步離去。
幾個小時后,所有的同學都過來了。
“赫苗姐?!?br/>
“赫苗?!?br/>
眾人向赫苗打招呼。
“不錯嘛,才兩天就當上軍官了,好像級別不低?。《寄荛_飛船了,開飛船可一直是我的夢想。”陳官行走過來,調侃道。
“我哪里有這個本事。”赫苗輕笑,輕松反駁,“這還要多虧了王雨馨,否則,我現在還只是一名基層士兵,我還要恭喜你呢,將來你要是娶了她做老婆,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死呢。”
“你羨慕嗎?”陳官瞇起雙眼。
“當然羨慕了。”赫苗理所當然的回答。
“是羨慕嫁給我?”陳官笑道。
“羨慕你娶她,也羨慕她嫁給你。”赫苗愣了愣,回答道。
“你也可以嘛,我不介意?!标惞俾杂猩钜?,笑聲言出。
赫苗一愣,臉色頓時大紅,“呸,誰要嫁給你。”
赫苗哪里被人這樣調戲過,臉上的羞意如何也掩飾不住,確實,她對陳官有好感,但也經不起這樣的調侃。
袁宏志忍不住了,道:“你叫我們過來,不是聽你們打情罵俏的吧,這樣的機會多的是,等沒人的時候,除了打情罵俏,還可以,那個,嘿嘿……”袁宏志干笑。
赫苗大羞,嗔罵道:“你去死。”
“咳咳?!标惞偃滩蛔】人詢陕?,“說到為止,不能太過分了哈?!?br/>
“過分一個頭?!焙彰缁仡^,不滿的責怪陳官。
陳官一愣,燦笑兩聲,“那你們繼續(xù)?!?br/>
“赫苗姐,不用理會他們,你還是說說叫我們出來,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林琳站出來解圍。
赫苗長了口氣,整個人氣息一變,滿臉嚴肅,正色道:“此次我算是奉了王雨馨的命令,來引領你們進軍?!?br/>
“進入軍隊?”有人疑惑?
陳官,林琳,袁宏志等人也都皺起眉頭。
“不錯,就是進入軍隊中。”赫苗點頭。
周濤站出來道:“我們大多數人都還沒有突破脫凡,進入軍隊十死無生,王雨馨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我們去送死嗎?”周濤不滿。
不少人臉色都不好看,特別是一些女生,更是大罵王雨馨,不顧同學之間的情誼。
“大家安靜一下,先聽聽赫苗怎么說?!标惞俪雎?,眾人才安靜下來,全都看向赫苗。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但是,我可以告訴大家,雨馨絕不會做出對大家不利的事情?!焙彰缃忉尩溃按蠹也豢赡芤恢倍荚谥T子學宮中,或許明年,也或許在不久之后,就會離開諸子學宮,而雨馨,現在就為你們安排好出路,那就是軍隊中?!?br/>
“現今雨馨已經突破神通,在軍中擔任偏將,掌管萬人編隊,你們進入軍隊之后,都會被安排到雨馨的名下,當然,若是有人不愿意離開,也不勉強,可以繼續(xù)留在諸子學宮中。”
“但是,我可以在此善意的告訴各位,修煉一途,少不了生死磨練,若有人選擇退縮,現在還來得及,做一個平凡的人,度過余生?!?br/>
赫苗凝望著眾人滿臉肅然!
眾人沉默下來。
幾個男生大步站出,“何謂生?何懼死?生何樂?死何悲?”
周濤也行走出來,“我要在這片星空演奏我的傳奇?!?br/>
林琳也站出來,“既來之則安之,怎么能少呃呃了我?!?br/>
陳官掛著淡淡的微笑,站在赫年身邊,立場顯而可見。
大部分人在瞬間都做了選擇。
他們沒有忘卻心中那份牽掛,只是埋在心中不愿提起。
即使他日骨葬他鄉(xiāng),也不忘曾經盡力!
一些女生猶豫,上戰(zhàn)場,對于她們這些‘溫室中的鮮花’來說,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不過,她們最終還是選擇跟著眾人,踏上征程!
正所謂,何謂生?何懼死?生何樂?死何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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