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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例不夠的旁友們等24小時就好啦~
陳慢一下床,口渴的厲害,端起床頭柜上的溫水灌了喉嚨,然后問:“我昨晚沒說什么吧?”
顧安時淡定道:“你罵了顧川。”
提到顧川,陳慢一心里依然氣,高中那個喜歡顧安時喜歡到可以去死的男孩子完全變了,在親口承認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來招惹顧安時,臭不要臉。
她義憤填膺,“他該罵!”
顧安時笑望著她,“你還罵了蔣京明?!?br/>
陳慢一心里一驚,握著杯子的手有些顫抖,“我罵他什么了?”
“你說他不是個好東西。”
完了,她把真心話罵出來了。
蔣京明的性格里不是沒有吝嗇記仇這一面,加再上她先提分手的事,指定會想要暗戳戳弄死她。
“他說什么了嗎?”她舔舔唇,謹慎的問。
“我沒聽見,不過他在你耳邊說話的時候,是笑著說的。”顧安時努嘴,作回憶狀,“但笑里藏著刀。”
“我怎么就沒管管我這張嘴?!?br/>
“后悔啦?”
“恩?!闭f完,她垂頭喪氣去洗漱。
待業(yè)在家就是這點好,不用擔心上班會不會遲到的問題,想睡到幾點睡幾點。
顧安時躺在床上看手機,刷到好玩的新聞還會哈哈的笑出來,忽然之間她收起笑,臉色難看,陳慢一正坐在她的梳妝臺前涂臉,忙問她,“怎么啦?”
“顧川和蔣京明又上頭條了?!痹瓉碜蛲硭齻冏吡酥螅麄儍蓚€人還去趕一場party了啊,男男女女好幾個人,也不愧對他們紈绔子弟二世祖的稱號。
“我沒罵錯,這兩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蔣京明是偽君子?!?br/>
至于顧川她當著顧安時的面不好評價。
曾經(jīng)那么愛過的人都變得面目全非。
陳慢一很納悶,忽略內(nèi)心的那點別扭,她很奇怪,接著問:“你說蔣京明怎么就是成這樣了呢?成了個玩世不恭的貴公子?!?br/>
“他一直都這樣,高中喜歡去找外校的人打架,不僅挑撥還會親自動手,不把人命當命看,人犯三分,他還十分?!?br/>
“你說什么?!”陳慢一簡直自己耳朵里聽到的內(nèi)容。
顧安時好笑的敲敲她的腦袋,在她懵懂呆滯的目光中繼續(xù)說:“你都和他交往那么久時間還不知道嗎?顧川那時候經(jīng)常帶著我翹課,去找蔣京明他們幾個玩,所以我都清楚他們是什么樣的人?!?br/>
“我不知道啊?!彼舸舻幕卮?,她只知道在從前在學校里他是年級第一是三好學生,上了社會他是不能開罪的蔣先生,是人都要讓他三分薄面。
“蔣京明高中和大學干過的壞事我都說不完?!?br/>
不過他喜歡陳慢一的事情,一個圈子的人都是清楚的,但他沒動手之前,也沒有人敢去告訴陳慢一。
蔣京明大學里曾經(jīng)有段時間很喜歡游戲人間。
起初,誰都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陳慢一那時快被大四學長追上。
所有人都勸他放下吧。
他也點頭答應(yīng)的好好。
可轉(zhuǎn)頭又開始作,成天陰陰郁郁。
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卿,全是他的哥們往他身邊送的,可他一個都沒留,通通不要。
那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蔣京明就是非她不可。
*
正說著話,手機鈴聲作響,把兩人嚇了一跳。
陳慢一撲在床上從被子里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差點沒給丟回去。
“是蔣京明打過來的,你幫我接了?”
“我不要?!?br/>
“那就讓它響著吧?!彼褪遣幌虢?,果斷的把手機弄成靜音。
蔣京明的耐心遠遠超過她們兩個的想象,不間斷的一直撥打,陳慢一跪坐在被子上,抱著手機,很煩躁的說:“他是干嘛呀?會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你剛剛把他說的那么混賬,他會不會弄死我?”
顧安時搶過她的手機,干脆按了關(guān)機鍵,“不會的?!?br/>
“我心有點慌?!?br/>
他與生俱來的決絕,令人心生畏懼。
畢竟這個男人揮揮手就能在她的世界里翻云覆雨,就怕他惱羞成怒后,下手整她這個毫無背景的弱女子。
“其實我也怕他?!鳖櫚矔r說。
他們那群人里都是以蔣京明為首。
話音落地,顧安時的手機也響起,是一串陌生號碼,來電顯示在t市,陳慢一伸長脖子看,念念有詞,“要死要死了,不要接也不要掛。”
“你認識?”
“這是蔣京明的號碼。”她之所以記得清楚,還是他硬要她背下來的。
不背下來不讓她出門上班。
顧安時沒聽她的,接通了diànhuà,那頭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把手機給陳慢一,讓她接diànhuà。”
她開了擴音,所以這句話陳慢一也聽見了。
陳慢一擺手,對她作口型,“說我還在睡?!?br/>
顧安時張嘴,蔣京明卻先發(fā)制人,聲音還很愉悅,“不用騙我,她睡不著的,還不接diànhuà,我就直接上樓砸門了?!?br/>
顧安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機這燙手山芋丟進她手心里,“你保重?!?br/>
陳慢一接過手機,立馬對那邊說:“不好意思,昨晚罵了你,那是我喝多了,你不要介意?!?br/>
她以為蔣京明是找shàngmén算賬來了。
“你還記得你罵我什么嗎?”
“壞東西?”陳慢一試探性的回答。
蔣京明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忽悠她,“不止,你還罵我是狗/娘/養(yǎng)/的,連同蔣家的祖宗十八代都一并罵了進去?!?br/>
“對不起?!标惵恢荒苷f這三個字。
“diànhuà里道歉沒有誠意,你下樓來我車上當面道歉吧?!?br/>
陳慢一慎重考慮之后,答應(yīng)了,“那好,你等我?guī)追昼??!?br/>
“恩?!?br/>
一夜未睡,蔣京明狀態(tài)不怎么樣,新冒出來的胡茬來不及剃,眼眶中布滿血絲,頹廢、沉悶。
昨晚和他父親大吵一架,吵完還得獨自坐在地板上,把被他父親撕的粉碎的紙張撿起來,然后一點點重新拼回來。
這件事他做的格外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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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慢一素面朝天,什么都沒拾掇的走到他車前,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他拉進車里。
她被逼進座位最深處,可以huódòng的空隙和空間都沒有給她。
“你嚇死我了?!?br/>
蔣京明赤/裸的眼神放肆的盯著她的臉,“怕我?”
陳慢一決計不肯在他面前承認,不恨不怨不怕不愛,才是分手的正確打開方式,雖然她現(xiàn)在還沒能做到,但也不能讓他知道。
要的就是兩人涇渭分明。
“沒有?!彼眢w,“對不起?!?br/>
啊呸,就應(yīng)該罵死你。
“不夠誠懇?!?br/>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清醒的話絕對不敢對你這么說話?!?br/>
嘔,這話都快把她自己惡心死了。
“酒后吐真言?!彼菩Ψ切?。
陳慢一也沒想到他這么難纏,還沒完沒了了。
她告訴自己忍著,不能對他發(fā)脾氣,會死人的,“是我不對?!?br/>
可去你媽的吧。
蔣京明架著腿,總算愿意放過她,大發(fā)慈悲的松口,“可以,這事就翻篇了,再計較下去顯得我小氣了是吧。”
“對對對,那我走了?!标惵黄炔患贝南胂萝嚕凰兆×耸?。
“等等?!?br/>
“還有什么事?”仔細聽,還能聽見她的顫音。
蔣京明目光攝人,薄唇輕掀,語氣淡淡道:“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月,我給你冷靜的時間足夠長,分手這件事我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br/>
“為什么不同意?”她冷著臉。
蔣京明揚唇輕笑,放浪那面表露無遺,“因為我很喜歡你呀?!?br/>
這話說出來太沒有信服力。
“你喜歡的女人太多了,我大概就是其中一個,你只把當成寵物看待。”她說出這段話時才覺得心很累。
蔣京明不再解釋,在她先入為主的觀念下,再怎么費唇舌都是無用功,還不如用最原始的辦法。
“陳慢一?!彼忠淮谓辛巳?,“蔣家權(quán)勢滔天,想要抹去一個人很簡單,我完全可以把你的身份弄消失,然后把你養(yǎng)在我的私宅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出去,我空閑下來會去看看你,忙了就不管不問?!?br/>
“我甚至還可以娶妻,就算這樣也沒有人敢說我什么?!?br/>
“聽起來很荒謬是嗎?”
陳慢一的指甲狠狠戳進皮質(zhì)的椅墊里,咽了咽口水,被嚇得不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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