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這份賞金足以打消肖然的抱怨,畢竟三千萬已經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而代價僅僅是將海底寶藏的位置告訴x機構而已,這筆買賣絕對劃得來。
“既然這樣,我可以現(xiàn)在就告訴你關于海底寶藏的具體位置,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s02親口保證,任務一旦完成就要履行他答應的承諾?!毙と灰膊荒苊つ康鼐蛯⑾⒄f了出去,畢竟對于s02這個人,還是謹慎小心一點為好。
奈瑤想了想就答應下來:“這個絕對沒問題?!?br/>
掛斷電話,肖然想著任務賞金已經上升到了三千萬,心中難免一陣激動??粗装迳夏侨焊偱娜藗兊淖炷樢沧兊每蓯哿嗽S多。
才過了一會兒,口袋里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而這次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一接通電話,電話里熟悉的變聲器傳來的聲音令肖然神情一肅。
“x07,好久不見?!钡统恋穆曇魩е唤z輕笑,這是s02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沒等肖然說什么就開門見山地道:“上次你成功獲取了加斯頓保險柜的密碼,我非常滿意,不過我聽說你目前已經知道了寶藏的具體位置,是不是?”
“既然這樣,我也不說那些沒用的,沒錯,我是知道了海底寶藏的具體位置?!毙と粵]有絲毫隱瞞道。
s02笑了兩聲,道:“那就最好不過了,剛才奈瑤應該把該說的都跟你說了吧,你大可放心,只要你提供的位置準確,答應你的三千萬明天就可以到賬?!?br/>
“這樣最好?!庇辛藄02的這句話,肖然心里放心多了,他知道s02為人雖然狡詐,但是在這件任務上,他不敢耍什么壞心眼,畢竟這件任務還有一個比他更牛的s01在關注著呢。
之后肖然毫無保留地將海底寶藏的具體經緯度通過手機郵件發(fā)送到x機構的郵箱里,之所以通過郵件的形式,是因為他擔心剛才的通話會被人竊聽,留下記錄。
發(fā)完了郵件,他終于松了一口氣,回到了慕瑩三女的身邊,隨口對朱娣問了一句:“你那兩個姐妹怎么一晚上也沒看到,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應該在到處勾搭富家公子哥吧,我說,你這么上心干什么?”朱娣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問總行了吧?!毙と蛔杂懥藗€沒趣,就沒再問。
這個時候,苗疆美女的拍賣價格已經飆升到了六千萬的高度,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六千一百萬?!饼埗呀泴⑸仙砻摿藗€jing光,露出一身jing煉的肌肉,揚著手中的牌子大聲叫著,看他的架勢,似乎對苗疆美女芊芊已經是勢在必得。
“七千萬?!?br/>
他的話音剛落,背后緊跟著黃建仁的聲音,看樣子是跟龍二干上了。
周圍的人群一陣驚呼,七……七千萬,這可是天價了啊。
臺上的井田露出微笑,對著話筒大聲喊道:“七千萬一次,還有比七千萬更高的價格嗎?”
沒人回答。
“七千萬兩次,難道沒有比七千萬更多的價格了嗎?”
周圍的人們紛紛議論著,可是沒有人再敢出高價,此時的劉金豪拳頭緊握,手心里全是汗,手中的牌子微微舉起又落下,始終沒有再次抬起來。
“一個億?!?br/>
就在這時,角落里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轉過頭看,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發(fā)現(xiàn)叫出這個令人駭然的價格的是一個頭發(fā)倒豎、帶著一臉淡淡笑意的青年,頓時驚呆了。
劉金豪看到肖然的那一刻,徹底愣住了,這小子在搞什么鬼?居然……居然叫出了一個億的價格,大部分人跟他的想法一樣,這個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拿得出一個億的樣子,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臺上的井田目光看向遠處的肖然,眼中閃過一道jing光。
“肖同學,這里是正式拍賣場合,不是你搗亂的地方?!本餂_著肖然大叫了一聲道。
就連肖然身邊的慕瑩三女也一臉驚訝地看著肖然,異口同聲道:“肖然(肖哥哥),你你這是瘋啦?”
肖然當然沒有瘋,打從剛才第一眼看到臺上的芊芊的時候,他的一雙眼睛就沒從她的身上離開過,并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因為她的身份——苗疆族。
當井田開口介紹芊芊身懷蠱毒術、擁有與毒物抗衡能力的時候,肖然的心里就像平靜的湖泊丟下了一顆大石子一樣,再也不能平靜,他立刻想到了自己那身中蠱毒術、常年癡癡傻傻的姐姐。
其實,肖然還有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姐姐,名叫肖清,六歲那年,才八歲的姐姐帶著年幼的他跑到了深山里,兩個人在山里嬉鬧著玩耍著一時忘了下山回家的路,天黑之后,當肖然的父母在深山里找到他們的時候,兩兄妹緊緊抓著對方的手倒在了草叢里,當時差點沒將肖父肖母嚇出病來。
不過幸好,兩兄妹只是餓暈了,并沒有出什么事情,肖父肖母將他們兩兄弟帶回家之后也沒在意什么。
過了幾天之后,肖然的母親陳娟在給肖清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身上紅彤彤的一片,背上有許多抓痕,仔細一問,肖清只說是全身上下很癢,就像……就像有蟲子在身體里爬一樣。
母親陳娟一聽就嚇壞了,連忙帶著女兒上了診所,吊了點滴之后卻毫無作用,于是又帶著女兒去了醫(yī)院,醫(yī)生檢查來檢查去說是紅疹,住院了幾天,又是打點滴又是吃藥,身上的紅疹這才消下去了許多。
這個時候肖母陳娟想到女兒自從上次的深山里回來之后就變成這樣,肯定在深山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叫來肖然,可是年幼的肖然怎么可能回答得了她的疑惑,不過令陳娟欣慰的是肖然并沒有得跟肖清一樣的病,看上去一點事也沒有。
肖清出院那天,肖父為了慶祝女兒出院,特地買了女兒最愛吃的紅燒雞腿,可是當他一回到家里,就聽到了妻子陳娟的哭聲,連忙丟下手中的紅燒雞腿沖到房間里。
只見肖清嬌小的身體在床上不停打滾著,看上去十分難受,她身上紅彤彤的區(qū)域比起之前又多了許多,更令肖父心中一悸的是女兒一邊叫喊著,口中吐出白沫,床邊的陳娟死死抱著女兒哭個不停。
肖然還年幼,站在母親的身后愣愣地看著,不知道姐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只隱隱記得姐姐當時在深山里的時候被一只黑乎乎的東西咬傷了。
之后,肖父又將肖清送進了醫(yī)院,這次的情況比之前嚴重了很多,醫(yī)院在極力救治完了肖清之后,一聲一臉奇怪地走進病房,嘆了一口氣說:“她的情況很特殊,我們在之前從來沒見過這種怪病,剛才治療的時候,我們意外地發(fā)現(xiàn)在她體內的血液中混合了一種不知名的毒素,正是這種不知名的毒素才引起現(xiàn)在的病狀。”
“那有沒有辦法治好她?”肖母神情激動地抓著醫(yī)生的手。
醫(yī)生沉默了良久才說:“治好她現(xiàn)在的癥狀并不難,可是毒素已經混合到她的血液當中,根本不可能排除干凈,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出院之后她也許會留下后遺癥?!?br/>
而醫(yī)生并沒有說后遺癥是什么,肖清出院之后的兩個月后,家里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正常的現(xiàn)象,那就是女兒的行為舉止變得反常了起來,常常對著外面田地里的黃牛一個勁的傻笑,就連看到當初最愛吃的紅燒雞腿也不激動了,只是傻傻地笑。
肖清自此之后變得癡癡傻傻。
突然有一天,一個衣著奇怪的老頭經過他們村子時,看到肖清的模樣就皺起了眉頭,一番詢問之下,告訴了肖然一家人一個令他們十分震驚的實情:肖清并不是得病,而是中了黑蝎蠱毒。
這種蠱毒用尋常藥物不能治好,只有jing通苗疆蠱毒術的人才有可能治好蠱毒,可是這種jing通苗疆蠱毒術的人少之又少,歸根結底,肖清的蠱毒基本沒可能治好了。
就這樣,肖家多了一個中了蠱毒癡癡傻傻的女兒。
ri子一天一天地過去,當肖然每次回想起兒時的這件事,再想到姐姐那臉上時常掛著的癡癡傻傻的笑時,內心不自覺的一陣揪痛,他一直認為,要不是因為自己當時的調皮好玩,姐姐就不會寵著自己帶自己去深山里玩,也不會有后來的事情發(fā)生。
歸根究底,姐姐如今變成了這樣,都怪自己。
因此,肖然曾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到治好姐姐的辦法,就算搭上自己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回過神來,肖然對著身邊的三女神秘一笑道:“我清醒地很,很抱歉,我想看上了臺上這位美女?!?br/>
“肖哥哥,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林海莉漂亮的小臉上充滿了怨怒。
“我說我已經看上她了,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要將她競拍下來?!毙と坏恍Φ馈?br/>
肖然的行為讓她們幾個女孩吃驚萬分,慕瑩面se一冷道:“肖然,沒想到你也只是個貪戀美se的男人而已,呵呵,一個億,你有這么多錢嗎?”
“是啊,肖哥哥,你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林海莉不信道。
“這個你們就別管了,至于原因,我一時也說不清。”肖然要競拍下芊芊的原因很簡單,只是單純地想要借助芊芊的苗疆蠱毒術幫姐姐治病,為了治好姐姐的病,肖然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
“原來肖哥哥你是這樣的人,哼,算我看錯了你。”林海莉說完就哭著跑開了。
“唉?!?br/>
林海莉才剛跑開,慕瑩和朱娣兩人也冷哼了一聲,走開了去,留下肖然一個人愣愣地留在原地。
這個時候,井田的聲音又重復了一遍:“姓肖的小子,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出價一個億拍下芊芊小姐?”
而此時,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井田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