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七竅險些生煙。
事情是這樣的,他本來打算睡個午覺,因為處理了不少事情,檢查司的話還是比較忙,本來難得想休息一下。
誰知道才剛剛躺下沒多久就被人嚷著打攪了睡衣,起床氣可以說是很足了。
最為可氣的還是居然有人膽敢公然闖入他的家,這是很沒面子的事情。身為堂堂大皇子,他的家又不是茅廁,哪里能想闖就能闖?而且就算是茅廁,很多茅廁也是要收費的!
大皇子一個翻身,怒不可遏操起床邊的丈二長槍,前往院子。
當看到闖進府邸的人居然是李銳后,大皇子更是氣得沒辦法:“李銳,你好大的膽子,身為通緝犯,居然還敢闖入我的府??!來人,給我拿下!”
“拿你ma!裝什么無辜小白兔,要臉嗎?到處發(fā)通緝,把我照片貼的到處都是,有意思嗎?小孩子玩過家家吶?大皇子你能不能成熟點,像個樣子。你不就是想逼我就范嗎,有本事來啊,你來抓我啊,一個勁兒叫手下送死,要臉嗎?你就是這樣當主官的?”
大皇子被李銳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發(fā)問,氣得渾身發(fā)抖。
是的,他確實就是這么有意為之。
但不意味著,他愿意把自己的那份小心思放到陽光底下暴曬!陰暗的心思,是最受不得公開透明的,那會讓人覺得很難堪。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外人,我今天就要你的命!”大皇子一挺長槍,朝著李銳便殺了過去。
兩人戰(zhàn)做一團。
遠遠地許多士兵觀戰(zhàn),也不敢靠前。這兩個人實力太強橫了,招式又多,對戰(zhàn)花樣又廣,一會兒法相一會兒真氣外放,簡直就是兩樽秀兒。
別人上去也就是個死。
須知地府實力為尊,所有的地位基本上都是靠自身打下來的, 李銳也好,大皇子也罷,他們擁有一定名氣的同時,自身實力也十分強悍。
打著打著,李銳猛地一腳,把大皇子揣向樓棟建筑。大皇子被這一腳,踹得直接撞破好幾重墻,灰塵四起中,大皇子怒吼連連。
“好!你有種,再來!”
大皇子身未現(xiàn),他那桿長槍已然殺至。從天而降的長槍,直接便拉近距離,大皇子的身影在那桿長槍朝著李銳頭頂插下,便已經(jīng)手握住長槍,猛地一振槍花。
嗡!
地面出現(xiàn)一個恐怖的凹陷,方圓三丈的地面全部凹陷,呈現(xiàn)出一個圓形的空洞。
李銳并不在這空洞當中,方才在大皇子的殺招祭出之時,李銳便已躲避過去。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正實力,倒是小看你了?!崩钿J長笑一聲,同樣是放開實力。
大皇子冷笑一聲,三頭六臂形態(tài)展現(xiàn),手持多桿兵刃:“受死!”
他的身軀高大,一招一式兇猛無匹。李銳再度與他戰(zhàn)做一團,伴隨著他們之間的兇猛戰(zhàn)斗,是大皇子府邸的漸漸崩壞。兩道光華碰撞到哪里,哪里就會被大面子毀壞。
大皇子越打越生氣,越生氣越是爆發(fā)。
李銳有條不紊,始終保持著冷靜。
大戰(zhàn)一個多時辰,兩人再度分開時,大皇子的府邸已然被拆了半座!
“大皇子果然好手段,看來你在戰(zhàn)場上沒有白練!”李銳捧了大皇子一手。
大皇子眼神冰冷:“你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專門來找我晦氣!”
“此言差矣,若非你先找我晦氣,我又怎會找你的晦氣?”李銳氣定神閑,背負雙手,淡然道,“你就是太不把別人放眼里了,大皇子,你這樣是會吃虧的?!?br/>
“那也不是吃你的虧,你給我死!”大皇子一個縱躍,又朝著李銳撲去。
卻在這時,天空一聲喝令:“行了,別打了?!?br/>
大皇子憑空停下身姿,抬頭望天。只見一對車輦從遠處飛速疾馳而來,豪華非常。看見那對車輦,李銳躬身致意:“地府行走李銳,拜見第一王!”
能夠喝令大皇子,有資格喝令大皇子的,只有十殿閻羅!
而能夠令大皇子在瞬息露出恭敬姿態(tài)的,唯有十殿閻羅排名第一的秦廣王!
秦廣王的車輦只是經(jīng)過,似乎無意停留。車輦的卷簾微微打開幾分,露出一對深邃的眼睛,沉穩(wěn)的話語從車輦中傳出:“都別鬧了,下不為例?!?br/>
“是,父王!”大皇子立刻收槍。
李銳也應道:“謹遵第一王諭旨!”
這可是地府頭號扛把子,秦廣王,地府真正意義山的神靈。
不比大將府,大將府那個是世襲,世襲一個名號。十殿閻羅,堪稱與天地同壽,其實力深不可測。
有傳聞,地府所有人一起上,也敵不過十殿閻羅半日!
這就好比世界五大流氓,能夠打遍全球其他所有國家一般……
根本就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
一人足以鎮(zhèn)壓數(shù)個小諸天的可怕存在。
李銳可不會在這樣的存在面前,表現(xiàn)出絲毫的自傲,那是找死的行為。
秦廣王根本無暇顧及下方發(fā)生的這些小事,他的車輦離開現(xiàn)場,朝著中央城那邊駛?cè)ァ?br/>
李銳和大皇子面面相覷。
“還打不?”李銳率先打破沉默。
大皇子狠狠剮了李銳一眼,冷哼一聲。
李銳哈哈大笑:“怎么的,慫了?。俊?br/>
“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你好受的!”大皇子惡狠狠道。
李銳笑得更歡了,大搖大擺朝門外走去:“你奈我何奈我何?”
大皇子氣得牙癢癢。
這事兒過后,大皇子又給李銳記上一筆,通緝令上寫明,李銳私闖皇子府,罪不可赦。布告什么的張貼得到處都是,尤其是寶樹齋一條街,到處都是。
李銳也不在乎,他愛貼就貼吧。
“公子,我都勸你不要去,你非是不聽,現(xiàn)在大家都不敢來我們寶樹齋買東西了……”
對于水兒來講,那是個不小的煩惱。
李銳無所謂的:“遲早有一天我還得再去一趟他府邸拆一遍,多拆幾次看他老不老實?!?br/>
水兒都服了李銳。
要說地府這第一硬骨頭,還是數(shù)咱家公子呀。
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