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羽氣勢洶洶的模樣,徐然慌了,臉色難看,卻裝出一副驚訝的神色,“陸師兄你怎么來內(nèi)門了?”
聞言,陸羽更氣了,心里咒罵了一句,這徐然太過分了,明明是他害的自己進內(nèi)門,現(xiàn)在又這么說,明顯是激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陸羽,身上雷火乍現(xiàn),渾身如同披著一道雷光制成的鎧甲,令人心驚。
“少廢話,看拳!”陸羽氣的牙癢,也不廢話,直接一拳轟出,拳風(fēng)將至,刮得徐然臉上有些疼,后者一驚,渾身汗毛倒豎,以他如今的肉身,僅僅是拳風(fēng),竟感受到了疼痛?
徐然不敢托大,腳下生風(fēng),眨眼間,直接朝后方爆退十幾米,而陸羽雷火蓋拳,直接轟在了徐然方才消失的地方,只見虛空微震,雷火閃爍,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哼!敢躲!”陸羽胸腔怒火噴張,手指一彎,挑起地上兩顆石子,猛地甩出,以他如今的御物能力,御劍可能有些困難,但是御這種細小石子,卻不在話下。
嗖嗖!
只聽兩聲石子飛出,劃破長空,掀起音爆,如同兩把利劍呼嘯而來,徐然嘴角掀起一抹微笑,躲都不躲,深吸口氣,運轉(zhuǎn)功法,頓時肌體更加晶瑩了些,如同白皙玉璧,還散發(fā)著光澤。
而他的身體,如同是白玉澆筑,硬度堪比銅鐵,只聽兩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當當!兩塊石子撞在徐然的肉身,瞬間化作白灰消散。
“好家伙,你倒有長進!”陸羽氣昏頭了,竟然忘記他徐然乃是韓執(zhí)事的親傳,這兩個月徐然看似待在石崖上,肯定也學(xué)了不少術(shù)法神通,他看向徐然晶瑩的肌膚,不知道這是什么術(shù)法,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有話好說,陸羽師兄,我們之間一定存在什么誤會?!毙烊粚擂我恍Γ聪蜿懹鸬纳袂?,一副要殺了自己的面孔,這句話顯然沒有什么力度,很快的,陸羽青筋暴突,肌肉墳起,雷火嘶啦一聲,瞬間濃郁。
其實要說陸羽的御雷真訣達到小乘,還有些差強人意。
畢竟最關(guān)鍵的一步,天雷淬體并沒有完成,不過要完成這步,需要施法者擁有大毅力,大決心才行,不然一個不慎,很有可能功法沒有完善,反而被雷劈死。
歷來這種事件,不再少數(shù),好幾名弟子被天雷劈死,或是劈成重傷導(dǎo)致今后不能修行后,青云宗一脈,所有學(xué)習(xí)了御雷真訣的弟子,都被嚇住了。
眾人都不愿接受天雷灌體,所以能完成天雷灌體的,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久而久之,眾人也就漸漸淡忘,到最后,直接省略了這一步。
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無需天雷灌體,也能算達到了小乘。
陸羽氣的臉色漲紅,脖子都粗了,目露兇光,雷光在周身閃爍,如同一個沐浴在雷池中的強者,令人心悸。
“你偷我丹藥,還讓韓執(zhí)事抓我入內(nèi)門,此事,沒完!”陸羽氣的不想多說,腳下一跺,砰地一聲,地面瞬間砸出一個大坑,朝四方龜裂,雷火加身的他,露出森森白牙,整個人朝徐然怒沖而來,他要活活把徐然撞飛!
“我沒讓”
望見如同莽牛沖撞般的陸羽,徐然臉色微變,話都沒說完,因為這股攻勢太嚇人了,不過他也不傻,自然不會選擇硬碰硬,回顧這兩個月,自己的身體即便沒有踏入第一重,但也可以說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遲疑,腳下一點,整個人如同輕燕,速度之快,陸羽只覺得眼前一花,身前的徐然又不見了!
他又撲空了,直接撞在了石崖上,發(fā)出巨響,轟地一聲,石崖上方一處巨石滾落了下來,這巨石起碼有千斤的重量,咚咚兩聲,巨石化作了滾石,朝著徐然這里滾來,他臉色微變,卻不能躲開,因為若是讓這巨石滾落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徐然深吸口氣,肉身流轉(zhuǎn)淡淡熒光,兩道白氣從鼻腔中吐出,目光如電,這一次不容馬虎,他要用全力了,自從修行了這套法門后,他還從來沒有施展過全力!
他動了,整個人如同利劍,散發(fā)著鋒芒,瞬間消失在原地,掀起風(fēng)嘯,全身肌體緊繃,跟著一拳轟出,極為平庸的一拳,以肉身撼撞千斤的滾石,咚地一聲,滾石劇烈震動了一下,速度驟減,徐然目光流露出喜色,不再猶豫,拳頭如同暴風(fēng)驟雨般,盡數(shù)落在滾石上!
咚咚咚!
不知出拳多少次,滾石終于不堪重負,砰的一聲,轟鳴響起,驚天無比,直接炸裂開來,化作無數(shù)細小碎石,四散在空中,如同下起了碎石雨一般。
徐然松了口氣,還未等休息,那石崖有一道很深的人形窟窿,窟窿黑漆無比,以徐然如今的目力,卻能夠聽見噼里啪啦雷火環(huán)繞的聲音傳出,跟著是一陣低沉嘶吼,陸羽從窟窿中猛地探出,他有些憋屈,對著徐然,怒喝一聲,
“徐然,你可敢和我正面一戰(zhàn)!”
徐然一驚,擠出笑容,“陸師兄,什么事不能心平氣和的解決,何必動手動腳呢,你說是不是?”
陸羽看向徐然,后者此刻竟然還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這幅嬉皮笑臉的模樣,簡直和他在藥谷的時候一模一樣,他更氣了,甚至還有些后悔,他知道徐然變成這樣,有極大的因素是因為自己,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不可能,我和你沒完??!”
他一拳轟在石崖上,嗡地一聲,石崖整個晃動了起來,轟鳴滔天,他手中的雷火炸穿了一塊碎石,直接被炸成了粉末,見狀,徐然嘴角一抽,還沒等他開口,陸羽直接雙手舉著一塊足有千斤重的滾石,如同扔鉛球一般,朝徐然這里砸來。
這一塊巨石砸來,速度太快了,都掀起了音嘯,連徐然都不敢硬撼,可也不能讓巨石掉下去,否則到時候真的就要闖大禍了,他目光一凝,想都沒想,直接抽出一把飛劍,血歌!
這是韓柳元所贈,血光流轉(zhuǎn),劍身鋒芒,似可斬斷萬物,血歌劍一出,陸羽臉色大變,明顯的感覺到了心悸,直勾勾的看著血歌,還生出了一絲驚羨,跟著,徐然苦笑著用最笨拙的方法,如同原始人扔長矛,朝巨石砸去!
他現(xiàn)在的肉身很已經(jīng)很強悍了,這一拋的力量,也大的嚇人,血歌劍刺破長空,速度極快,發(fā)出尖銳音嘯,快要震破兩人的耳膜,劍身剛碰觸到空中的巨石,如同切豆腐般,輕松貫穿劈開。
巨石瞬間被劈成兩半,咚咚兩聲落在地面上,大地震顫,龜裂開去,僅僅是短暫的交鋒,石崖已經(jīng)變得坑坑洼洼,狼狽不堪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