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把吃剩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給安御馳換了傷藥之后便休息了。
別看她很精神,其實挺累的。
若是上一世的她,就算長途跋涉大半年也支撐的住。
但是,她現(xiàn)在這副小身體不行。
林若水身體的年紀,已經(jīng)有十五歲了。
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個子跟十二三歲的小丫頭差不多。
身子也沒怎么發(fā)育,胸前就長了兩個小籠包,很小的那種小籠包。
體力就更差了,林若水本來只打算淺眠。
她沒想到一倒地上,便睡到第二天日出。
安御馳的傷,晚上再換藥也行。
林若水知道他不需要吃東西,就沒在管他。
她烤了半只兔子吃完后,便拿出煉丹爐,開始煉丹!
安御馳似乎一直都在睡,可又一直都沒有睡著一樣。
他看到林若水拿出煉丹爐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這么低的靈力,她還想煉丹?
安御馳頓時也不閉目養(yǎng)神了,坐起來靠在墻壁上看著她煉丹。
煉丹是個很耗耐心的活兒,林若水將材料放在煉丹爐之后,運轉(zhuǎn)內(nèi)力便一動不動的盯著。
她現(xiàn)在的程度,還沒辦法做到把靈力注入煉丹爐,讓它自個兒煉丹。
安御馳對林若水沒報什么希望,看了會兒便又閉上眼睛,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
安御馳本以為,林若水會以失敗告終。
畢竟每個煉丹師在初期的時候,都不知道要失敗多少次才能成功。
就算是他這個天才,當初也是失敗了幾次,才成功煉制出一顆丹藥。
而且他那時候,已經(jīng)是高級妖師了。
眼前這個小丫頭嘛……結(jié)果不想而知。
可是,夜幕降臨的時候……
“皇子殿下,你幫我看看,這樣子是不是成功了?”
林若水從來沒煉過丹藥,雖然從她爹哪里得知該怎么煉丹。
但是練出來的丹藥,什么樣子才算是成功,她卻不知道。
林若水這次煉制的,就是最低級的變身丹。
只有妖師可以使用,而且變身之后,很輕易會被人察覺到異樣的那種。
若說驗證丹藥是否成功嘛,其實林若水自己試一下也能知道。
但她傻才會拿自己當小白鼠。
安御馳緩緩睜開眼睛,本來以為看到的是一團黑乎乎的焦炭,沒想到她手里真的捧著一顆丹藥!
安御馳目光緊緊盯著林若水,眼中閃過震驚。
歷史上,從未有人以低級靈力煉制出丹藥過!
這個小丫頭……莫非是天才!
不過,安御馳眼里的震驚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便歸于平靜。
他恢復(fù)了那張死人臉,可表情中又透著點嚴肅。
安御馳沒有回答林若水,而是一指輕觸她的額頭,指端閃著微光。
林若水感覺有股暖流,順著他的指端,流進她身體里。
林若水不怎么喜歡跟陌生人接觸,立即就要避開。
卻聽他道:“別動,本皇子測你的天賦?!?br/>
他的語氣透著嚴肅和慎重,林若水像是無法違抗一般,本能的就不動了。
不過,安御馳很快就收回了手。
他看著林若水一臉無法理解:“明明很一般。”
為什么她能如此輕易煉制出丹藥?莫非她只在這方面是天才?
“你在家里煉過多少次丹藥了?”安御馳問道。
“這是第一次?!绷秩羲卮鸬母纱啵^而問道,“有什么問題?”
安御馳審視了她兩秒,然后就不理人了。
林若水:“……”
算了,看他的反應(yīng),她的丹藥應(yīng)該是成功了。
林若水出去烤了兔子吃,吃完給他換藥。
然后她琢磨著,明天一次煉制兩顆試試。
十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林若水把線拆掉之后,這任務(wù)就圓滿成功。
“你跟誰學的縫合皮肉?”臨別前,安御馳淡淡的問道。
雖然開始的時候,他很震驚她的能力。
但是相處了十日,震驚早就變成好奇了。
這個丫頭,明明是在光輝城長大,一身平淡無奇,她怎么會學會這種能力?
看來,他有必要調(diào)查一下她。
“私人隱私,無可奉告?!?br/>
林若水一點都沒有要賣這皇子賬的樣子,把她的小包袱跨肩上。
她背對著他揮揮手,很灑脫的離去。
安御馳眸子瞇了瞇,居然走的這么瀟灑,一點都留戀嗎?
林若水留戀個屁啊,這混蛋,一點風度都沒有。
她可是睡了十天的地板,他就在那鋪著軟軟的雪狐皮的石床上,眼睜睜看著她這個小姑娘睡地板。
雖然,林若水也不是那種什么事情,都得讓人照顧著的小丫頭。
但是,安御馳又沒有對她很好,她干嘛留戀?
林若水這次下山不像十日前那么匆忙,慢悠悠的在街上晃達著。
她一邊體會風土人情,一邊把需要的材料給補齊。
林若水已經(jīng)給自己制定了修煉計劃,回去之后,先他喵閉關(guān)一個月!
她賣蒼鷹玉佩的一萬三千兩,也只用了一千不到而已。
妖獸的內(nèi)丹,可以給人提供修煉用的靈力。
林若水現(xiàn)在有錢了,自然不用自己費力的去打妖獸取內(nèi)丹。
她計劃以后白天煉丹,晚上修煉兩個時辰靈力,狠狠砸錢,就不信靈力提升不上去!
林若水再次感受到了做土豪就是爽歪歪。
她材料補齊之后便回去了,十日沒看到老爹,還有點想他,還有老爹做的紅燒肉。
林若水想到就流口水了,她的廚藝,偶爾吃一回還行。
連續(xù)吃十天,連她自己都受不了。
林若水笑瞇瞇的往家的方向走,可是走著走著,就發(fā)現(xiàn)好多人都跟她往同一個方向趕。
“怎么回事?”林若水小聲的嘀咕一句。
她心頭隱隱有著不好的預(yù)感,急忙拉了個人詢問。
“聽說前面有大戶人家的宅邸被燒了,不知道火熄滅沒有?!币宦啡舜掖一卮鹜炅秩羲掷^續(xù)跑。
大戶人家的宅???
她家早就落敗了,被燒的應(yīng)該不是她家。
林若水這么安慰著自己,可心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
當即她也顧不得想太多,著急忙慌的跟著人群一起跑。
還沒到家,前方那冒著濃濃白煙的宅邸,不是她家是誰的!
林若水眸子騰的生出一股寒意,燒她房子?
呵呵,干的好!
不管對方是誰,她丫的要是不弄死對方,她特么的就給對方舔鞋底!
林若水周身的寒氣冷的,一路跑來周邊的路人紛紛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