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全部起身了,
“主君早!噗噗……我是第一個!”
“主君早!讓開!我才是第一個!為什么你今天也起這么早??!”
“嗯……早、早。別為這種事情打架,就算是第一名也沒有獎勵的?!?br/>
“誒!主君好無聊!再這么說我可就棄您而去了哦?”
“噗噗……主君本來就對你沒興趣,要走就走啊。”
“你這家伙……”
“要怎樣?”
雷納瞇著眼微笑上前,握著拳頭將兩只戰(zhàn)姬的腦袋推在一起用力旋扭,“一大早這么有干勁、身為主君我可真是為你們驕傲啊……”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嗚噗嗚噗嗚噗嗚噗……主君、請……哦呼……請稍微輕一點、嗯、啊……啊……啊……”
“你臺詞也太糟糕了吧!比我多了一串!”
“噗噗……那是因為我……啊~啊~要死要死嗚噗嗚噗……”
永夜君王旋地更加用力了。
“咳、咳……”這個時候赫爾曼的女王也穿著便裝出來了,兩人目光對視之后、瞬間一齊刷紅了臉――當(dāng)然永夜君王的紅臉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陛下早。”雷納松開了懷中的兩只笨蛋戰(zhàn)姬,軒儀和瀧夢兩個人像脫力了般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咳……呼,嗯,早。我們?nèi)タ纯窗伞!?br/>
“嗯……那個、”
女王停住了腳步。
“什、什么事!什么的,朕可隨便用不了哦!”
“誒?我只是想向您道個謝……關(guān)于從寒霜龍息里解凍出來的事情――”
“負(fù)責(zé)對吧?會負(fù)責(zé)的對吧,你會負(fù)責(zé)的對吧!”
赫爾曼的女王揪住了雷納的衣襟、紅著臉表現(xiàn)地極為亢奮和迫切。
“陛下?我不是本來就會和您結(jié)為夫婦的嗎?”
“嗯、嗯,這個朕當(dāng)然知道??!都是你低聲下氣地向朕求婚的,朕于心不忍,所以才……但是反悔是絕對不允許的!”嘉維娜依然盯著永夜君王不放。
“這個……您似乎已經(jīng)念叨了許多次了――不會反悔的啊。也不會帶著戰(zhàn)姬逃婚的?!?br/>
“嗯、嗯。這才配得上成為朕的丈夫?!?br/>
雷納的回答如同一針強心劑,讓女王一開始的拘謹(jǐn)態(tài)度立刻緩和了不少。
一行人會合完畢之后,便從德川家康為他們準(zhǔn)備的客室來到家康的竹屋,屋子的主人已經(jīng)在廳內(nèi)等候他們多時了。
在和一眾貍族人敘禮完畢之后,家康吩咐手下端上了一個烏木臺盤,盤子上乘著兩個瓷制的小藥瓶。
“這個紅色的封口藥瓶就是,藍色的是解除藥水,的持續(xù)效力只有三天,但使用解除藥水噴灑身體的話,可以隨時立即解除――只是用了解除藥水之后,就無法再次變身了,這一點一定要記住。但半貍族少女的體質(zhì)和人類不同,不受這樣的限制,只是一直使用秘藥的話會急劇加速生命流逝、所以它一定會備有”
“提問――”
軒儀舉起了手,“請問家康閣下,既然是液體的話,我們可以分次喝嗎?”
家康搖了搖頭,“一定要全部喝完,否則就沒有效用?!?br/>
“哦……”
軒儀悻然地放下手來,心里一直犯著嘀咕,“這個問題就跟一樣,是設(shè)定中不可打破的次元壁么……”
“咳咳……接下來我就要介紹的使用方法了。”
德川家康將兩個藥瓶全部握在手中,遞給了赫爾曼的女王,“喝完變身藥水之后,要在三小時內(nèi)去碰觸想要變身的人,在那之后等待十分鐘左右,就能變換成和觸碰對象一模一樣的存在?!?br/>
“等等……”
嘉維娜握緊手中的兩個藥瓶,
“一定……一定要碰到才行?”
在貍族人的熱切歡送下、忍者大吉領(lǐng)著雷納一行人離開了貍族的村子。
“呼……雖然里面的氣候比外面要暖和多了,但它們的壽喜燒吃起來還是很帶感??!”
“吃吃吃、就知道吃!等你變胖被主君拋棄了,那個時候再后悔去吧!”軒儀像個姐姐一樣用手指頂住了熒惑的腦袋。
“噗噗……人家吃的東西都長在改長的地方了,不想有的人,天天吃零食肉都長在腰上、松松垮垮的還有資格說別人。”
“有種待會出去比比體重??!我就不信你這個天天睡懶覺的家伙能有我瘦!”
“比你重也是因為有歐派的加分啊……”
“咳咳!”
大吉君用力地咳嗽了幾聲,像是在對兩人不禮貌的爭吵表達不滿。
矮矮的貍族忍者領(lǐng)著雷納一行人到達它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就到這里吧,從這里再往南就能回到你們赫爾曼的道路嗷。”
“感謝這些日子貍族的各位對我們的照顧,大吉君。”雷納領(lǐng)著戰(zhàn)姬們朝大吉微微鞠躬。
“哪里、哪里嗷?!庇酪咕醣憩F(xiàn)出來的莊重讓忍者有些適應(yīng),他抱著腦袋不住點頭,“也得感謝幾位為我們除去了的困擾呢――對了,主人還讓我將它獻給女王陛下?!?br/>
說著大吉君便解下了腰間的武士刀,跪著雙手奉于嘉維娜的面前,
“這柄刀名為,是主人避世前使用的愛刀,既然女王陛下展現(xiàn)了與貍族交好的決心,主人也愿意將此物作為貍族人與帝國友好的見證?!?br/>
“……”
嘉維娜接過金柄烏鞘的武士刀――這柄刀與印象中德川家康龐大的身軀完全不同、長度大概只有赫爾曼標(biāo)準(zhǔn)長劍的一半來寬、以女王的身板來使用正好順手、而且整柄刀也十分輕盈、簡直就像是為女王準(zhǔn)備的一樣。
“等等……這柄刀的名字……總覺得好像在哪聽過。”
“聽過也沒什么奇怪的吧……因為我家主人、在避世前就擔(dān)任著你們赫爾曼帝國軍第四軍的主將?!?br/>
“第、第四軍主將?。?!”嘉維娜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這么說……家康閣下……其真實身份是那位在父王統(tǒng)治的年代里、召集帝國十大勇士討伐后便一去不回的?松平竹千代大人么?”
“喂喂……”軒儀滿臉黑線地望著赫爾曼的女王,“你們自己國家的將領(lǐng)有這么奇怪的名字、不應(yīng)該早就起疑心了嗎?”
“那究竟、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大吉搖了搖頭,“再多的話就不能透露了,陛下一路保重嗷。”
大吉雙手結(jié)印,迸發(fā)煙幕后便化成一道路牌,靜靜地矗立在原來的位置。
“……”嘉維娜拔出手中的武士刀,只見那波浪的刀紋上閃爍著陣陣金色的光芒――
“這種顏色的刀紋……”雷納對表現(xiàn)出了非常強大的興趣,“這柄刀……難不成是大陸上少有的、幾把以光元素之符文附魔的武具?”
女王點了點頭,“因為光屬性的武具名刀極其稀少、這柄刀在我國又有之稱……松平竹千代將軍……我在很小的時候應(yīng)該見過幾次、不過現(xiàn)在的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br/>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一定要接觸到對象的話、這就有些難辦了?!?br/>
嘉維娜贊同了雷納的顧慮,“我們這些人要接觸埃弗瑞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幾乎為0,只能從下往上下手了……到了王都之后、想辦法靠近服侍碧琳的女仆,到時再做打算好了?!?br/>
“那、那個!”
這個時候芙蘭鼓起勇氣舉起了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變身接近偽女王的任務(wù)、請交給芙蘭來完成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