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尚一登位,就加封厲王爺為太上皇,厲王妃為太后,原配軒轅逸為皇貴君,一應選秀全免,大赦天下。
別的不說,皇上特特在圣旨里指明選秀全免,從古至今這還是頭一份,而且,這怎么能免呢,皇貴君又不能生孩子,皇上沒有嫡子可怎么行。
李御史出列,“啟稟皇上,選秀之事于禮不合,有悖天倫...”洋洋灑灑一大篇,意思就是說皇上沒有嫡子,天下難安,國家動蕩,于國不利。
軒轅尚也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御史,直把他盯的背脊發(fā)涼,“李御史在朝堂多久了?”
“回皇上,二十年有余。”李御史很是得意自己的資歷。
“鞠躬盡瘁了半輩子,也該回家含飴弄孫了,傳旨,著李想為御史,明日上朝?!避庌@尚可不怕這些文官,朝堂上的武將基本都是他的心腹,前朝武將死的死廢的廢,兵權在手,還怕這些個文弱書生不成。
李御史就是保持著上奏的姿勢被宮人拖出皇宮的,他萬萬沒想到新帝登基,他還沒來得及一展身手,怎么就被致仕了呢!
軒轅尚自是不怕朝堂,可是后宮有一個頭疼的人物呢,他總不能把太后也“致仕”了吧!
“哼,”太后一看他來,就沒個好臉色,自己被封為太后,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軒轅逸被冊封為皇貴君的圣旨,還免了選秀,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隱形太子么!憑的是什么!
“母后...”軒轅尚很無奈,這畢竟是他的母親,跟外面那起子人是不同的。
“別叫我太后,你要非跟那個賤人在一起,就別認我這個太后,”太后從沈修潔手里接過茶杯,“讓你照顧照顧你表弟你都不肯,認那個賤人倒是快,他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了?大好的江山差點拱手讓人!你有腦子嗎?!”朝堂上發(fā)生的一切,早就被軒轅尚派人傳了出去,不為別的,就怕又不長眼的怠慢了花枝,花枝一個不高興跑路了自己哪兒哭去。
“姑母,”雖然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沈修潔依舊叫著姑母,這樣才顯得親切,“消消氣,想必表哥也是一時沖動,九皇子在此事中還是起了作用的,手中還有不少勢力,正是人心不穩(wěn)...”
“閉嘴!”軒轅尚目眥盡裂,拍案而起,“誰給的你膽子,竟然誹謗朕的皇貴君!”
“反了你了!你跟誰拍桌子呢!”太后的氣性更大,直接把茶杯摔在軒轅尚的腳邊,“你有難耐了!你個孽子!這個宮里有我沒他,有他沒我!你看著辦吧!”太后氣呼呼的坐下,都是那個軒轅逸惹的禍,以前自己兒子可不會這么跟自己說話。
“夠了!”在軒轅尚忍不住要甩袖離開的時候,曾經(jīng)的厲王爺,現(xiàn)在的太上皇拖著病體走了出來,“當我死了么!”自己健康的時候這位夫人可不敢這么大的氣焰的,頭發(fā)長,見識短。
“老圣人,”太后的火氣滅了大半,三從四德是古代女子必須恪守的規(guī)則,她對太上皇還是有幾分懼意的。
“尚兒得到消息了嗎?”太上皇的咳嗽日益嚴重,“軒轅逸帶著一隊奇怪的軍隊,一見面就把睿王爺打成了篩子,他的兵已經(jīng)由那支隊伍押送回邊境了?!?br/>
這還真沒聽說呢,軒轅尚一直忙著處理朝堂之事,派去跟著軒轅逸的暗衛(wèi)還沒有傳來消息。
“估計你回去就得到消息了,唉,”太上皇嘆氣,“我到底是小看了他,也許他一個人起事就夠了,那支軍隊拿著一件神秘武器,可無窮無盡的發(fā)射,粘之及亡,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來為老圣人答疑解惑可好,”花枝處理完了睿王爺,正好趕上太后發(fā)難,正好看看軒轅尚的反應,沒想到太上皇拖著病體出來了。
“九兒,”軒轅尚的眼睛都亮了,好像看到了主人的小狗一般。
“皇帝那種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的,干的比驢多的職業(yè),我是不屑于去做的?!被ㄖπΣ[瞇的說,“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這個世道,想要自由,就必須要有權勢,像地方藩王什么的就很好,沒想到先皇竟然給我指婚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說的就是我吧!”花枝自嘲的笑了笑,“要不是還沒有準備好,我可能當時就反了,也沒現(xiàn)在這一出了。”對于抓了軒轅尚這個苦力花枝可沒有絲毫的愧疚,“兩全其美的法子,這不是也有的么!”
“你只管逍遙自在活你的,我兒可是要娶妻生子的?!碧蟛挪恍潘墓碓?。
“可以啊,”花枝聳聳肩,“我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你兒子別碰我就好了?!被ㄖ?nèi)力也不是特別的執(zhí)著,反正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原本想試一次再走的。
軒轅尚臉色刷的白了,跟太后的滿臉喜色盡是不同,“你別想!”軒轅尚緊緊的擁住花枝,“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兒女都是債,太上皇揮了揮手,“小兩口也算是新婚燕爾,去自己的宮殿敘話去吧,別在這里礙老家伙的眼。”
“老圣人...”太后急了,這可怎么行,但她看了看老圣人的冷臉,諾諾的閉嘴了,沈修潔更是不敢再說什么,他知道,他跟皇帝表哥之間的情分已經(jīng)盡了。
“送你一顆續(xù)命丹吧,”花枝挑挑眉,能給這個老太婆添添堵也好,省得她又拿出婆婆的款兒來出幺蛾子。
“續(xù)命丹?那...”軒轅尚對自己的父親很是敬重,眼中的驚喜不死作假。
“就是那個意思,”花枝將玉瓶丟給軒轅尚,“我先去休息了,你看著他服藥。”
這座宮殿除了皇帝和太后各占了一宮,其他的宮殿自是由著花枝挑了。
“九兒,”緊隨其后的軒轅尚撲了上來,摟著花枝就去了自己宮殿,“九兒,九兒,九兒...”軒轅尚叫著花枝的名字,手里一點沒閑著,不多一會兒就把兩人剝了個精光。
“聽說,你的武功不錯,”花枝對一個小.處.男的撩撥還是很配合的,萬一留下陰影就不好了。
“還算不錯,九兒身邊那個墨玄更厲害,來去自如,都感覺不到他的內(nèi)力?!避庌@尚說著話,手也沒閑著,探入了花枝的身體里,柔軟有彈性的褶皺讓軒轅尚下.身充血,猙獰的叫囂著要找個容器。
更絕妙的是便隨著進進出出,那些褶皺竟然好像有了吸力一般,糾纏著他的手指,這讓軒轅尚再也無法忍耐了,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的物件,一沒到底。
花枝將手臂環(huán)上軒轅尚的胳膊,“除了他,還有比你厲害的嗎?”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厲害的,九兒,如果是你的期望,我就去完成?!避庌@尚將頭埋在花枝的頸肩,喘著粗氣。
“無所謂,”花枝沒有感覺到受益,所以是真的無所謂,沒有修煉,剩下的也就只有肉.體的歡愉了。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白日宣淫結(jié)束了,花枝看著軒轅尚的睡顏,離開了這個位面。
【你說尊后找我?】花枝心里疑惑,這又是鬧哪樣。
【是啊,我們先出去一下吧,不會耽誤很久的。】朝陽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總歸去看看就知道了。
花枝回到自己的本體內(nèi),鮮紅色的外套看著有些晃眼,花枝還是喜歡自己本來的模樣,來到了尊后的地方。
“你來了,”清風也在,“坐吧,任務還可以吧?”
“不錯,”花枝惜字如金,如今敵強我弱,少說少錯。
“不必這么謹慎,”蒼云將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放到花枝手里,“這東西是煉器的好材料,我卻是不能下手的?!?br/>
“九尾狐的尾巴?”花枝將這一團撥拉開,就是小小的九條尾巴。
“這是天生靈狐,可惜讓人給害了。”蒼云對族人已經(jīng)失望透頂,畏懼未知,害怕改變,安于現(xiàn)狀,早晚會有滅族的那一天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花枝的確想煉制一根鞭子,卻沒有合適的材料,蒼云無異于雪中送炭老了。
表達了謝意,花枝瞇著眼睛走了,肯定不會是這點事,就是不知道神界搞什么鬼。
花枝走了之后,一個妖嬈艷麗的男子從屏風后走了出來,“你確定他沒問題嗎?”聲音高高在上,語氣并不好。
“沒有,”天尊沉默抗議,蒼云抽搐了一下嘴角,要不是看著他可憐,哪兒就輪到他來大放厥詞。
“人你也見了,青蓮子,你還有什么疑問嗎?”蒼云一點也不想跟這個瘋子打交道,不過畢竟他跟那位那點不清不楚的關系,還是等那位醒了再說吧,不然依自己的脾氣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大帝什么時候能醒來?”要不是大帝設下屏障不準自己靠近,哪能輪到別人來,他知道這是那人表達愛意的方式,怕自己不管不顧的去救他。
“那就說不好了,”清風也不能打保票,“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怎么現(xiàn)在反而沉不住氣了呢?”
“有了希望就愈發(fā)的思念,”青蓮子羞澀的低下了頭,忽略他眼中不時閃過的瘋狂,看著還挺正常。
“耐心點吧,我先走了。”清風看著牙疼,也不知道那位是什么眼光,怎么下得去嘴。
天尊更絕,直接抱著蒼云去滾床單了,管他什么青蓮白蓮的,再來撒潑就踢他下界,估計那位回來不會跟自己計較的。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