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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麥第二版 啊進宮兩天的裕王妃

    “啊——”進宮兩天的裕王妃用銀簽壓著小兒子的下頜,迫使他把嘴張開。

    皇子公主們自然都隨龍,后妃們卻不一樣,在正式冊封前仍舊按著入宮前的品階。她雖住進了坤寧宮,但在皇后冊封大典以前,暫時還只是用著“裕王妃”的稱號。

    楚鄒穿一襲斜襟小紅袍,兩袖紋華蟲,腰束金云紋玉佩,手上握著小木劍,不太情愿地把嘴張圓。

    裕王妃俯身看一眼,忍不住皺眉,叫身邊的嬤嬤:“李嬤嬤,你來看看,瞧瞧多丟人?!?br/>
    宮人們聞言也都看過來。四皇子的小嘴里黑洞洞的,臉蛋也曬黑了不少,活像剛從波斯國游蕩回來的小野人。大家看了忍不住吃吃笑,就連大公主楚湘與大皇子楚祁也忍不住笑起弟弟來。

    楚鄒不喜歡這樣被當成猴子觀賞,內(nèi)心有點小忿忿的。裕王妃心知肚明,偏就不讓他把嘴巴合起來。趁他不注意,忽然把一顆搖搖欲墜的小門牙捏掉了,叫宮女扔去屋檐,下牙要扔房頂,往上扔才能往上長,上牙就得扔床底,才能長得平。

    嘴上這樣說,想了想不放心,還是自己出去扔。

    她小楚昂兩歲,今歲二十六已經(jīng)是三個孩子的娘了。出生在江南小戶人家,皮膚天生帶著那地方上女子的白,穿一襲淡紫鑲牡丹繡的百葉裙,身姿依舊窈窕曼妙。

    楚鄒痛得捂住小臉蛋,一旁的大公主楚湘連忙給弟弟倒了杯鹽開水。

    裕王妃只做不心疼,蹙眉責他:“這陣子沒人管你,學野了是不?夜里頭不刷牙,早起不讀書,鎮(zhèn)日個在宮中瞎晃悠。我人不在宮里,宮里頭可長著眼睛呢,你做的那些事,可沒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楚鄒腦袋里掠過乾西二所的那個愛哭鬼小麟子,心里有點后怕。但面上仍做著波瀾不驚的清淡模樣,稚生生地叫了聲:“娘。”

    他叫娘,不像他哥哥姐姐叫“母親”。

    楚昂在很多事上都縱著這個小兒子,大多時候都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順從自己的天性去發(fā)展,繼而領(lǐng)悟。楚鄒在爹爹面前自覺自律,在王妃面前卻是會撒嬌的。但裕王妃雖疼他,卻不縱著他,所以楚鄒對娘親是又黏又懼。

    他看了一眼身側(cè)的小順子,小順子低著頭拘謹萬分。這位未來的皇后并沒有很凜冽的氣場,相反,她柔和且舒適,但卻有一種叫人說不出的敬畏和順服感。

    裕王妃把他下巴扳回來:“你別看小順子,他對你倒是忠心耿耿,字字句句替你掩護。不用向他打聽,我有的是眼睛?!睍b尛裞

    楚鄒被娘親的手段折服,只得囁嚅著聲兒道:“我有刷牙,父皇睡前監(jiān)督著皇兒刷的?!?br/>
    缺了個門牙的他說話有點漏風,越發(fā)顯得稚聲嬌氣。叫父皇已叫得很順口了,言下之意,這進宮的一個多月,他都是和父皇同吃同睡的,比皇上膝下別的孩子都要快進了一步。

    他的姐姐楚湘與哥哥楚祁不由抬頭望了他一眼,想起進宮當夜各人爭先恐后要陪同父皇的一幕,眼底下掩不住一絲艷羨。

    王妃不曾察覺,依舊板著臉訓:“可你沒讀書,我瞅瞅,你這書得有多少天沒翻過了,喲,長了不少灰吶?!彼斨拿鎾吡藪吣潜静哒摰臅?,見他小嘴不自覺地抿起,偏有意逗他道:“牙也蛀成這樣,我看必是偷吃了不少糖?;仡^叫我查出來哪個不長進的奴才給你糖吃,看我不杖責他一百大棍。”

    “哎唷——哎唷——要老命誒——”

    楚鄒耳畔頓時浮起那個歪肩老太監(jiān)的哀哀叫喚,被桂盛扒了褲子放在長條凳上打得血肉橫飛,乾西二所里那個尿炕的小東西哭啞巴了嗓子……嘶,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明兒早上起床就讀書!”他信誓旦旦地保證。

    王妃見嚇夠了,這才掖不住嘴角一絲笑容:“行了,下去給我抄《論語》一百遍吧,抄不完可不許出去玩。你父皇縱著你,到了我這兒,我可不慣。我這一進宮來呀,你今后最好把野了的心收回來?!?br/>
    話音未落下,外頭卻傳來一聲清潤的嗓音:“在說什么?趁著朕不在,又編排朕的不是?!?br/>
    眾人抬頭看,便看見皇帝爺信步悠然地邁進殿宇。清貴英挺的身軀,著一襲明黃色團龍窄袖圓領(lǐng)袍,內(nèi)襯紅色交領(lǐng)衣,發(fā)戴金紗翼善冠,英俊面龐上攜一縷淡笑。一個多月未見,竟覺變化這樣多,沒了從前王府里的斂郁,那帝王英氣就宛若渾然天成。

    “奴婢叩見皇上?!睂m人們連忙紛紛跪伏于地,大公主與大皇子亦恭敬地退在一旁,叫了聲“兒臣參見父皇。”

    楚昂仁愛地點頭回應,目光在四歲的楚鄒身上略過,曉得他在受訓,便又淡然地看向王妃:“又教訓他,可是又惹出了甚么禍子?”

    裕王妃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看到丈夫了,從前在王府,他也一樣是輕言寡語,但那時候天生有一股被抑壓的郁,如今卻是天子光華,叫人目不能長視。

    她兩腮些微泛紅,笑意漣漣的凝著他道:“你們父子同壕,素日不愿管束他,我一不在就野了。看把腦門曬黑,牙也吃出了蛀蟲?!?br/>
    楚昂好笑地捏捏兒子的小臉蛋:“孩童到了一定年歲都須得換牙,未盡然就是吃出的蟲子?!?br/>
    大皇子楚祁在旁應道:“父皇朝堂忙碌,不能時時照管弟弟也是自然,平素要多注意身體則個?!?br/>
    是個雋貴爾雅的九歲少年,看到今時這樣的父皇,內(nèi)心里是很自豪與幸福的,眉宇間掩不住一縷喜氣。他臉生得很俊,比楚鄒的容長臉要顯得平和圓潤些。

    楚昂聞言看向大兒子,他在十八歲上就相繼做了兩個孩子的父親,因為年紀其實相差不大,因而對著楚湘與楚祁就難能生出對楚鄒時為人父的慈愛。倒像是兄弟君臣之間的互勉、理解、鼓勵與寬容。

    便笑笑問他近日學業(yè)如何。

    原王府管家太監(jiān)何榮連忙幫忙代答,說大皇子看完了哪些哪些書,又重新溫習了一遍策論云云。

    戚世忠把桂盛安排在裕王妃的坤寧宮里,皇帝爺身邊有老太監(jiān)張福,便把何榮留給了大皇子楚祁。何榮也有意為即將成為皇太子的皇長子說好話。

    楚昂贊許地點點頭,吩咐他繼續(xù)保持勤勉刻苦。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背钛壑猩栽S落寞,為著在父皇這里,永遠得不到給予四弟的那種慈祥和寵愛。

    楚昂又轉(zhuǎn)而去與楚湘說話,問她“住在宮里可還習慣?你母親身體初愈,你要多陪陪她?!?br/>
    這會兒光影漸黯,日頭速速往西,眼看可以用膳了,王妃就給李嬤嬤使眼色,然后對大兒子道:“你帶弟弟出去玩兒吧。”

    楚祁便牽著弟弟告退,楚鄒這時候總是很自覺地配合。

    偌大的宮殿頃刻間安靜下來,李嬤嬤呈上一缽湯盅。

    裕王妃用金湯勺舀著,問:“皇上今日怎么得空看望臣妾?”

    說來也是天公不湊巧,因著王妃傷風小恙,王府妃子們進宮一事拖了再拖,好容易等到痊愈,不料即將動身的當晚胃里又著不適。原本一直堅持的正妃先進宮,末了到最后還是讓張側(cè)妃先行了一步。幸好在不是唯獨她一個,而是施侍妾和殷侍妾一同跟進來,如此倒顯得后進宮的王妃更為鄭重些。

    楚昂笑笑:“早該來見你,只前二日朝政忙碌,分不得身。今日江南傳來捷報,去歲的災情已經(jīng)過去,今歲桑農(nóng)們風調(diào)雨順,朕終于也可松口氣了。”

    他把頭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微微闔眼,清貴的面龐上掩映幾許倦容。

    他對朝政的得心應手,得益于隱忍這些年的鉆研苦琢。繼位不過一個多月,便將朝廷上下處理得僅僅有條,讓剛解禁的肅王府和慶王府都沒有把柄可說。

    裕王妃崇慕他,但也知道他雖然忙碌,在自己進宮前的頭天晚上,還是抽空去景仁宮看了一回張側(cè)妃生的小公主。

    只是他既不說,她也不會去點破,便裝作不知道的叫他喝湯。

    “從南邊家里捎來的南海梅花參,海參里少見的好品種,我母親記著你愛吃,特特囑我留給你燉的?!?br/>
    皇帝爺這點和小兒子楚鄒很像,有吃的便來興致。略長的眼眸覷了那清甘的湯品一眼,便綻眉道:“今兒還是好運氣,一來就承王妃的口福?!?br/>
    裕王妃笑盈盈:“哪兒呀,我進宮這些天,每日都給你燉著新鮮的,皇上幾時來都能喝上。你不來,隔了夜的,我便叫孩子們喝去了。”

    她一邊說,一邊貼著他后頭給他按揉肩膀。他的肩很寬很展,才二十八歲的年紀正處盛年,一切都叫她那般迷戀與陶醉。

    那手白如玉脂,柔韌恰好,楚昂很舒適,便將她從后頭拉至跟前,坐到自己的膝上。柔聲問道:“生氣了?”

    他對人清淡,甚少這樣溫柔,但一放柔語氣,便叫人致命。

    王妃心就軟,眼圈兒微微泛紅:“哪兒有不高興,皇上瞎說什么?”

    一襲淡紫色宮裝因著方才的扯動,微微綻開些許風景。楚昂低頭瞥見,不自禁又動了想念。修長的指骨探入她衣襟,隔著內(nèi)層蠶衣輕重佻挵起來。

    江南小戶出生的女子,沒有多少的貴女大氣,卻天生有著一副不變的婉柔。生產(chǎn)了三個,身段依然嬌纖不堪。

    他是知道她怨悶自己對張氏的縱容的,但女人們之間的那些小肚雞腸他懶得去參合。

    他俯身輕啄著她的唇,低語道:“肅王府與慶王府虎視眈眈盯著朕出錯,你曉得我行在刀尖,必是如履薄冰,不是有意不來看你。待忙過了這段日子,朕就冊封你為后,這座坤寧宮,除了你,沒有人再能般配?!?br/>
    王妃被他弄得難受,心里便又難以自持地渴望他,嚶聲問道:“那她呢?”

    楚昂曉得她說的是誰,并不上心地應道:“王府側(cè)妃按制應承貴妃之位……你放心,該是你的都是你的,她永遠也不可能逾越過你!”

    說著就抱著她往內(nèi)殿床榻邊走去。

    宮人們連忙速速移步退出去,輕聲拉上簾子。

    成親十三載,雖已是夫妻共榻多年,但兩個人依然十分默契。分開一月余,彼此之間因著這短暫的生疏而融入了生澀的貪婪,年輕的皇帝爺楚昂就像一只困獸,很快把王妃蕩去了崖山海角。

    王妃不能自持,只是勾著他精長的腰身隨波逐流。

    但她心里其實是有些酸的,分開這么久,按說他應該很快就結(jié)束,但他第一次就這樣勇烈和持久,她便猜他去看望小公主的那次,是和張側(cè)妃有過的。那個驕矜的女人一旦見著他,哪里還舍得輕易放他走。

    但她愛他,只有她,才是陪著他在最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少年時代一路熬過來的。他所有的心路歷程,沒有人比自己看得更清楚。如今他終于榮登大寶,她豈會輕易把他舍出去讓給別人。

    “楚昂,”她叫他名字,努力地貼合著。楚昂察覺到她的奉迎,亦有意給她更多補償。

    帷帳內(nèi)聲聲沙綿,宮人們隔著簾子站在外頭,只是充耳不聞。

    天空漸漸灰暗下來,紫禁城進入了夜晚,但里頭卻持續(xù)著并沒有結(jié)束。楚鄒在皇兄處吃夠了點心,回來的路上抓了只小壁虎,尾巴一甩一甩地跨進殿堂,準備纏娘親給自己講故事。

    桂盛斜眼睇見,連忙沖他“噓”的一比劃,輕聲勸道:“殿下今晚還是移榻大皇子那邊吧。”

    楚鄒側(cè)耳聽了聽,聽見內(nèi)殿里頭的動靜,便乖乖地拉著小順子往白玉階梯下去了。

    每當父皇對母后好的時候,他總是有著一種大義凜然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