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穆昭儀,那還得讓皇上說的算的?!蔽业徽f,心中卻是迭起不少漣漪。
“娘娘,奴婢和榮辛都知道你此次回宮的目的,所以還請你放心?!笨∥鮿裎康?。
“你們知道我的心意就好,我也曾經(jīng)想過就在這南唐驛站,安度我的此生。但是總有人將我趕盡殺絕。宮內(nèi)之人,因為我死了,所以我這段日子才會過得這般舒坦,要是我沒死的小心一旦再次被傳到皇宮之中,我還不知道我將遇到怎樣的滅頂之災(zāi)。榮辛,你是知道的,我們琴姨是怎么死于非命的,而我們又是怎么從火海之中脫險的,這一切的遭遇,如若還要我這樣的茍活著,那我真的枉為穆家人。”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心里的這般話,現(xiàn)在事宜自此,我一定要說出。
俊熙因為沒有跟我經(jīng)歷過這樣的一切,所以我和榮辛心中的那份無名火,俊熙是無法理解的。所以我還是想勸慰著俊熙,不嫌更讓他這樣一個無辜的姑娘,卷入陰謀的漩渦之中。
可是俊熙卻總是不以為然,這時候俊熙卻將我輕輕扶道梳妝臺坐下,“娘娘,只要你一襲紅妝的出現(xiàn)在皇上面前,這穆昭儀的位置早晚還是你的?!?br/>
我看了一眼俊熙,她這般的明事理,也讓我欣慰不少,只是我看了鏡中的自己,我明明才二十四歲,可是我眼神卻有了那么多的滄海桑田。
我們?nèi)f事俱備,就等到這皇上和杰王子的到來。
而此時皇上和杰王子已經(jīng)在行軍的路上,這兩個男人似乎都明白南唐的邊境到底有何人在此?只是皇上以為的那個穆澤諾,還是當(dāng)年的那個穆澤諾,而杰王子認(rèn)為的那個穆澤諾,還是那個孕有自己的孩子的穆澤諾。
杰王子的心境似乎更加的忐忑,但是在自己的父皇面前卻還是忐忑不安。今晚大軍在半路扎營休息,杰王子漫漫長夜無心睡眠,當(dāng)他即將入睡之時,不知是冥冥之中的召喚,還是一切都是有注定。杰王子的夢境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嬰兒在無助的哭泣,而這嬰孩的全身都是血跡,這樣殘忍的一幕,讓杰王子這個飽經(jīng)沙場的男人,也嚇的一身冷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澤諾,你和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你要等我等我?!苯芡踝幼匝宰哉Z道。而梁秀之前和自己說的話,不禁讓杰王子心有余悸。
但是杰王子還是不愿相信,眼看著這目的地就快到眼前了,杰王子的心神更加的不安。
杰王子走出軍帳外,忽然發(fā)現(xiàn)皇上還沒有休息,一個人默默的佇立在不遠(yuǎn)處的樹下,默默的看著遠(yuǎn)方。而隨從侍衛(wèi),則是砸很遠(yuǎn)處卡著皇上的一切。
杰王子慢慢的走了過去,“朕不是說要好好靜一靜嗎?你們還來做什么?”
“父皇,是兒臣?!苯芡踝虞p聲回應(yīng)道。
皇上轉(zhuǎn)身才看清是杰王子,不禁有些驚訝,“杰兒,這么晚了你也沒有睡?!?br/>
“兒臣一時間還沒有睡意。”
“那你就陪朕好好的說說話?!被噬险f著,這一身戎裝下的男人,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歲月的無情歷練,但是那寬闊的肩膀和健碩的胸膛,還是像一個稱霸疆土的君王,那一身豪氣沖天的氣勢,無論在何時何地散發(fā)出來。今夜也不例外,只是今夜的換上未免有些傷懷。
而杰王子似乎也發(fā)現(xiàn)皇上的傷神,“兒臣愿聽父皇述說,如若兒臣能為父皇解憂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皇上只是淡淡一笑,“杰兒”
皇上此時和杰王子說了很多的憂心國事,杰王子也能略知一二,只是杰王子知道,這些都不是皇上的傷神之事。
皇上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杰兒,朕在前朝之中,無愧于做君王。但是在面對后宮的女人們,最無法面對的就是你的額娘?!?br/>
“父皇,兒女私情之事,本就冗繁傷神,兒臣府中,只有一個王妃,兒臣有時候都有些應(yīng)付不來,更何況父皇是有三宮六院,所以著一些兒臣深刻的理解你。”
皇上則是苦笑著拍打了杰王子的后背,故意的說道;“杰兒,等到日后,你再娶幾房側(cè)妃侍妾的,你就知道朕的為難了?!?br/>
杰王子這是大膽的問了皇上一個問題,“那敢問父皇心中是不是有難以忘懷之人,到此時才會覺得感情之事才會如此的擾心勞神。”
皇上沒有覺得這個問題有任何的不妥,倒是很認(rèn)真的回答著:“杰兒,朕始終認(rèn)為男人志在四方,兒女私情只是生活中的陪襯品,但是當(dāng)朕遇到你額娘和皇后,這一切似乎都變了”
皇上似乎這句話才說到了重點,杰王子沒有接下去皇上的話,而是安靜地聽著皇上說,“杰兒,當(dāng)年的事情,想必你也略知一二,但是朕的感情天平是始終沒有端平,而朕面對你的額娘,心在的愧疚感,遠(yuǎn)遠(yuǎn)多于之前的感情?!睋Q上說到這里,心中不免傷懷,“而朕來到南唐的邊境,心中也一直耿耿于懷那個女人,當(dāng)年要不是楚國對朕的施壓,朕怎么狠心,將那個女人,從這里接走,又再次的送了回來?!?br/>
杰王子聽換能趕上這樣一說,心中也微微顫抖了一下,杰王子心想,看來皇上始終是沒有忘記穆澤諾的存在,這一對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之中,無時無刻好像都夾在著女人的身影。
皇上對自己額娘的額愧疚,皇上對穆澤諾的抱歉,杰王子在皇上面前更愿意去做一個最安靜的傾聽者。
他們兩父子之間,聊了許久,才各自回到軍帳之中休息,而杰王子心中百感交集,這樣的感情網(wǎng)之中似乎更加的繁瑣。
而杰王子現(xiàn)在的心思,就是想更快的見到穆澤諾,杰王子昨晚的那個噩夢,讓他自己更像確定,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是不是還好好的在這個世上。
翌日午后,皇上和杰王子就到達(dá)了邊境驛站之中,眾將士早就早早在迎接,而梁宸太子雖然作為迎接的將士,但是皇上和杰王子卻很是重視他的存在,
“梁宸太子,您為我大唐的安危,做出了莫大的功勞,朕甚感欣慰。待到回皇城之日,朕一定大大有賞?!被噬蠈χ哄吩S諾道。
而梁宸則是恭恭敬敬的謝恩,梁宸在心底的深處,其實這樣默默的想著的,‘南唐皇帝呀,你就不要送我什么金銀珠寶,美女珍寶,只要把你的穆昭儀給我,本王就一定隨時為你南唐的效犬馬之勞?!@是梁宸心底的聲音,他堂堂一位太子,可以為穆澤諾這般的卑微到塵埃里去,這幾日的分離,梁宸也是心有有苦說不出。
梁宸每每到深夜,都是輾反側(cè),自己本以為自己可是在情場如魚得水,可以隨時進(jìn)入情網(wǎng)之中,也可以隨時脫離請網(wǎng)之中,但是這次梁宸輸了。
盛大的慶功宴上,美酒佳肴,歡聲笑語。但是梁宸和杰王子似乎都是勉強(qiáng)的在配合著,這盛大的慶功宴。雖然勝利的喜悅,自然要隆重的慶祝,但是梁宸心底的失落,和杰王子心中的焦急,卻是讓他們備受煎熬。
梁宸和杰王子這這一刻眼神交匯在一起,梁宸首先是打破僵局,拿著酒杯,對著杰娃王子說道:“本王敬杰王子一杯?!?br/>
杰王子也禮貌的一飲而盡,而兩人之間的卻有著莫名的牽扯似的,只是禮貌性的回應(yīng)。
慶功晚宴終于結(jié)束了,將士們大多也都喝的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