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顯然是還有什么顧及,所以才不愿意告知葉寒的,這一點葉寒是知道的,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葉寒也不得不想要把事情弄清楚。
因為他感覺到,冷凌前番兩次都是在承受這什么煎熬,而個原因只有冷凌自己清楚,如今卻一直都不肯說。
如果不把事情弄明白,不但葉寒很可能會遭受到什么毀滅性的打擊,就連冷凌自己都很可能有著這樣的一個下場,所以葉寒必須要把事情完全的搞清楚。
似乎知道了葉寒有著不弄明白誓不罷休的決心,冷凌沉吟了許久,終于還是選擇了向葉寒坦言交代清楚。
“好吧,寒哥哥,我知道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你是不會愿意隨著我閉關(guān)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了,之后愿不愿意閉關(guān),那就由你來抉擇。”
想通了一切之后,冷凌便不再猶豫,忙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葉寒,然后才靜靜的朝著葉寒走了過來,然后苦嘆一聲。
葉寒見狀不禁一愣,旋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被冷凌給抓住,然后輕輕的貼在她的前胸,胸脯靠上的位置,并將一道元氣印訣注入葉寒的手掌之中。
印訣進(jìn)入葉寒手掌的那一剎那,冷凌忙喊道:“你不是想知道我體內(nèi)為什么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嗎?這是一道探測印訣,快點借助這道印訣,好好的探測一下我體內(nèi)的狀況吧!”
葉寒原本發(fā)覺自己的手掌貼在冷凌的胸前,正有一股尷尬的念頭涌上心頭,卻突然聽見冷凌的示意聲,忙遵照她所說的方法,慢慢的將手掌之間的拿到元氣注入冷凌的胸口。
印訣進(jìn)入的那一刻,葉寒的心神異常的緊張,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觸碰到女子的那個部位,雖然此刻觸碰的不是很準(zhǔn)確,但是卻也相差無幾。
冷凌似乎察覺到了葉寒心中的緊張感,旋即也不禁看了一眼葉寒的手掌,然后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的通紅,之前一心的想要替葉寒解答疑難,她倒是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了。
如今看來,自己的胸口被一名男子有些顫抖的手掌貼著,雖然未觸及尷尬的部位,但是無論是葉寒,還是冷凌自己,都感覺到異常的尷尬。
沉了沉心神,葉寒勉強(qiáng)的將心頭的那股邪惡念頭驅(qū)散,然后才靜心的借助冷凌所結(jié)出的那道探測印訣,慢慢的探查著冷凌體內(nèi)的氣息。
感覺冷凌體內(nèi)的氣息除了有些紊亂之外,還分成了一寒一炎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并且在她的體內(nèi)不住的相互排斥。
氣息紊亂那是因為冷凌此刻心情異常緊張所致,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從他體內(nèi)的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來看,她的身體狀況顯然不容樂觀。
“你看完了沒有,看完了趕緊把你的手給拿開!”感覺到葉寒似乎有些愣神,冷凌臉上的羞澀之意更濃,忙嬌嗔道。
葉寒自知失禮,雖然他堅定的心沒有去想其他,只是在才想著在冷凌體內(nèi)兩股氣息的來歷,這本來也沒有錯,但是錯就錯在,他忘了把自己的手掌從冷凌的胸口給挪開。
見葉寒如此,冷凌更是相信,他這是故意的,要不然干嘛要臉紅?。恳欢ㄊ亲隽耸裁刺澬氖虏艜绱?,不,沒有做,那是在想,絕對是想。
葉寒一言不發(fā),依舊在猜測這冷凌體內(nèi)兩股氣息的來歷,然而卻偶然間察覺到了冷凌臉色的異常,心中猛然一顫,旋即忙離冷凌遠(yuǎn)一點,避免突然襲擊。
“好了,凌姐姐,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再說了,是你把我的手給拿上去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放上去的,你至于這樣嗎?”
葉寒臉色異常誠懇,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結(jié)果依依列出來,覺得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尋常的舉動,相反之,一切的行動都是冷凌獨自一人在操辦著,于是他也就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聽了葉寒無賴般的話語,冷凌第一時間便是在心里給他冠上了無賴的稱號,旋即一臉怒氣的沖著葉寒怒斥道:“無賴!”
葉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臉上較為剛才說話的時候更為誠懇,也不知道在承認(rèn)自己的確是無賴,還是在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無辜與委屈。
想想也是,自己無緣無故被人狠狠的陷害了一番,最終還不能出言替自己辯解,只能干巴巴的看著自己被對方怒斥,連反口的機(jī)會都沒有。
‘無賴’聲過后,冷凌也不再言語,只是怔怔的打量著葉寒,滿腦子都在回想著剛才那尷尬的一幕,自己一世聰明,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傻事,白讓人占自己便宜。
葉寒倒不覺得自己是在占便宜,畢竟之前他一點邪念都沒有,若是有的話,那他也不會覺得自己很無辜了,然而現(xiàn)在他才知道后悔,自己剛才為什么不生出點邪念。
純潔也就罷了,但是自己這么純潔,居然還要被人污蔑成為一個無賴,這讓葉寒的內(nèi)心久久無法平衡,想想自己的一世英明如今居然會敗壞在一個女人的手里。
算了,無賴就無賴吧,葉寒正生出了這么一個委曲求全的念頭,卻見冷凌朝著自己靠近而來,臉上布滿了在冷凌自己眼中只是普通的微笑,而葉寒眼里看來是異常邪惡的臉色。
“喂!我可是沒有對你怎么樣,這都是你自己所為,我可不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看著冷凌步步逼近,眼看就要和自己貼在一起了,葉寒忙一臉倉惶,猶如被人抓住的小偷般,沖著冷凌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或許是聽了葉寒的解釋,冷凌倒也沒有繼續(xù)逼近,因為他知道,要是再逼近的話,那就真的要和葉寒貼上了,這要是貼上的話,那自己就真的被人占便宜了。
要說剛才自己是不小心主動的讓葉寒占便宜,那如今自己如果再主動的送上去,那就很可能會變成是逼迫葉寒占自己的便宜了。
見冷凌停住了腳步,葉寒剛想朝著后面退出兩步,卻被冷凌抓住了雙手,旋即就想著如何逃脫對方的魔掌。
然而就在葉寒以為自己即將被人吃定的時候,冷凌卻笑了笑道:“寒哥哥,麻煩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我這是在替你測查體內(nèi)的寒氣,你不要亂動!”
聽了冷凌的解釋,葉寒這才發(fā)覺,冷凌抓住自己手臂的同時,還將一股元氣注入自己的體內(nèi),這才明白,這回是冷凌很純潔,自己倒是想歪了。
“對了,凌姐姐,為什么你體內(nèi)會有一炎一寒兩股氣息,而且看樣子還非常的強(qiáng)大?。 蓖蝗幌肫鹱约褐暗膯栴}至今都還沒有得到準(zhǔn)確的答復(fù),葉寒忙一臉不解的問道。
冷凌微微點頭,旋即閉上了雙眼,靜靜的感悟了一會兒葉寒本體周圍的情形,得知此刻夜已近深,眼看著子夜就要來臨,便也不說什么,就拉著葉寒來到她之前修煉的地方,雙雙端坐下來,葉寒端坐在前,而冷凌剛好端坐在葉寒的身后,然后才對葉寒笑了笑道:“這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說的很對,我體內(nèi)的確是有兩股截然相反,一炎一寒兩種強(qiáng)大的氣息。”
說著冷凌便元聚雙掌,然后將手掌貼在葉寒的后背處,旋即猛然一運功,將雙掌之中的元氣緩緩的注入葉寒的體內(nèi)!
感覺到一股元氣進(jìn)入自己的體內(nèi),葉寒身形猛然一顫,知道如今冷凌正在為自己克制體內(nèi)的寒氣,旋即靜靜的閉上雙眼,一副任人施為的樣子。
冷凌見狀,也不敢大意,源源不斷的將自身的元氣導(dǎo)入葉寒的體內(nèi),然后將之完全聚集在葉寒的心脈之中。
修煉之道,元識和本體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雖然如今葉寒是元識之體,但是身在冷凌的元氣進(jìn)入他的元識體內(nèi),就等于進(jìn)入了他的本體。
元氣如心,葉寒由心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脈之中寒氣愈來愈盛,元識之體也不禁冷的直顫抖,然而卻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股寒氣給予他的痛苦。
經(jīng)過了十余年的寒氣折磨,葉寒的忍耐能力已經(jīng)便的異常的強(qiáng)大,如今雖然比之前寒氣反噬之時還要痛苦數(shù)倍,但是他卻也能夠忍受的住,人有這股寒氣在自己心脈之中翻轉(zhuǎn)。
不久之后,冷凌便感覺到有些不濟(jì),額角已然汗如雨下,然而她知道如今正是關(guān)鍵時刻,不容的有半點馬虎,于是迅速的從玉佩之中取出一塊元晶,并將之拋至頭頂上方。
元晶盤旋在她的頭頂,元晶之中便散發(fā)出一道元氣,旋即進(jìn)入她的體內(nèi),為她補(bǔ)給著元氣能量,使她體內(nèi)的元氣不至于枯竭。
而葉寒,此刻也和冷凌相差無幾,在忍受了許久寒氣噬心之苦后,便有些支撐不住,而且還感覺到體內(nèi)的寒氣有著不斷的加強(qiáng)的趨勢。
眼看著心脈之中的寒氣就要到達(dá)了自己承受的極限,葉寒便忍不住痛哼一聲,緊接著便因劇痛而昏迷過去。
在昏迷的那一刻,葉寒突然感覺到一雙手臂伸在自己的腰間,緊接著人便已經(jīng)不省人事,只知道自己昏迷前已經(jīng)被人抱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