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道教,便有段傳說不得不提。
相傳商朝年間。有一婦人在河邊洗衣服,忽見河面上飄來一個李子。婦人垂涎,就撈起來吃下了肚。沒想到卻因此懷上了胎兒,此胎兒不同尋常,懷胎八十一年才生下一子。此子更是不同尋常,白眉白發(fā),落地即語。指著門外的李子樹“這就是我的姓?!边@便是道教的始祖李耳。主張無為而有為。羽化之后立像于觀,供后人參拜。
可怎知道教經(jīng)歷了數(shù)千載的洗禮,分作了天宗,人宗。
天宗以國政安黎民,人宗則倡導(dǎo)人們歸隱修性。所以天宗的勢力要強(qiáng)于人宗,多居廟堂之上。
可笑的是天宗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傳承,卻分裂出了個陰陽道。行為乖張,更是怪異,有幾分邪性。雖然天宗從不承認(rèn)這個派系的存在。但陰陽道稱能以術(shù)勘破陰陽,窺得天意,天宗卻是很難做到。
僧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是來求援的?!崩瞽Z若有若思,將水囊擰開,灌了幾口。卻似乎忘了被他一直握在手中的是如煙的水囊。
沉吟片刻“照宮主的秉性,離宮非僧非道,是不會趟渾水的。”僧人頌了聲佛號,佛號悠遠(yuǎn)而蒼涼。
如煙卻說道“即是邪道,害人利己之輩,離宮不該坐視不管?!比缓笥挚聪蚶瞽Z說道“要不你去勸勸?”李璟看著如煙眼里的自己心想“我這次上山都不知道是福是禍,這妮子真是夠傻的。”但看著如煙眼角的垂淚痣,不知怎的輕咳兩聲“咳咳,我試試吧”僧人如釋重負(fù)“那便謝過施主了。”李璟連忙擺手“我只是說試試,結(jié)果猶未可知。宮主若是不答應(yīng)可怨不得我?!?br/>
小憩作罷,李璟一行便啟程了,僧人盤腿在那歪脖子樹下打坐念經(jīng)。
走了大概一程便見前方兩棵兩人合抱也抱不住的大松樹。樹冠在歲月的牽線搭橋下已經(jīng)連成了一片,恰似一處門楣。
樹下坐著一人,引線過針,繡得一手好針線。這便是離宮的二師姐了。
自望見樹下之人,李璟便小跑著跑向二師姐,待到近前便喊到“師姐,我好想你啊…;…;”二師姐抬頭來的竟不是那和尚而是那個淘氣的小師弟,微微驚奇,卻也站起身來迎接這個久別重逢的擁抱。卻哪知道這小子直接錯開了二師姐,插肩而過抱在了樹上。
二師姐這才明白著了這小子的道兒了,手腕微微一轉(zhuǎn),手中銀針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向李璟。
李璟警惕一生,伸手擋住了腚。果然,二師姐一點(diǎn)都沒變。銀針正好刺在李璟的手背上。二師姐手里牽著線,也不知這線是何材質(zhì),竟把李璟拉扯到了二師姐身前。
“疼疼疼,二師姐輕點(diǎn)兒…;”李璟連忙告饒。二師姐嘲弄的說道“好啊,居然敢調(diào)戲師姐,這幾年光長了些本事,怎么就是沒長記性呢?”說話間,如煙一行人也來到了樹下。如煙真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李璟也會這般調(diào)皮,驚訝之余,更是覺得好笑。
“這帶的這些人來離宮是要做什么?我們離宮可再收不得男弟子了。”二師姐說完,將銀針拔了下來。李璟又是一聲慘叫,如煙跟青青已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哄堂笑罷,如煙說道“我們是隨他來拜會宮主的?!倍熃銓y針上的血用手帕抹了干凈“即是小師弟帶來的客人,那便見見吧?!?br/>
走過好似門楣的大樹,再踏過青苔累累的小徑就來到了一處道觀。大門上寫著離宮二字。
二師姐前去稟報(bào)了,李璟一行人現(xiàn)在門外,師姐們都來與小師弟敘舊閑談。卻聽觀內(nèi)傳出一個涼薄苛刻的聲音“離宮哪有什么小師弟?”李璟立刻站起身來,心里卻一沉,暗道:完了,完了。
二師姐臉色非常不好的走出了離宮。走到李璟身邊輕聲說道“師傅還在氣呢,只能幫你到這了?!崩瞽Z真是欲哭無淚,好在那藤好歹活了,李璟才敢踏進(jìn)這離宮。
李璟一進(jìn)門便施了一個弟子大禮,恬著臉說道“弟子拜見師傅?!睂m主卻揉了揉太陽穴“師傅,我怎么不記得有你這么個徒弟?”
李璟不敢起身又說道“以前都是弟子的不是,還望師傅不要放在心上?!闭f罷連忙借花獻(xiàn)佛,把不知哪位師姐沏來的茶遞到宮主身前。宮主似乎覺得有些渴了,是的應(yīng)該是渴了,接過茶抿了一口“起來吧,待在長安城做你的皇子豈不快活?來我這離宮做甚?”李璟見有門道,高興極了。
說了很多這四年的見聞,感受。當(dāng)然還有那個陰陽道的黑衣人。若是旁人,李璟是不說的,唯有這宮主。因?yàn)樗男⌒乃际遣m不過宮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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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是來給那和尚當(dāng)說客吧?!睂m主突然打斷李璟的話。李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還是蠻不過宮主的法眼,不過離宮雖非僧非道,卻也在正道中。況且,這不也有助于咱們離宮的聲勢嗎?!睂m主沉思片刻“少來拍我的馬屁,不過最后這一句倒聽的舒服。你終于為這離宮著想一次了?!?br/>
李璟干笑兩聲“那弟子就毛遂自薦一次?”“不行?!睂m主的話斬釘截鐵,不容辯駁“你可是大唐皇室嫡長子,你若有個好歹,小小的離宮可擔(dān)待不起?!崩瞽Z撇了撇嘴“宮主,不會出差錯的。我好歹也是明了本心的修行者?!睂m主哈哈大笑“這么些年在離宮這些個伎倆你也不覺得膩歪?再說,你幾斤幾兩我還能不曉得?”李璟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宮主笑得這般開心,但也不免老臉一紅,干咳兩聲。
吃著啞巴背上山來的碎嘴的門外眾人聽里頭這般動靜,都嘖嘖咂舌。“看來小師弟又耍無賴,撒起嬌來了?!薄罢媸菬o趣,還以為師傅不吃這套了呢。”師姐們議論說道。
二師姐抬頭環(huán)視一圈問道“誒?怎么不見芊芊師妹?”又一位師姐說道“隨大師姐砍柴去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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