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剛剛起飛,靠窗的頭等艙的視角不錯,窗外的景色很漂亮,但是張超的眼神卻都集中在了身邊的南宮嫣然身上。
南宮嫣然上飛機就拿著一本書在看,精致的側(cè)臉給人一種美艷無比的感覺。
“在看什么?”張超正在發(fā)愣的時候,南宮嫣然突然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張超有些詫異道。
“沒看什么。”
“那你傻笑什么?”
“嗯?”張超一愣,隨即卻是板起臉來,然而這個動作逗得南宮嫣然捂嘴一笑。
張超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是被南宮給耍了。
而南宮嫣然笑完,卻是起身笑道:“色狼的尾巴被抓住了吧?”
“我沒有尾巴好不好?!睆埑行o奈的道,不過隨后才是有些郁悶道:“還有多久才會到?。俊?br/>
“大概三四個小時吧,不用很久的?!蹦蠈m嫣然顯然是習(xí)慣了坐飛機的時間,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而張超的眼中卻是露出失望之色:“還要這么久?”
“時間不長吧……”南宮嫣然笑笑道。
而張超卻是呆不住了,站起身來道:“那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
南宮嫣然點點頭,而張超起身往廁所過去,頭等艙是有專門的廁所的,不過張超剛剛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有人,張超剛才喝了點水,這時候正是尿急的時候,尋思一番,往外邊走過去,經(jīng)濟艙里面是還有兩個衛(wèi)生間的。
出門的時候空姐禮貌的沖張超笑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么?”
“沒事,我去趟衛(wèi)生間。”張超無所謂的道,不過心里也是有些感覺出來優(yōu)越感,張超以前不是沒有坐過飛機,不過飛機里面的服務(wù)就完全不是這樣子了。
很多人不知道所謂的頭等艙是什么樣子的,其實張超也沒有感覺有多大的差別,畢竟也都是一個座位,無非就是寬敞點,舒服點而已,對他來說感覺不大,不過服務(wù)倒是好了不少。
一路往衛(wèi)生間那邊走過去,張超的心情著實不錯,舒暢的尿完尿,又從走廊里面過去。
心里還想著跟南宮嫣然怎么度過這一番難得的飛機旅行,然而張超剛剛過去,卻是有些詫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位置上竟然多了一個人!
而南宮嫣然卻是有些不悅的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先生,我對你的提議沒有興趣,請您起來,這里還有人?!?br/>
“不要緊,我跟他換一換不就行了?”說話的是一個長得有些氣質(zhì)的人,不過張超遠遠一看,心頭卻是一股火起。
這人看上去大概是三十來歲,穿的還是人模狗樣的,不過笑起來卻是格外的猥瑣,要是在街上碰上這樣子的人,張超也懶得管了,不過這人現(xiàn)在竟然是坐在南宮嫣然的旁邊!
而南宮嫣然也是看到了張超過來,當下便是回頭喊了聲:“張超?!?br/>
南宮嫣然的話雖然只是兩個字,但是張超聽后卻是瞇起眼走過去,而此時坐在座位上的男人也是注意到了張超。
這個男人坐在座位上,當下便是仰頭看著張超,笑嘻嘻的遞過來一張名片道:“小兄弟,鄙人乘風(fēng)影視的導(dǎo)演劉德利,想跟你換個位置,你看行不行?”
“不行?!睆埑粗腥说哪槪恼f了一句,這話簡直就是多余的,自己跟南宮嫣然還沒有機會親近呢,怎么會把這樣子的機會讓給別人?
“這位小兄弟,我找這位小姐有點事情要談,你就換一個吧。”說著,劉德利臉上笑著給張超遞過來一個信封,張超一看,頓時笑了。
“拿著你的錢滾蛋,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不喜歡多說第二次?!?br/>
“你……”劉德利看著張超油鹽不進的樣子,臉上頓時就是有些不爽,然而張超還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是伸手抓住了劉德利的衣服領(lǐng)子。
“起來?!睆埑牧庳M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劉德利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直接就被拎的站了起來。
而劉德利一反應(yīng)過來,卻是滿臉怒色道:“你干什么!”
“你站著我的位置了?!睆埑恼f道。
兩人站著頓時是陷入了對峙的局面里面,張超看著劉德利,卻是有些鄙夷的笑了。
而這時候頭等艙的空姐卻是趕過來,看著張超和劉德利兩人,上前道:“兩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么?”
張超看了空姐一眼,隨后道:“不好意思,這個人占了我的座位,我讓他起來?!?br/>
“你放屁。”劉德利突然的爆了一句粗口,頓時整個頭等艙里面的人都看了過來。
而這時候,那個空姐也是為難了,這里是頭等艙,怎么會發(fā)生這樣子的事情??!
一般有錢坐飛機的,雖然不一定就是什么素質(zhì)很高的人,但是也沒有見過誰在飛機上就開始吵架的??!
南宮嫣然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當下從包里拿出登機牌,遞給空姐道:“這是我們的登機牌,請您讓這位先生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空姐一看登機牌,又看了看南宮嫣然的長相,頓時明白了什么,只能陪著笑對劉德利道:“先生,請你回去座位上行不行?”
然而劉德利此時卻是一屁股又坐下了,冷笑的看著張超,好像示威一般的道:“不好意思,我腿有點抽筋,我想在這里坐一會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
這時候那個空姐頓時就犯難了,劉德利說的話,好像也是有點道理的,自己確實是不能讓一個不方便的人出去啊,雖然明知道劉德利這是在扯淡,但是這個空姐心里也清楚,這些能做頭等艙的,就算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家的人,也不是自己一個空姐能得罪的起的啊。
機艙里頓時安靜了幾分,幾乎所有人都在往這里看,劉德利此時,也是得意的坐在座位上,看著張超得意的笑。
張超看著這個劉德利,卻是有些冷笑的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劉德利的肩膀,當下冷笑道:“原來你身體不好?。磕俏宜湍阈胁恍?!”