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程秋屏說要請客,但是沐晨賓等豈能讓她掏錢,買單之后車子扔在粵珍館停車場,四人順著銅林路慢慢走向秀越大劇院。..cop>一男三女,而且還是三位絕美的少女,這個組合異常古怪,路人無不側(cè)目,但是少女們的嘴角都掛著微笑,步伐輕盈,快樂自在。
好心情持續(xù)沒多久便被打斷了,一輛掛著飛黃車標的白色雙門跑車從后面追上來,和四人并排行駛。
顏軍降下玻璃,從車里探出頭來沖朱曉雨喊道:“姑娘想去哪里?我載你一程!”
沐晨賓隨意掃了一眼,其他汽車品牌了解不多,飛黃的資料他曾經(jīng)稍微查過,這一款入門級跑車頂多不過一百萬元,曉雨妹子那輛紫色限量版可以買顏軍的四輛還有剩。
朱曉雨養(yǎng)氣功夫深厚,體驗期中見過形形色色各種人,一般的搭訕調(diào)戲漠然無視便可,但是顏軍總對自己一個人糾纏不放,他會不會生氣……心中有點患得患失。
悄悄看了看沐晨賓臉色,貌似平靜無波,朱曉雨回頭冷冷掃了顏軍一眼,正想開口趕人,沐晨賓突然擺手笑道:“謝謝,我們到了?!?br/>
顏軍抬頭一看,正是秀越大劇院,摸摸腦袋想想,似乎老媽說今晚要出席某個學校的晚會,好像就在這里,莫非那幾位不知名美女都是學生?
老媽可是粵東教育廳辦公室主任,那我豈不是很有優(yōu)勢?顏軍喜形于色,找了個地方停車,然后撥通電話:“媽,你晚上是不是要去秀越大劇越參加晚會?哪個學校?對,一中的?好的,我等你。..co不知道為什么,老媽的聲音壓得很低,顏軍有點聽不清。
美女剛才那一眼瞪得自己心頭有點冷,不過沒關(guān)系,顏軍下車跺跺腳,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給自己打氣。
老爹是警視局副局長,強力實權(quán)人物;老媽是教育廳的主任,一中的頂頭上司,晚會的天然主角;五行門少年天才李少白的堂弟李少墨,是結(jié)交多年的好朋友。
自己可謂黑、白、灰三道通吃,開個娛樂公司左右逢源,年入百萬,明年還有機會與大公司一起投資陳丹大導演的新作,聽說是一部大型歷史戰(zhàn)爭作品。我顏軍如此牛叉的人物,泡個學生妹還不是手到擒來?
顏軍膽壯氣粗,昂首挺胸朝秀越大劇院邁開大步。
離晚會正式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劇院入口處,一中的學生和各路校友混雜著各界來賓、媒體記者,一片熙熙攘攘。
沐晨賓謝絕了一堆記者的采訪請求,吩咐柳隨云引著程秋屏先行進去就座,自己和朱曉雨并肩而立。
少女低聲道:“阿沐,你如果實在不想見陛下,就和小云一起進去吧?!?br/>
方才朱曉雨告訴他特殊來賓就是皓武女皇時,沐晨賓小小吃了一驚,不過轉(zhuǎn)瞬就平靜下來。
此時朱曉雨又這么說,沐晨賓忍不住出言調(diào)笑:“這算是見家長吧?人生的關(guān)鍵時刻,豈能臨陣脫逃?”
少女有點臉紅,但是很開心地握了握沐晨賓的手。
沐晨賓笑笑,又道:“那家伙也跟來了。”
朱曉雨抬眼望去,顏軍一路小跑到跟前,厚著臉皮湊上道:“美女你是一中的學生?我媽是教育廳的,在學校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和哥哥說!”
這牛皮糖總甩不掉,朱曉雨有點怒了:“走開!”
顏軍被少女不經(jīng)意流露的威勢震了一下,回過神嬉皮笑臉還要繼續(xù)糾纏,只聽遠處有人驚喜叫了聲:“沐同學!”
只見一位身著長衫的斯文老者匆匆走來,沐晨賓也大步迎上,和老者握手:“蘇院長,您好!”
沐晨賓回身給朱曉雨介紹:“這位是朱曉雨,這位羊城大學文學院的蘇一塵院長。”
蘇一塵和朱曉雨見過禮,然后對沐晨賓道:“一別多日,沐同學風采依舊,近日可有新作?”
與沐晨賓稍微聊了幾句詩詞,蘇一塵又悄聲道:“張升教授不好意思過來,托我給你帶聲對不起!”
沐晨賓忙擺擺手:“豈敢豈敢,那事和張教授沒有關(guān)系,請他務(wù)必不要放在心上!”
蘇一塵和兩人微笑道別,走進大劇院。
原來這位姑娘芳名叫朱曉雨,真好聽!顏軍摸摸下巴,還有這個蘇一塵,他從老媽那里聽說過,似乎是一位很有名氣的學者。
不過和自己沒關(guān)系,顏軍正待開口,又被一聲“沐先生”打斷了,扭頭惱怒望去,咦,這人他認識。
“沐先生你好,我是金藝唱片公司的屠金洪,在此鄭重向您說聲:對不起!”屠金洪恭恭敬敬道,姿態(tài)放得很低,他千方百計找到這里,只為當面為周米樂的所為道歉。
可惜毫無效果,沐晨賓只是冷漠地點點頭,他不想和金藝公司再有任何來往了。
屠金洪訕訕走進劇院,旁觀的顏軍有點發(fā)楞。
金藝是粵東老牌唱片公司,規(guī)模比自己的流星娛樂大了豈止十倍,屠金洪堂堂一個總經(jīng)理,卻對這吊絲學生如此恭敬,而姓沐的還不愛搭理,真是古怪!
顏軍還在思考,沐晨賓那邊又見到熟人了。
“老江,老陳,王導,你們好?。 便宄抠e主動上前打招呼,來者正是《秀越武林日報》的江川、陳忠武和王濟寶,唯一知道亦釋紓真實身份的三個人。
“沐同學,你好你好,聽說晚上這晚回是你一手操辦的,我們就來開開眼界,這票還真不好搞呀!”江川笑道。
《秀越武林日報》今天能有國前五大報的地位,是靠沐晨賓一個人的支持。
更別說亦釋紓作品的合集發(fā)行,更是一座巨大的寶庫,連報社打定主意貼錢換人情,給了破天荒的49%版稅《青龍燕鐵衣》,都能憑著二百多萬套的高銷量獲利頗豐,而且這只是賣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往后幾年更是一棵長青的搖錢樹。
陳忠武如今的工作已變得十分輕松,領(lǐng)著高額薪水只為沐晨賓一人服務(wù),拉攏好亦釋紓是他唯一的任務(wù)。而最煩的事情就是走到哪兒都有記者糾纏,想從這個對口主編身上挖出任何亦釋紓相關(guān)的消息,今晚他也是費了老大勁才擺脫記者來到沐晨賓跟前的。
“晚會是一中校老師同學共同努力籌辦的,我沒那么大的作用?!便宄抠e搖搖頭,又問王濟寶:“王導臉色有點不好啊,太勞累了吧?”
王濟寶臉色確實有點憔悴,對于沐晨賓的疑問,他嘆道:“電視劇拿到影院大屏幕上播放,媒介不同,要修改的地方太多?!肚帻堁噼F衣》原本都拍得差不多了,但是試看效果太差,部分鏡頭不得不重拍?!?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