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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人,我是你的東西,是你的物件嗎?把我拱手相讓?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被你徹底惹火了?”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語氣發(fā)澀,“對不起,北川……”
“道歉?呵,你覺得有用?”
“那你……啊!”
男人粗暴的壓了下來,結(jié)實(shí)壯碩的身子就像雄偉的泰山,無論她怎樣掙扎,也掙扎不脫。
單北川擒住她的雙手,深深的摁在柔軟的枕頭里,另一手扯開了他襯衫的領(lǐng)口,居高臨下的目光,灼熱,卻透著怒意。
“你不是想把我拱手相讓?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聽好,收起你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
他一身都是野狼般的狂野之氣,那氣息透著濃濃的危險,令人心有余悸,不寒而栗。
容不得沈佳人掙扎,在男人的怒火之下,她哀求的叫喊在這寂靜的深夜,格外清晰。
聽到隔壁傳來沈佳人驚恐的尖叫,沈佳欣心里卻愈發(fā)快意。
恐怕,現(xiàn)在單北川正在好好收拾她呢!
她不想錯過這出好戲,披上外套,躡手躡腳溜出門,在沈佳人的房門前附耳靜聽。
然而,之前那惶恐不安的尖叫,卻變成了軟綿無力的嬌吟!
一瞬間,沈佳欣如被冰雪。
那令她發(fā)抖的,不僅是深夜山林的寒氣,更是她心里涌出的憤怒與委屈。
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淚滾滾滑落。
沒想到,她沈佳人做出那么過分的事,單北川卻連憤怒的責(zé)罰,都是和她……
她心如死灰,屋里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更是令她難以承受,掩面痛苦著逃入靜謐的夜幕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片凌亂的床榻旁,面無表情的單北川冷靜的穿起白襯衫。
在他那小麥色的背部皮膚之上,一片密集的指甲印隨著他穿衣的動作被掩蓋。身后,沈佳人虛脫般的躺尸,閉著眼睛,也不知是不是醒著。
“我不想這種事情再發(fā)生,這是最后一次。”
冷冷的用余光瞥了那個狼狽的女人一眼,單北川收回目光,大步離去。
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哨聲和男人的低吼。
“緊急集合!”
直到那道腳步聲徹底消失,沈佳人才艱難的睜開眼睛。
白皙的肌膚之上,到處都是粗暴行徑所留下的曖昧痕跡。她無力的扯過被子,將身子蜷縮起來。
雖然她將單北川徹底激怒,并且也付出了她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但,她反而覺得心里緊繃著的一根弦松開了。
連她也不知道,這種輕松感覺的由來。
另一邊,沈佳欣失意之下進(jìn)了林子,一直渾渾噩噩的走,當(dāng)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迷失了方向。
她頓時有些慌了,照著那個不太確定的回路去,卻發(fā)現(xiàn)根本回不去。
焦急之下,她拿出了手機(jī),剛想試著打電話向營地求救,卻突然被一雙從后面繞出來的手緊緊捂住了口鼻。
“唔……唔唔唔?。 ?br/>
她的眼眸倏然睜大,奮力的掙扎,卻無濟(jì)于事。
借著灑落進(jìn)叢林的月光,她驚恐的發(fā)現(xiàn),兩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而他們身上的軍服,明顯不是單北川的人!
“不許說話,否則,要了你的命!”
其中一人威脅著她,明晃晃的利刃在她眼前晃了晃,嚇得她臉色瞬間慘白,趕緊點(diǎn)點(diǎn)頭。..cop>蒙上眼睛的沈佳欣被迅速帶走,當(dāng)布條被解開時,她驚呆了。
一張虎皮座椅上,端坐著一個披著大氅,兇神惡煞的胖子。
一旁,還有一個男人。
他的白西裝一塵不染,梳理到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之下,是一張極為俊朗的臉。柳葉般的眼眸微微瞇起,笑瞇瞇的望著她。
居然是單北川的死對頭,祁寒!
他怎么會在這里?!
“老大,這女人是我從林子里抓來的,看樣子,是對面的人!”
那胖子瞪著綠豆眼盯著她,冷笑,“看起來,像是對面營地的女軍醫(yī)。”
聞言,沈佳欣嚇壞了,趕緊矢口否認(rèn)。
“不,我不是軍醫(yī),我是攝影師!”
“哼,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口袋有證件?!彼叨哙锣碌恼f。
一名屬下伸手探入她的口袋,將證件呈了上去。
“還真是。”胖子接過來看了一眼,轉(zhuǎn)而望向一旁的祁寒。
“軍師,這女人,怎么處置?”
祁寒始終笑盈盈的,看似人畜無害,甚至透著一股儒雅之氣??烧f出來的話,卻讓沈佳欣差點(diǎn)兒癱倒下去。
“這深山老林,想尋個女人可難,她也算頗有姿色,大王不妨留下慢慢消受?!?br/>
那胖子頓時大笑,“哈哈,軍師,你說話,我總是那樣愛聽!”
沈佳欣嚇得雙腿發(fā)軟,險些站立不住,眼看那胖男人揮手令人把她帶下去,她無法淡定了。
“祁寒!”她失口而出。
祁寒眉眼微微一凝,瞇眼打量她,“你認(rèn)識我?”
“認(rèn)識,我很早就認(rèn)識你了!”沈佳欣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說,“我叫沈佳欣,我是沈佳人的姐姐,親姐姐!”
“哦?”祁寒又恢復(fù)了笑意,饒有興趣的說,“你是她姐姐?呵,這可真是巧?!?br/>
“是?。 彼s緊哀求,“祁寒,看在我曾幫過你的份兒上,求你為我求求情,放我走吧!”
“你何曾幫過我?”
“你忘了?上次靳綰綰向你提供了沈佳人的行蹤,你才能順利把她抓走,你知道嗎,還是我給靳綰綰出的主意呢!”
祁寒目光微微一沉,旋即,一聲冷笑。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這個親姐姐,似乎有些不太稱職啊。”
沈佳欣被他這一聲冷笑嚇得不敢出聲,訥訥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她無法預(yù)測的命運(yùn)。
“我問你,沈佳人在不在對面山上?”
“在,她在!”
“那,單北川呢?”
“也在!”
祁寒笑著說,“聽說對面被派了一個新指揮官,我一直調(diào)查不到,沒想到,是他?!?br/>
胖子一聽,顯然有些坐不住了,“軍師,這單北川可不好對付啊,你是吃過虧的,要不,咱們……”
“的確,單北川是不好對付,但,這次我們可是有絕招呢。”
祁寒目光一轉(zhuǎn),又落在沈佳欣身上,緩步走過去,遞給她一支筆。
“我要你告訴我單北川的作息規(guī)律,還有,在地圖上畫出他房間的位置?!?br/>
“什么?”她頓時愣住。
這是……要讓她背叛單北川嗎?!
“如果你不說,簡單?!逼詈执蛄藗€響指,幾個士兵走了進(jìn)來。
“這女人賞賜給你們了!”
“不!”沈佳欣瞬間崩潰,淚如雨下,“我說,我說!”
她動作僵硬的接過筆,在地圖上畫出了單北川木屋的位置,哭哭啼啼的說。
“他每日早中晚都會巡防,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間房屋里辦公……”
祁寒望著她標(biāo)記出來的方位,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胖子問,“軍師,你有把握嗎?”
“當(dāng)然。這里是大王你的地盤,而多虧了你,我才能在這里落腳,安心生產(chǎn)我的藥。你好,我也好,我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一夜過去,翌日一早,沈佳人出了門。
她打算質(zhì)問沈佳欣,昨天晚上,為什么要把她們之間的事告訴單北川,這不等于是背叛了她嗎?
她徑直來到沈佳欣的房門前,正猶豫要敲門,房門卻自己被風(fēng)吹開了。
沈佳人走了進(jìn)去,眼前卻沒有沈佳欣的人影。
在那方木桌上,她的相機(jī)和采訪本靜靜地躺在那兒,被子有些凌亂,她上前感受了一下,一片冰涼。
顯然,這張床昨晚沒人睡。
沈佳人皺皺眉,奇怪,她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