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了徐妙菀的本色出演,村中一對質樸的老夫妻見這雖然落魄卻仍舊面目清秀、笑眼彎彎的小娘子,好心給他們安排了住的地方。
只是這小娘子的丈夫,渾身是傷,眉目清冷,有些嚇人罷了。
老婆婆好心地送來了換洗的衣物和洗臉水,將二人安置在了農(nóng)家小院的廂房。
徐妙菀乖巧又心疼地從僅剩下的包袱里掏出了那日在北寒城買的幾樣東西,挑了一個不是太華麗但應該能當些錢瑪瑙戒指,送給老婆婆,以表感謝。
“以后我再給你買。”陸戰(zhàn)坐在簡易的木板床上,安慰著痛失所愛的小財迷。
“當然了!這都是為了你,以后你賠我三個,不,五個,不,要這十只手指都戴滿!”
徐妙菀用力地伸了伸自己的十只小肉爪,絲毫忘了,剛剛被送出去的那個,本來就是人家陸戰(zhàn)花銀子買的。
“好?!?br/>
聽到男人的回答,心滿意足的徐妙菀,走到臉盆旁,擰了幾下帕子,呼嚕嚕地給自己擦了一把臉。
然后對陸戰(zhàn)命令道
“你先坐那歇會,我去看看能不能借個木桶來,讓你洗個澡?!?br/>
連續(xù)兩夜的風餐露宿和打斗,二人身上都是汗水和血水交織。
陸戰(zhàn)聞了聞自己身上不算好聞的氣味,點了下頭。
“我去吧?!边@種粗活,自然男人來干。
“乖乖呆著!”徐妙菀插著腰,瞇眼看了看他的腿,轉身出去。
此戶住的是一對年邁的老夫妻,兩邊相鄰的也都是幾家不太寬裕的人家,不講究什么泡澡,自然沒有洗澡的木桶可借。
徐妙菀只能在百般感謝之后,多燒了兩桶熱水拎了回來。
“沒有浴桶,你將就著擦擦身子吧~”
徐妙菀將水桶提到陸戰(zhàn)坐的床邊,將汗巾遞給他,便走到床腳,背過身坐著。
屋子狹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個桌子,別無他物,連個椅子都沒有。
來的時候二人為方便說了是夫妻,自然要不避嫌地處在一處,才能圓好自己的謊話。
唉,早知道說是兄妹好了,徐妙菀突然后悔地想。
陸戰(zhàn)看著女人低頭玩手的背影,見她身上還是那身臟亂破的衣服,便也不再啰嗦,開始脫衣服擦身子。
身后一陣稀稀疏疏脫衣聲,以及水花攪動的聲音,徐妙菀想象著男人此時裸著上身的樣子,臉上不禁泛起一陣紅暈。剛剛在山洞里,她已經(jīng)知道了那肌肉的緊致和堅硬了。
聽著身后的水聲,徐妙菀突然想起,陸戰(zhàn)左手還有傷,千萬不能沾到水,況且后背,他應該夠不到吧...
終于糾結地做好了心里建設之后,女人軟軟的聲音響起
“你,千萬別讓傷口沾上水….你先自己把下身,把褲子...換了,左胳膊和后背…我給你擦...”
已經(jīng)胡亂地擦好上身,正準備抬手解褲帶的陸戰(zhàn)聞言,手一抖,手中的帕子,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陸戰(zhàn)回眸凝視坐在床腳,腦袋快要低到塵埃里去的女人,捕捉到女人耳朵上的粉嫩,微微翹了翹嘴角。
回神彎腰撿起地上的帕子,再抬頭,男人眼里的那一絲慌亂和悸動,已經(jīng)被鎮(zhèn)定所取代。
※
片刻之后。
“我...我好了?!蹦腥说吐曊f。
徐妙菀有些猶豫又有些堅定地轉頭,便見陸戰(zhàn)的下身已經(jīng)換好了老鄉(xiāng)拿來的干凈衣服。
過于短的褲腳,在陸戰(zhàn)的腳脖處吊著,有些滑稽。
視線漸漸往上,是一副緊致的古銅色肌膚,細膩的紋理,塊塊分明的肌肉,赤裸地展露著…
明明已是秋天,怎么感覺有點熱?徐妙菀臉上升起一團火。
“閉眼睛!”清脆的命令。
男人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徐妙菀小步走過去。
本來是怕兩人尷尬,才讓他閉眼睛,但這一副裸男閉眼圖,怎么更添了幾許禁欲的誘惑。
呃…徐妙菀輕聲地咽著口水,給自己打氣。
徐妙菀!你清醒一點!你是見過世面的!什么樣的裸男出浴圖你沒見過!現(xiàn)代的那些男明星和小鮮肉,哪個不是秀色可餐?
不過,徐妙菀不得不承認,還是陸戰(zhàn)這一身因為常年習武而練出來的自然肌肉更好看。
女人羞澀又有些貪婪的目光,在觸到陸戰(zhàn)左臂纏繞的布片似乎因沾到水,而透出的點點殷紅,瞬間回歸理智。
“哎呀呀,我就說吧!這怎么就沾上水了!”徐妙菀嘮叨著快步走上前,拿過男人握在手里的溫熱巾帕,開始自己的工作。
簡陋的農(nóng)村小屋內,午后暖洋洋的陽光照射進來,灑滿一室溫馨。
正襟危坐、雙目緊閉、滿面淡定的男人,卻被那放在腿側,虛虛握成拳的動作,泄露了心中的忐忑。
※
徐妙菀將沾水的傷口重新包扎了一下,然后開始擦拭陸戰(zhàn)顧不到的后背。
綿軟濕熱的布巾,順著男人的脊背蜿蜒而下,撫上一道道不知何時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傷痕。
“將軍,你后背的傷口怎么這么多?”徐妙菀小心地擦拭,輕聲的問。
陸戰(zhàn)身上有傷,那日她在森林的木屋里給他包扎傷口就知道了。但當日許是夜里光線昏暗,沒仔細看。沒想到這背上隱隱約約數(shù)不清的傷痕有這么多。
最醒目的,應該是這處從肩胛骨往下,一直斜著插入腰肌的這道了。居然這么長,這么深!
徐妙菀情不自禁地用抬手順著傷痕,一路摸下去。
直到男人身上反射性的一個顫栗,以及那細微不可聞的呻吟。
徐妙菀哆嗦著收回手,“怎么?我弄痛你了嗎?”
陸戰(zhàn)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拳頭,混沌的眼眸,也早在背后的小手馬上就要滑入腰間時驟然睜開。
“沒,沒有?!眱e是強自鎮(zhèn)定,仍帶了幾分沙啞。
“哦,那估計是有點冷了,我快點?!睖喨徊挥X自己撩撥了人家的徐妙菀,傻傻地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這方的陸戰(zhàn),卻是無論如何都鎮(zhèn)定不下來,哪怕后背上的動作已經(jīng)不帶半分旖旎,但他的心,卻奇癢無比。
“哎~你,你別抖???”徐妙菀一手扳著男人的肩膀,感覺到了細微的顫抖。奇怪,這雖然快到秋天了,但也沒這么冷啊。思忖著,更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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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哇!好羨慕菀妹子,作者也想伸手摸兩下,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