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
溫今不可置信望著他,什么叫做她要他哄?
她很不愿意說話,已經(jīng)一點解釋的欲望都沒有了。
然而她越是不愿意說話,蕭傾聿越是不放過她,抓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的情緒。
溫今不是他的對手,很快敗下陣來,她過了會才開口說:「生什么氣?我不生氣,傾聿哥哥,我沒生你的氣?!?br/>
她生她自己的氣,是她自己的錯,是她自己的選擇。
蕭傾聿沒做錯什么,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人。
是她做錯了,都是她自己的錯。
溫今深呼吸一口氣,而后笑了出來:「你弄疼我了?!?br/>
蕭傾聿這才松開手,聽她喊這么一聲哥哥,心里踏實了些,總比她把自己當陌生人來的好。
溫今接著說:「我不想再聊這個話題,可以回去了嗎?」
她選擇冷處理,不想和他再起任何爭執(zhí)。
哭是需要力氣的,她現(xiàn)在太疲憊了,實在沒有什么力氣,想和他就這樣讓這件事過去,不要再提了。
蕭傾聿嘆息一聲,吻了吻她的發(fā)頂:「我不是故意惹你不高興,今今,我比誰都要在意你的感受,我不是不在意。」
「打住,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就當沒有這些事,過去吧,就讓這些事都過去,不要再說了?!?br/>
溫今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她不愿意再談及,就當沒有這件事發(fā)生。
蕭傾聿沉默良久,還是放開她,說好,帶她先回去。
只要她愿意跟他回去,那這些事還有得商量,只要他花點心思和時間好好哄她,肯定能把人哄好的。
蕭傾聿對自己有信心,他的信心源自于她喜歡他,心里有他,不然不會這么難過,哭了一天。
回到住處,溫今回到房間把自己關(guān)了起來,她對蕭傾聿無話可說,不想理會他。
蕭傾聿百般討好,訂花送到家里,把家里到處都布置了一遍,對溫今更是噓寒問暖,把她照顧的很好。
一天下來,蕭傾聿哪里都沒去,這讓溫今有點意外,就問他不用出去陪朋友么。
朋友這兩個字眼,她咬字加重了幾分,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在說宋念。
蕭傾聿說是給她解釋,讓她相信他,但他一直沒有說到重點上,含糊其辭,很難讓她信服他。
當天晚上,蕭傾聿把她堵在房間想做壞事,她不讓,百般抗拒。
蕭傾聿的眼眸漸漸就冷了,盯著她看:「你確定不讓我碰你?」
「是?!箿亟窈敛华q豫回答他。
「今今,我不是都解釋清楚了?你還在生我的氣?」
「那是解釋清楚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解釋清楚了?!?br/>
溫今嗆他:「我不和你做,就是生氣?我難道是沒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了嗎?我明確跟你說,我沒有心情,我不想做,你要是想,去找愿意和你做的人去?!?br/>
蕭傾聿面容冷了起來:「在你心里,我是這樣的?你認為我是隨隨便便能做的人?不分對象?誰都可以?」
溫今哽著脖子不說話了,她不想說話,表示不理解,為什么他能說出這種話出來。
蕭傾聿質(zhì)問她:「是不是在你心里你是這樣想我的?」
「那你要我怎么想你?還是覺得我應(yīng)該傻兮兮的,什么都不問是最好的?!?br/>
「我不是讓你相信我么?」
「怎么相信?我相信不了你,傾聿哥哥,我沒辦法相信你?!箿亟裰苯映姓J,「換作我和宋學(xué)弈這樣,你信我嗎?你會信我嗎?」
不等蕭傾聿
回答,溫今自問自答:「你不會相信我,同樣的,我也不會相信你,傾聿哥哥,你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也有情緒,你要是再這樣,我實在沒辦法……」
「沒辦法什么?」
「沒辦法和你做,沒辦法接受你,當然,我離不開你,我不想和你分手,但我會冷處理,直至解決這件事為止。」
但即便溫今這樣說了之后,蕭傾聿還是沒有任何解釋,他似乎覺得自己不需要做任何解釋,只是重復(fù)讓溫今相信她。
溫今相信不了,她只能自嘲一笑,說:「傾聿哥哥,那我現(xiàn)在不能接受你?!?br/>
不能接受,自然不會跟他做任何親密的事。
她沒有任何心情。
溫今看著他的眼神都沒了任何愛意,變得冷冰冰的毫無溫度,就這樣看著他。
蕭傾聿以為自己的內(nèi)心有多強大,看到溫今這樣的眼神后,瞬間崩塌,無地自容。
蕭傾聿最后摔門離開。
那門摔的很響。
溫今忍不住抱緊自己,渾身顫抖的厲害,她剛剛說的話應(yīng)該是傷害到他了。
一連幾天,蕭傾聿沒有回來過,溫今沒有給過他一通電話,她也需要時間冷靜冷靜,就當這段時間是給彼此一個冷靜的機會。
她該上班上班,該干嘛干嘛,沒有半點悲春傷秋。
倒是顧北來她公司找過她,主要是擔(dān)心她的狀態(tài),看到她狀態(tài)還可以,也就沒那么擔(dān)心了。
顧北查到了套牌車的消息,不過不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不知道那天晚上跟蹤溫今的人到底是誰,現(xiàn)在只能報警,等警察那邊的消息了。:
溫今嗯了一聲,表示明白,她心里有數(shù)了。
她現(xiàn)在的處境是在明處,那人在暗處,她不知道到底是誰,而且顧北都查不到有用的消息,那看來對方挺有勢力的。
顧北安撫她別害怕,他在,還有蕭傾聿。
蕭傾聿不管怎么說都不會不管她。
溫今聽到蕭傾聿的名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自嘲一笑,沒說什么。
只怕蕭傾聿這次不會管她了。
其實想想也是,她已經(jīng)給蕭傾聿添了那么多麻煩,沒必要再給他添麻煩。
這次的事,她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那之后,溫今提早下班,就算下班也要跟著人多的時候走,她變得更加沉默和低調(diào),沒有忘記觀察是誰在找她的麻煩。
只是一連幾天毫無頭緒,顧北那也是毫無頭緒,她陷入糾結(jié),難道是跟陳費或者宋學(xué)弈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