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沈赫點了點頭,隨后沈赫開口。
“我看到輕靈新的營銷模式,我就知道營銷計劃是你做的。我很不滿,不滿你幫的人不是我。但我同時為你高興,因為我有一個極具挑戰(zhàn)力的對手。”
沈赫的話讓我心里又覺得有些不適,說不出來。
總之就是一種我現(xiàn)在幫誰,就跟誰一定是仇人的感覺。
但是,我心里并不是那樣的想法,我只是想幫秦臨,沒有考慮是不是要和沈赫作對。
……
這時候沈赫看著秦臨,“我們慢慢看,縱使你有個得力幫手,但我也輸不了。”
沈赫說完,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
“上樓?!鄙蚝兆吆?,秦臨依舊緊握著我的手上了電梯。
電梯里只有我和秦臨兩個人,安靜的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營銷計劃是你做的。”秦臨的話既不是疑問句也不是肯定句。
雖然為他是大部分原因,但我說不出口。
誰讓他現(xiàn)在不是自由身,對我也是忽遠(yuǎn)忽近的。
“我只是為了公司而已?!?br/>
這時候秦臨抬手就朝著我臉的方向伸了過來。
他要碰我?我雖然心里有些慌張怯懦,但卻沒有后退。
這時候秦臨按了電梯的一個制動按鈕,電梯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停到了幾層,電梯里的燈漸漸就暗了下來。
“這是做什么?”
秦臨突然就攬住我的腰抱住了我,“我想你?!?br/>
說完,秦臨在昏暗的電梯間吻上了我,他的思念和我的一定是不相上下的。
因為通過他的柔情和他的索取我感覺到了。
吻罷,秦臨的頭抵著我的頭,暗夜里看著他仍舊有著光亮的眼睛。
“我們怎么出去???”
“按紅色的按鈕就好?!?br/>
秦臨說完,我就順著電梯排排按鈕的位置看了過去,伸手就準(zhǔn)備按。
這時候秦臨一下子拉住了我的那一只不安分的手,“再多留一點時間給我們?!?br/>
秦臨的話在這樣的氛圍里說出,具反差的讓我覺得安心。
換做以前,這樣的密閉空間我只會覺得害怕。
我抬手緩緩的抱緊了秦臨,將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
聽著他的心跳,我的心也跟隨著一起契合的跳動著,就像是最開始喜歡上他時的悸動。
再貪心也有結(jié)束的時刻。
不知怎么的,過了幾分鐘就有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男聲從電梯里發(fā)出來。
“電梯里邊有人嗎?”
我有些無奈的瞥了瞥嘴,秦臨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像是對我不滿被打擾的一個安慰。
“有?!?br/>
那個人聽到秦臨的聲音,有些慌又立刻更客氣了一點。
“是秦總吧?電梯是故障了嗎?我們馬上派人去。”
原來我們倆被電梯維修工人打擾了……
秦臨輕輕咳嗽了一聲,“不急?!?br/>
聽著秦臨說完,我沒忍住就噗嗤笑了一聲。
秦臨摸著我的頭問我笑什么,我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我在笑,工人為電梯故障停止而心驚膽戰(zhàn),卻不知道你是被打擾了才那種狀態(tài)?!?br/>
我說完,秦臨寵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伸手便點在我的眉間。
“就你聰明?!?br/>
說完,秦臨附在我的耳邊,“一定等著我,我在為我們努力。”
我假裝沒聽見似的沒有回話,秦臨有些急了的樣子,輕輕的捏著我的臉,“聽到?jīng)]有!”
這下我才無奈的點了點頭,“聽到了?!?br/>
氛圍和諧,我倆在等待電梯師傅的到來,雖然也不想他們來。
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秦臨這一按真的出了故障。
電梯師傅有些焦急的在電梯的電話里說著,“秦總,這個電梯的傳送帶確實出了問題,我們現(xiàn)在派人去了最底層,人工把你們落到一樓。但是這中間落下的速度不均衡,可能會有墜落的現(xiàn)象,您抓好電梯內(nèi)四周扶手?!?br/>
秦臨聽完立刻就應(yīng)了一聲,“嗯。”
隨后秦臨迅速的把我推到了電梯的角落,他的身子站在我的前面。
他的雙臂扶住了兩邊的扶手,將我控制在一個不會跌倒也備受保護(hù)的區(qū)域。
開始電梯緩緩的在降落,隨后電梯就直接迅速的墜了下去。
在急速下降的過程中,秦臨始終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生怕我出狀況。
當(dāng)電梯往下墜我身子有些不穩(wěn)慣性下滑的時候,秦臨不顧自己直接用手臂托住了我。
最后我們落到底層的時候,咣的一下,我是實在是沒穩(wěn)住,直接就要倒。
秦臨抱住了我,雙雙墜落他墊在了我的身下。
我緩了一下就起身的時候,就看到秦臨稍稍有些不適的樣子。
“你怎么了?”
我立刻半蹲著準(zhǔn)備扶起秦臨,秦臨卻推開了我的手。
“我自己起來。”
我看著他起來的時候有些吃力,而且他的手下意識的扶了一下腰。
“你腰受傷了嗎?”
秦臨擺了擺手,沒說話。
這時候電梯門被工人拉開,秦臨的助理和尹一都站在門口。
尹一趕忙撥開工人,叫著秦臨助理就進(jìn)了電梯把秦臨扶了出來。
秦臨始終沒有說話,看樣子不是很好的樣子。
我擔(dān)心的跟了上去,尹一是往公司門口走的方向。
這時候尹一回頭看了我一眼,“你要做什么?這是上班時間?!?br/>
我止步了,看著尹一和秦臨的助理扶著秦臨離開許久我才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剛在電梯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在回想,到底秦臨是怎么受傷了,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擔(dān)心卻無從得知他的情況,我就只能自己不斷的回憶當(dāng)時,不斷的分析和排除他的情況。
擔(dān)心的在網(wǎng)上胡亂的搜著,搜的也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
在回憶的過程中,我也想起他對我的保護(hù)。
他護(hù)著我的時候,我心里特別的安慰,跟我剛和李伽洛回來時完全都不一樣了。
刻意的疏離和冷淡會慢慢被愛沖散,我覺得秦臨就是這樣的。
下午的時候,隔著辦公室的門我聽到了尹一的聲音。
我趕忙走了出去就看到尹一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她回來了,就意味著秦臨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了。
我擔(dān)心也不能直接問她,就想著等下班的時候見到秦臨的助理問一下情況。
沒有直接開口問秦臨有很多原因,我怕他還在醫(yī)院,我怕打擾醫(yī)生治療。
終于熬到了下班,我直奔秦臨辦公室的那一層,秦臨助理卻不在。
助理辦公室門口標(biāo)著電話,我毫不猶豫的就撥了過去。
“我是林愛,你們秦總怎么樣了?為什么跟你一起去的尹總回來了你卻沒回來,是不是嚴(yán)重?”
之前因為送飯的事兒,跟秦臨助理也算接觸過,人蠻老實的。
“林小姐,你一下子問這么多,我怎么回答?!?br/>
“按你的節(jié)奏,一個個回答?!?br/>
我盡量克制自己的急躁,保持耐心的聽著秦臨助理說話。
“秦總腰傷著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儀器治療?!?br/>
“啊?那很嚴(yán)重嗎?如果是這么嚴(yán)重,為什么尹總回來了?”
“不是很嚴(yán)重,是秦總讓尹總回去的?!?br/>
“那我能……?”去看看他嗎?我的話也沒說完。
“林小姐,我把醫(yī)院地址發(fā)給你,您等下就可以過來的。秦總再過一個小時就結(jié)束治療了,剛好就回家?!?br/>
秦臨助理已經(jīng)猜到了我的意思,不必我開口了。
隨后掛了電話我就收到了地址。
當(dāng)我到了醫(yī)院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著秦臨已經(jīng)從治療室床上起身走了出來。
這時候我快步朝著秦臨的方向走了過去,
“家屬不要在醫(yī)院走廊太大聲跑動,慢點走。”
一旁護(hù)士對著我急切的心潑了一盆冷水。
我放輕了腳步走到了秦臨的面前,我笑著也擔(dān)心的看著他。
“你的腰還行嗎?”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